这陈东做事,向来稳妥,从来不会大惊小怪,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发现林木木,跟莲花门的人,还有来往!”陈东低声说。
“什么?”吴天心中一惊,难道林木木当时是在骗他?
吴天当时,可是选择了相信林木木的本质不坏,才赌上了对他的信任。
“跟莲花门什么人有来往?”吴天忙问。
“好像是,比兰陵还要高一级的人!”陈东回想了一下,才说道。
“比兰陵还要高一级?”吴天重复着。
可是比兰陵还要高一级的人,在莲花门里,便也只能是门主吴川了!
难道,林木木之前,只是跟兰陵演了一出戏?
那林木木这么做,或者说莲花门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对,因为我偶尔听到,林木木对电话那边的人说,兰陵怎么处置?”
陈东眉头更紧“如果说莲花门,能处置兰陵的人,便只能是她的上级了吧?”
“好了,我知道了!”半晌,吴天才说了这么一句。
“嗯,吴天,你自己要小心!对任何人,都不要过份信任!”陈东拍了拍吴天的肩膀说道。
“嗯!”吴天点点头,可是心里总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对了,小鸥在吗?”
“在,正在里面!”陈东指了指保安部工作室。
“我有事找他!”吴天说道。
“那我给你叫去!”陈东说完,便转身打开门,喊了欧歌。
“吴天,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你就直说,我这边的人手,还是很丰富的!”陈东笑道。
陈东所说的,这边的人手很丰富,自然是这里的保安队里,已经有很多,都是陈东调集过来的人。
那些人,可都是有着漂亮身手的人!
“明白!”吴天笑着点头。
片刻,小鸥走了出来,一看到是吴天叫他,脸色似乎并不好看。
“那我先去安排工作了!”陈东见欧歌出来了,便跟吴天说了一声,就进了屋子。
“你找我?”小鸥似乎对吴天,有着很深的怨憎。
“是!”吴天对于小鸥的冷淡,似乎也没放在心上“我们去那边说吧?”
吴天指了指,保安部训练室的方向。
“好!”小鸥嘴角冷笑,说完便直接朝那边走去。
吴天摇了摇头笑了,这个小鸥,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却也是个热心的人!
更是个,让吴天心生敬意的人!
两人到了训练室,关好门后,吴天先是看了一眼,训练室里的那些器材。
“你最擅长哪种?”吴天突然问小鸥。
“都不擅长!”小鸥像是在说气话。
“没关系,就做你最擅长的!”吴天仍是脸上挂着,不浓不淡的笑容。
“你在挖苦我?”小鸥咬了咬后槽牙,很是懊恼地说。
“这怎么是挖苦?”吴天一脸无辜看着小鸥“我们都是同路人,如果我挖苦你,于我又意味着什么?”
“你心里装着的事,未必不是我心里装着的事!”
听到吴天的话,小鸥目光一滞。
今天早上,小鸥如往常般,又去替王强上工,待把工钱交到王强手里的时候,听王强说了件事。
王强只对小鸥说,有个年轻人,昨天上午来过这里一趟。
根据王强对来人的描述,小鸥脑中画出了吴天的外貌轮廓,但他却认为,只是两人长相巧合相似,那人,绝不可能是吴天!
可听吴天刚才的话,小鸥又认为,王强口中的年轻人,或许就是吴天!
“你去钉子户区了?”小鸥问道。
吴天点点头“从那一刻起,我才真正认识你!”说着,吴天抬手拍了拍小鸥的肩膀。
“呵呵!”小鸥淡淡一笑“也许,我还没有真正认识你!”
“没关系,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去互相认识!”吴天脸上的淡笑,变的更浓了一些。
“说吧,想让我做什么?”小鸥轻轻一叹,或许,他真该重新认识吴天。
“我想先治好你的高低肩!”吴天打量了小鸥一眼,便说道。
听到这话,小鸥的目光一凛“你怎么知道的?”
吴天向前走了几步,一只手摸上其中一件训练器材,缓缓说“虽说做为一个狙击手,在进入状态的时候,一定会出现高低肩的可能。”
“可是出现在你身上的这种情况,却是外伤所致!”
“来自外界的伤害,有一半以上,是可以治愈的!”
吴天说着,便又转过身来,继续看着小鸥。
“……”小鸥的眼中,似乎有一瞬间,闪过一丝遗憾和忧伤。
“我现在是一名保安,我会认真对待现在的工作,至于其他,那些都是过往,不提也罢!”
片记得,小鸥说了这样一句话。
“这或许就应该是,你让我敬佩的地方!”吴天笑道。
“不管我们曾做过什么,有过什么样的辉煌,在平凡之后,安于平淡,这才是最高的荣耀!”
小鸥看着吴天“如今的你,也安于平淡了吗?”
与吴天一样,当小鸥第一次见到吴天,便感受到了吴天身上,那一股不凡的气质。
如今的小鸥,已安于平安,可吴天呢?
“会有那样一天的!”吴天笑道“我今天找你,主要还有另一件事。”
“你说!”小鸥说道。
“钉子户区已经正式投入重建,我想请你,去做那里的负责人。”吴天说道。
“重建?”小鸥目光闪过一丝不解“吴董事,这是又有什么大买卖要做?”
到了现在,小鸥还不知道,吴天都做了些什么。
“哈哈哈,这买卖大了!”吴天笑道“王强以后,可以不用住木棚了!还有那些被迫牵走的住户,都可以安居。”
在小鸥惊讶的目光中,吴天又说道“你说,这买卖划算吗?”
“划……算!”小鸥眼中,不仅仅有着惊讶,还有对吴天三百六十度的看法改变。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吴天说完,转身出了训练室。
愣了半天的小鸥,直到听关门声,才级过神来。
他看着紧闭的训练室门,仿佛看到吴天,一幅吊尔郎当,晃着膀子走在走廊的样子。
“呵,这小子!”低语了一句,小鸥便也出了训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