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见余多难把脸转了过去,不再理他,他只好自己排解尴尬。
打破尴尬的气氛跟余多难主动说道:“行,多难,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啊。过几天你先就陪我去一趟。去吧,多难。先跟我倒杯饮料,我这儿有点儿口渴。”
唐飞说着话,又翘起了二郎腿,一口一口的抽着烟,看着余多难。
余多难放下她的手指头,就去给唐飞到倒饮料,唐飞在这段期间不忘在夸夸余多难几句。说她怎么样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干干净净,活干的挺好的。
余多难把饮料给唐飞倒好以后拿过来,唐飞故意没接住,“啪嚓”一下掉在自己脚面上,鞋和袜子全湿了。还撒了一地。
立刻瞪着眼睛大喊着对余多难叫道:“你看你,怎么这样儿呢?刚夸你干活利索,你这就,看你撒我一身。”
唐飞故意把这件小事情说的很大,瞪着余多难大发雷霆。
余多难赶紧慌慌张张地说:”哎,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擦了。”余多难赶紧蹲在地上,拿着抹布又擦鞋,擦袜子。
说句心里话,唐飞真不希望这样的伤害余多难,她身上的小资毛病,唐飞看着虽然非常的不爽。
但是,通过鱼多难这样认错的态度,可以看出她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女人,她饮料洒在唐飞的身上,唐飞生气了,她很慌张,这代表着她心里有唐飞,很在乎唐飞,并不是没有唐飞。
如果要是没有唐飞的话,洒就洒了呗,能砍脑袋呀?你叫唤什么呀?在叫唤把你鸡给你咬下来。
所以看着余多难这样认真认错的态度,唐飞的心里儿立刻也不好受起来。
但是还得收拾她,收拾一回就收拾个彻彻底底,收拾她一节课,老师收拾学生不还得45分钟呢吗?这才刚刚开始。在收拾她一会儿。
“行了行了,余多难,你也别着急给我道歉了,赶紧把地板擦了,你看你这干活是真不够稳当,毛毛躁躁的。”
唐飞用了一个世界上最古老的办法。就是先给了余多难一个甜枣子,接着再 地打她一巴掌,6000块钱就是一个很好的甜枣子,现在说你两句怎么啦?不行啊?
唐飞如果不给余多难甜枣儿,直接就打巴掌的话,唐飞害怕余多难马上就辞职不干了。
唐飞挺喜欢她的,所以唐飞决定先给她一个6000块钱的甜枣,然后再打。
警告警告余多难,以后离你的小资远点,别总“雷达”“劳力士”的,每个月我给你6000块钱,或者你要干的好的话,还可以给你更多。
到现在我我没看到你那个行李包里到底是些什么玩应儿,这样神神道道的事情以后少做。唐飞心想。
“还有余多难,你看你,每天给奶奶做菜做饭就那么几样,也不给调换个样儿,除了鸡蛋就是肉,你得给老人准备一些青菜,维生素知道吧,你得让老人多吃点儿水果,青菜这些东西。”唐飞继续找茬儿,没事儿跟余多难磨叨。
唐飞从头到尾的没完没了,跟余多难磨叨着,余多难并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闷着头一直在擦地上的饮料。
收拾完以后就转身坐回到沙发上,继续玩她的手指头。
她这样的态度让唐飞都快抓狂了,甚至觉得自己对余多难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余多难她就这样带死不活的样子,老师训话,她就假装听不着,精神溜号儿,左看看右看看,你喊她:“余多难同意,我跟你说话呢,你看什么玩意儿呢?听没听老师说话?”
可是余多难继续东张西望,她这样能把唐飞给气死了。
唐飞已经已经准备好了一把利剑,却插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气的自己一跳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气呼呼的就走回自己的房间,不打算再跟余多难说了,这家伙不开窍,惹不起走行吗?
唐飞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他思路就开始胡思乱想,自己躺在王强奶奶在家里,这里比5层楼酒店恐怖的气氛少不了多少。这里有神志不清的奶奶,有死了的王强,还有一个神神叨叨的余多难,唐飞这是感觉自己到哪儿都没好了。
身处在这样诡异气氛的房间里,唐飞肯定想的不是美女,丝袜,大白腿,他想的是余多难会不会真的是一个,正在逃亡中的杀人犯,跑他这儿来躲风声来了。
余多难死了,前后一共死了两个老公,听说都是车祸,这难道都是巧合吗?
说不定这就跟余多难的“劳力士”“雷达”有很大的关系,她肯定管她老公要“雷达”了。
老公买不起啊,但是又不能说呀,只能跟余多难说:““雷达”有啥好的?你看手机多好啊,手机又能打电话又能看时间表这大屏幕看的清清楚楚的,不比“雷达”强多了?”
于是余多难就开着车把她老公撞死了,第二个老公很可能也是这样儿,看来余多难她很不简单。
唐飞在**躺了一会儿,翻来覆去的打着滚儿,然后打算去卫生间洗洗,就回来就睡觉了。
可是现在从房间里走出去,去卫生间就要路过余多难的杂物房,这成了他的心理一个最大的障碍。
他不敢看到余多难披头散发的样子,还有神神道道的表情,看到她就紧张。
虽然余多难美丽的容颜,总在唐飞的脑袋里打转,但是也遮挡不住唐飞对余多难的紧张。
余多难除了干活以外,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杂物房里,里边儿从来都是听不见任何的声音,更看不到一丝的光亮。
余多难,从来不打开杂物房里的灯,完全不知道她在里边儿干些什么,偶尔开灯的话,就会从门缝里看到一点点的光亮,接着就是停了“稀里哗啦”的扑克声。
可是声音非常的小,就像余多难担心让唐飞听到一样。
在同在一个房间里,这小的声音也是无法遮挡得住的,再说唐飞是干嘛的?不要忘了他是开赌场的,对扑克,麻将这些东西的声音特别的敏感,他能听不出来吗?
农村的女人,玩扑克,造小孩儿这就是她们最大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