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唐飞跟李德华通完电话以后,李德华也一直忧心忡忡,担心自己可能会出了差错。
所以,也打听了一下余多难后来的情况,打来电话跟唐飞说明情况以后,唐飞就说道:“没事儿没事儿,你看,真够麻烦的。我相信可能是我自己疑神疑鬼了。”
唐飞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余多难,现在余多难就坐在旁边,有很多话说起来都不方便,他总不能当着余多难的面跟李德华说:“你介绍来的这个人,我看着有问题。”
所以说的话很隐晦,余多难听不太懂,李德华听得似懂非懂,只有唐飞心里明白。
“……没事儿就好,我就是有点儿担心。既然你没有什么疑问了,我就我也就放心了。不过……”李德华欲言又止,在电话里停顿了一片刻。
又犹犹豫豫的说道:“唐飞,我需要提醒你的是,漂亮的女人,是可以让人死去活来的……对于漂亮就要看你去怎么理解,怎么去看待。”
李德华的话说的很深奥,唐飞并不太理解,并且完全没有听明白。
“哥们儿,你的话我不太懂,死,咱不聊这个了,现在余多难就在我旁边儿,我把电话给她,你们俩聊聊……?”唐飞说。
“不要。”李德华说。
“不用。”余多难说。
李德华跟余多难两个人是老邻居,好朋友,聊聊当然是正常的,在唐飞看来。
还有就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余多难给唐飞造成的心里疑惑,这回就让你余多难跟李德华,你俩当面儿把话说清楚。
可是没有想到李德华跟余多难两个人几乎是同时的拒绝了接这个电话。
“这……你……怎么了?余多难。”唐飞手里拿着电话看着余多难问道。
然后又不知道该跟李德华该说些什么了,这个时候余多难的眼神儿已经变得很紧张了。
唐飞不知道余多难跟李德华两个人为什么会同时都有这样激烈的反应。
现在的场面变得很尴尬,三个人都停顿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时间就像凝固了一样。
接着过了很长时间,李德华在电话里,叹了一口气,深深的又说了一句很深奥的话,他对唐飞说:“兄弟,不管险花长得多么美,该不该让你来欣赏?那要看鲜花愿不愿意为你开。如果你有什么疑问,你就应该打破砂锅追根究底,把你心里的疑问解开。”
听着李德华的话,唐飞感觉出来了。
李德华似乎对于余多难的身份也产生了怀疑,并且,对待这件事情,他比唐飞甚至更加的积极。
以前唐飞确实对余多难有很多的疑问,她的身上好像有非常多的秘密,唐飞曾经非常想解开这些谜团,不止一次的给李德华打电话。
但是今天这个电话,而是李德华主动打过来的,以前是唐飞想知道秘密解开答案,现在变成了李德华想知道秘密揭开答案。
这就显得余多难的身份,更加的可疑和可怕,王强奶奶家的余都难,到底是不是余多难?唐飞的心里想,拿着电话看着余多难啊余多难,唐飞蒙了。
“没事儿吧你李德华?你怎么这么激动?跟余多难聊聊天儿,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你们不是老邻居吗?”唐飞在电话里疑惑地问李德华说?
余多难跟李德华两个人的反应都太激烈了,一点也不正常,不像老邻居,不像好朋友,反倒像是仇人。
突然,唐飞心里有一个既可怕又可笑的念头儿,他的脑瓜子灵光一闪,竟然想到,到底是余多难是假的?还是李德华是假的?
当然,这只不过就是一个玩笑,唐飞知道李德华是真的,只不过就是想要说明,李德华现在也有很多可疑的地方,他跟余多难一样,同样有很多秘密一样。
现在唐飞甚至觉得这个李德华比余多难更加的可疑。
李德华拒绝邀请,不跟余多难通电话,并且直接连“再见”都没说就把电话挂断了。
康飞慢慢的把电话从耳朵上拿了下来。
余多难这时似乎终于一块石头落地,长长的松了口气,瘫软在了沙发上。
“多难啊,你跟李德华两个人……应该挺好的吧。怎么感觉你们不像老邻居呢,也不像好朋友,我感觉你俩像仇人。”唐飞看着余多难问道。
唐飞的感觉完全没有错,当时的情况,李德华跟余多难两个人就像仇人。
“没有啊,我俩挺好的,老邻居了。”余多难一边儿说着话,又开始一边儿低着头儿摆弄她的手指头。
然后接着漫不经心的说道:“可能是都不好意思吧,他这人总爱喝酒,而且说话云山雾罩的,不着边儿,我老公活着的时候,他总去我家找我老公喝酒,每次都把我老公喝的里倒歪斜的,我骂过他两次,他可能记我仇吧。”
余多难跟唐飞解释,说着话,手指头玩儿的那叫一个溜,显得她说话都似乎有些漫不经心了,一副想起来什么就说什么的样子。
唐飞看了看余多难又问道:”余多难……”唐飞叫了她一声。
“他这个人不爱喝啤酒,总喝白酒,喝完白酒以后又唱又跳的,哎呀,在我家闹腾的不得了,其实我也不怎么烦他,他也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就是太能喝酒了。”余多难接着说话,手没停接着玩。
说话,玩手,就是不理唐飞。
“余多难……”唐飞又叫了她一声。
“后来我的老公去世以后,我就从那个村里搬出来了,哎呀……这一晃眼儿,就有几年没见到李德华了,如果不是那次在街上偶遇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着他呢。”余多难就像没听见唐飞叫她一样儿。继续漫不经心的说着话,玩着她的手指头。
“余多难。”唐飞把音量提高了八倍,又叫了她一声儿,她还没理唐飞。
突然,唐飞就像被一道闪击中一样,一阵眩晕,头皮一阵冰凉。
她不是他妈的余多难,我叫她她完全不理我,余多难这个名字不是她的,她完全还没有适应这个名字,所以我叫她,她不知道我再叫她。
就像一只大花猫在追老鼠,你喊它:“站住狗狗。”花猫完全不会认为你是再叫它,它接着抓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