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把张勤勤搬出来也没有用,白姐不打算交代。
白姐对陈森还真是忠心,虽然为了唐飞,可以对陈森下杀手,但是出卖陈森的事情,白姐不会做。
陈森自然也知道这一点,这一点算是白姐的有点,所以,陈森才会用遥控车撞死了张勤勤,而白姐却只受了轻伤。
“你真的就这么维护陈森吗?”唐飞问道。
不再说话了。
“行白姐,你既然已经变得铁石心肠,但是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我就不知道陈森的下落,你更不要以为我拿你一点办法没有。”唐飞说。
奶奶的,这娘们儿就是油盐不进,怎么说都不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还真的是把唐飞气的够呛。
唐飞嘴上强硬,可是心里的确真的拿她一点办法没有。
“这样吧,白姐,我跟你说句心里的实话,你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吗?”唐飞看着白姐问。
白姐这才抬头看看唐飞的严肃表情。不知道唐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然后只能摇摇头。
唐飞接着跟白姐说:“当时在那个院子里,陈森开着遥控器要把你和张勤勤两个人撞死,这是事实。但是。我也可以毫不犹豫的告诉你,没人可以证明是陈森要开遥控汽车撞死张勤勤,抓不住陈森,你很可能就是撞死张勤勤的凶手,因为当时我正是间接性失忆症发作的时候,我想说的就是,我还真不知道张勤勤到底是被陈森用遥控车撞死的,还是你用遥控手把张勤勤撞死的。”
白姐听完唐飞的话非常的激动,瞪着眼睛看着唐飞,第一次骂了他一句,说道:“唐飞,你他妈放屁,当时你在场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是陈森把张勤勤撞死的,怎么能赖到我的头上来?”
唐飞这就是故意再激怒白姐,唐飞知道白姐跟张勤勤两个人感情非常的好,如果说她用遥控汽车把张勤勤撞死了,这样对她来说是一个很沉重的打击,她经受不住这样哦诬陷。
果然就奏效了。
唐飞趁热打铁,继续。
“是啊,所以说当时的事情只有我清清楚楚,可是现在你这样维护陈森,我问什么你都不告诉我,一问三不知,就连他的藏身之处,你也不说,所以说,你不帮我,你觉得我会帮你吗?”
白姐听完唐飞的话以后,心里似乎被他的话给触动了,有些犹豫起来。
“你和张勤勤两个人已经因为我跟陈森闹翻。这我当然非常的感谢你们两个。可是后来为什么又要把我骗到那个房子里要杀死我?”唐飞虽然早就已经猜想到了答案,但是他还想听白姐亲口把答案说出来。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白姐看着唐飞说道。
唐飞点了点头,看来就跟唐飞猜测的一样。
这就对上号了,看来张勤勤对唐飞从始至终没有一点善念,都是一直支持杀死唐飞的。
所以白姐只好充当了一个古古怪怪的角色,杀也不是,拦也不是。
唐飞心里清楚,现在这个江湖早就已经深不可测,这个江湖就像一个大网,每个人和每个人之间都有扯不断的关系。
有的是为了情,就像白姐跟唐飞。
有的是为了钱和生存,就像张勤勤跟森。
还有的是为了爱,就像白姐跟张勤勤。
一环套一环,其中的五味杂陈,只有其中的人才知道,谁也离不开谁,谁也放不过谁,只要有对方活着,心里就不会痛快。
就像那句歌里唱着的一样:“只要你过的比我好。我就心里受不了。”这就是这个诡异的江湖。
现在这个江湖在唐飞的心里已经变得深不可测,更加的可怕。
就像当初他完全想不到张勤勤会跟陈森勾结一样,现在又更加的想不到,就连白姐也跟陈森勾结在了一起。
事情变得越来越深不可测。
唐飞心里在想着:我还能够相信谁呢?
有人敢保证林颖儿没有跟陈森勾结在一起吗?为情?不可能林颍儿爱着唐飞,为钱?不可能,林颖儿正在拼命的在酒店里往外套钱,这也是为了唐飞。
为情为钱都不可能,难道唐飞就能够百分之百的信任林颖儿了吗?难道林颖儿就不会因为其他的吗?
还有就是有人敢保证王强奶奶没跟陈森勾结吗?没跟白姐勾结吗?谁也不敢保证。
王强奶奶没准就是一个装成老年痴呆的江湖高手,当然,这只不过是天马行空的乱想,要说明的就是唐飞此时的心里不再相信任何人。
江湖的水太深。
“还有就是,闹鬼的那个屋子里那盘蚊香是怎么回事儿?”唐飞继续问白姐说道。
唐飞知道那盘蚊香正是他在那个房间里自杀的根源。也知道不是白姐放那儿的,就是张勤勤和陈森放哪儿?现在至少他还怀疑不到其他人。
但是白姐并没有告诉唐飞答案,而是说道:“我很累。我什么也不想说。”
白姐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就不说,爱咋咋地吧。
唐飞两眼瞪得溜圆,往外喷着火,恨不得把白姐烧的灰飞烟灭,这娘们儿就是不开窍,真的能够把唐飞活活气死。
这个时候白姐看着唐飞,嘴角微微的向上扬了一下,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你笑个屁呀?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白姐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彻底把唐飞给惹怒了。
唐飞可是正在很认真的询问她所有的谜团。可是她却把这一切当成了一场游戏,想玩就玩,想不玩她就说累了,露出讽刺的微笑。
“这样吧,唐飞,你别问我了,不如我来问,没准我会给你意外的惊喜。”白姐看着唐飞说道。
白姐的这句话,还真的人引起了唐飞的好奇心。
“你问?也好啊,你想问什么?”唐飞看着白姐说。
“你记不记得有一个男人在赌场里赢了钱。后来就消失不见了。”白姐说的正是被陈森捅死,然后被王强拍到视频的那个男人。
唐飞点了点头说:“记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