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被一个女人抓着,就不是很舒服,但是此时王中华被吓的不行了,一时间差点尿了出来。
“行行行,你可千万别开这种玩笑,你说的我都答应你,你快把刀子拿开。你等下要是手一抖,那可就没
过了没几天,赌场的交接手续就办完了。虽然王中华一点的不情愿,但毕竟自己已经签字画押,在法律的面前,自己也完全处于劣势,所以只能任由唐飞霸占了他的赌场。在整个交接仪式上,唐飞异常的兴奋。甚至是在王中华面前跳起了舞,来刺激他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王中华看到这样的场景,气得直跺脚,猛灌了一大杯酒,直接夺门而出。
一阵兴奋的表演之后,唐飞又重新回顾到了理性。相信白姐也是这样。
因为他们实在不能想象是什么,能够让王中华愿意放弃赌场而不说出事情的真相呢。
这背后一定是一个更大的局,一个更大的人操控着一盘更大的棋。仿佛在整个城市当中暗流涌动的气氛更加明显了,那股看不见的势力,似乎扎根于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缝隙,在每一个楼宇间,都似乎有着他们的眼线,整个城市都被密密麻麻的织成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任何人都在牵动着蛛丝,一切的情报也都被汇总到这个网的中心,一直被幕后的那个大手掌控着。
想到这里,唐飞不由得内心一寒,原来自己吃上了这么多年在城市当中呼风唤雨,却也只是别人面前的跳梁小丑,实在是可笑而又可怜。想必白姐也肯定思考到了这一层,所以才没有继续追问王中华背后的秘密。因为在这个时候,揭开秘密的话,恐怕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而这个代价是现在的他和唐飞所不能承受的。所以这个时候倒不如先捞下一间赌场,就当和王中华两个人扯平了,至于欠下的帐,他们可以以后再算,不必急于一时。
两个人从内心里都知道那背后的那张大网是他们此时不能撼动的。现在去挑战这张网背后的秘密无异,于是蚍蜉撼树,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积攒实力,假以时日才能够得知背后的那张大手究竟有些什么目的。
当然这个时候摆在腾飞眼前的则是完成败家系统教育的任务来获得积分,以延续自己的寿命。毕竟命才是关键,如果连命都没有了,还用什么来调查男婴的事情呢。所以这个时候当一个彻头彻尾的败家子,才是唐飞所应该做的,一种被无数人羡慕,也被无数人唾弃的职业--败家。
虽然前世是一代兵王,但是确实没有经历过这种挥金如土的感觉,一种让人可以有站在人间顶峰的假象。征战一方,虽然使人酣畅淋漓,让人更显男子气概。但是挥金如土,风流成性,也不枉是人间的一大快事。唐飞想到这里,不由得感慨一番。前世是将,远在边关征战一方,游走于生死之间。今世犹如亲王,安居都城,荒**无度度日如年。毕竟以唐飞的个性,是非常鄙视这种依附于金钱度日的人。不免有一种人生大起大落的感慨,为了活命,唐飞,只能做一个原本自己非常痛恨的人。
然而当今世上,谁又能做到始终不违背初心呢?事与愿违的事情太多,渐渐的也就习惯了。习惯的时间久了,人也就慢慢的屈服了。
唐飞开始想,如何在一周之内挥霍掉这1000万呢?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到底先从哪里弄到这1000万,毕竟虽然掌握赌场,但是钱也不会来得如此之快。
唐飞的脑海当中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自己应该可以先从赌场当中抽出一两百万,然后在自己的赌场里边赌钱不管输赢,钱都是自己的,如果一旦赢了,说不定还能凑出个1000万出去挥霍呢。毕竟自己才刚刚接管赌场,赌场里面的大多数人都不认识自己在里边读线,应该也不会有多少人在意。只要自己行事低调,不用很大的手笔,吸引太多人目光,应该就没有事了吧。
于是唐飞便去找白姐,把自己的想法与白姐商量了一番。“媳妇儿我想从赌场里面掏些钱出来,你觉得我在自己的赌场里面赌钱,然后赌赢了,把钱拿出来,你说这个办法怎么样。”唐飞坐在 的身边,望着白姐,企图白姐能够提出一些建议。
“也真是搞不懂你,你说你为什么想要在自己的赌场里面赌钱呢,自己和自己玩,还有什么意思,不管输赢,钱都还要给别的员工分成,这样到你手上的钱不还是少了吗。” 有些疑惑的问唐飞。
唐飞挤着眼睛笑着对白姐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在自己的赌场自己就可以耍一些小花招,只要没有人管自己,那赢钱就是肯定的了,只要我自己能够赢钱那钱肯定比从营业收入里面拿的多。而且再说了,这个赌场又不是自己的,若是将它搞垮自己也毫不心疼。”
如果这个时候王中华听到唐飞说这样的话,恐怕要被气得吐血了。毕竟辛辛苦苦经营的赌场竟然被腾飞这样对待,心里肯定不是个滋味。所以还好,王中华不在这边,若是在旁边的话恐怕不管三七二十一,都要提着鞋子上来抽唐飞两巴掌了。
白姐一听就笑了。“你怎么就还是改不了你这个出老千的毛病,你这种是没有游戏精神的,你这种行为是被赌徒所不齿的。”
唐飞开始抚摸着白姐的身体说道。“这叫做兵不厌诈,这是兵法,你们女人家不懂。”可能只有讲到兵法这种事情,唐飞还能回忆起自己曾是一代兵王的往事。
“那你这手上的功夫又是个什么兵法呢。”白姐看着唐飞抚摸自己的手说道。
“ 硬是哼了一声。“你怎么变得这么坏了?”
有道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媳妇儿,你说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唐飞的动作则更加的肆无忌惮。
这还才到中午,两人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了晚上辛苦的劳作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