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让秦烈出来见我!
要么我进去喊秦烈给你们收尸!
苏铭这番话,当真是霸气侧漏,与之俱来的,还有一股浓烈的凛然气息。
这是绝对的强者!
感受到这股气息,秦家六大护院高手面面相觑,神情难堪,先前的气势**然无存。
这个大块头,作为手下,实力竟如此强悍。
仅一招,便将一个外劲高手,打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完全不堪一击。
而这个年轻人,态度如此强势霸道。
他的实力,是不是要比这个手下还要强?否则哪来的底气敢和秦家叫板?
这是不是“内劲”高手?!
想到这些,六大护院高手心中发寒,再无底气与典伟一战,也不敢再拦。
但是,实力能输,气势不能输。
先前被典伟打退的长者,语气森冷道:“年轻人,你要见镇南王,我可以前去汇报。”
“但你们敢挑衅秦家,更是公然拆了秦家的牌匾,公然亵渎秦家的无上威严。”
“只怕下场好不到哪去。”
“少废话。”
典伟低吼一声:“我家先生要见的是秦烈,你们还没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那行。”
“你们可别后悔。”
无奈之下,长者板着脸,进入秦家大宅汇报。
此时,古香古色的书房内,秦烈正与长孙秦朗对弈,两人怡然自得,沉浸其中。
“老爷?”
长者火急火燎赶了进来:“大事不好。”
秦烈举棋在手,看过去:“何事如此惊慌?”
长者拭去嘴角的鲜血,凝重道:“有人拆了秦家的牌匾,还大言不惭,让您出去见他。”
“你说什么?”
秦朗大吃一惊,随即发怒:“那块牌匾,祖上代代相传,是我们秦家的脸面。”
“你们这些人都是混饭吃的,连一块牌匾都守不住?我们秦家真是白养你们。”
长者:“……”
秦烈老眼微眯,神态威严。
他这辈子见惯风雨,老持稳重,坐镇秦家近50年,秦家也在他的领导下固若金汤。
然而?
他当真是打死都没想到,在自己有生之年,象征着秦家威严的牌匾,会被人拆下。
此行此举……
无疑是一巴掌, 抽了他的老脸。
更意想不到的是,那个拆了秦家牌匾的人,还大言不惭,让他秦烈主动出来相见。
岂有此理?
若不是这么多年,深居简出,修身养性,只怕早已被这事气得头脑发热,吐血三升。
秦烈真就不明白了。
整个金陵,几乎都在秦家的掌控之下。
谁不是碍于秦家的威严,而不敢造次?反倒对秦家毕恭毕敬,生怕得罪分毫?
可今天?
竟然有人拆秦家牌匾,骑到秦家头上撒野。
这事若是传出去。
秦家的颜面何在?秦家的威严何在?
这事,绝不能忍!
“爷爷,就让我出去看看,是哪个宵小,敢在我们秦家门前撒野。”秦朗主动请缨。
“也好。”
秦烈挥了挥手,算是同意了。
若对方让他出去,他真就出去,外人还以为他镇南王,是个乖乖听话的主。
带着满腔怒火,秦朗与那位长者,还有不少听闻此事的外劲高手,一路来到秦家大门口。
不愧是秦家,底蕴雄厚。
光是外劲高手,就不少于三十位。
若是放在外面,也能形成一股不小的势力。
听闻秦家牌匾被拆,一群人义愤填膺,浩浩****奔赴而来,准备兴师问罪。
当然,也有人想借机表现自己。
好得到镇南王秦烈的赏识,走上人生巅峰。
“少爷,您可来了。”
“拆秦家牌匾的人,就是他。”
先前那几位护院高手,见秦朗到了,顿时扬眉吐气,一个个指着苏铭说道。
“怎么是你?”
而一看到苏铭,秦朗顿时一愣,眼皮也跳得有些厉害,仿佛浑身都不自在。
他听从钟福的建议,想施展手段得到韩梦曦。
可这才多久?
作为韩梦曦的神秘贵人,苏铭竟然跑到秦家来撒野,还拆了秦家的牌匾?
这……
“你还敢出来?”
“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缩在秦家,让秦烈给你擦屁股吗?”苏铭漠然道。
这番话,让秦朗心里很不舒服。
仿佛他只是个娇生惯养,只会靠着家里的二世祖,为不落入下风,反问道。
“一来就拆我们秦家牌匾,你到底几个意思?我们秦家貌似和你没什么仇怨吧?”
“我没空陪你在这里演戏。”
苏铭浑身寒意肆虐,言简意赅,补充道:“今天下午,你去昭和宫影视城见过韩梦曦。”
“之后,韩梦曦人就彻底消失了。”
“据调查所示,她上了一辆出租车,重点是……这辆出租车最后开到了你们秦家。”
“怎么可能?”秦朗吃了一惊。
钟福确实建议他,在得到韩梦曦这件事情上使点手段,从而彻底抱得美人归。
但问题在于……
这件事情,他正在计划中,还没有正式开始,这又怎么可能让韩梦曦消失?
“你确定韩梦曦不见了?”秦朗凝重道。
与此同时,他拿出手机,拨打韩梦曦的电话,发现无人接听,这下不得不信。
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
是钟叔?
他已经在实施计划,抓了韩梦曦?
想到这一点,秦朗心都悬了起来。
还没抱得美人归,苏铭这就已经找上门来。
那这还玩个锤子?
“呼~”
秦朗深吸一口气,不得不先解决当前的事情。
他看着苏铭,郑重道:“我知道,你是想说,韩梦曦失踪,幕后主谋是我,对吧?”
“你误会了,我是在追求韩梦曦,但我秦朗作为秦家长孙,还不屑用这种卑劣手段。”
这番话,秦朗说得冠冕堂皇,脸都不红一下。
无非是怕事情败露,自己这个秦家长孙将身败名裂,连秦家也跟着颜面扫地。
所以……
当下能骗就骗。
能敷衍便敷衍。
只要死不承认,对方又能怎样?
这里毕竟是秦家,是金陵的泰山北斗。
对方拆了秦家的牌匾,这就已经是以下犯上,罪在当诛,还敢得寸进尺不成?
“误会?”
苏铭露出冰冷笑意。
他不是傻子,又岂会信了秦朗的鬼话?何况种种证据表明,韩梦曦就消失在秦家。
“你的话,连一个标点符号都难以相信。”
“想证明这件事和你秦朗无关,除非你自断一臂,以示清白,否则我硬闯秦家,搜查到底。”
秦朗:“……”
在场外劲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