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难保?
听苏铭说出这话,梁振东内心猛地往下一沉,忙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敢反龙腾影业,就是反龙渊,你可知会有什么下场?”苏铭慢条斯理道。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
作为华夏第一神秘组织。
龙渊门威浩**,神圣不可侵犯,那些敢于挑衅龙渊的人,坟头的草都已经有一米高了。
如今?
连一个影视公司的老总,也想挑衅龙渊。
这确定不是吃饱了撑得。
想作死?
梁振东眉头紧皱起来。
他是个聪明人,这些问题自然早就想过,但仗着有江佐在背后撑腰,他有恃无恐。
当下,梁振东言之凿凿道:“你别想用龙渊来压我,没用的,我告诉你,我不怕。”
“你确定不怕?”苏铭笑容很是玩味。
梁振东毫不畏惧:“实话告诉你,我暗中通知了江佐,他已经派人赶来了。”
“你也算是龙渊的人,等天罚的人一来,我就看看你的下场,会有多凄惨。”
“是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苏铭已经失去了耐心,在看着梁振东时,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敢挑衅龙渊,只有死路一条。”
“既然如此,那就趁天罚的人赶来之前,先把你这个牵头人,给……宰了!”
“你……你要杀人?”
梁振东大吃一惊,连退三大步。
在场其余影视圈大佬,也纷纷退避开来,在看着苏铭时,眼中带着深深的忌惮。
苏铭古怪道:“你和叶家相比,如何?”
梁振东脸色阴沉得都要滴出水来:“若论财富,我自然无法和叶家相提并论。”
苏铭话锋一转:“我都敢公然宰杀叶家次孙叶凌天,杀你梁振东,岂不跟碾死一只蝼蚁似的?”
“你……你敢?”
梁振东紧张万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忽然想起,苏铭在宰杀叶凌天后,至今还逍遥法外,这特么是有多大的能耐?
搞不好……
他,他真的要……
梁振东越想越慌,人都已经退到了包厢墙角,退无可退时,把胡经纬拉了出来。
他只怕还没等天罚的人赶来救场,自己就要在白鹭山庄死翘翘,都没人来收尸。
“梁总,你这是作什么?”
被梁振东拉到面前做挡箭牌,胡经纬也吓到了,看苏铭仿佛在看杀人恶魔。
这特么会要人命啊!
在场其余人,无不畏畏缩缩,面色苍白,都不敢直视苏铭,生怕引火上身。
看着这群人的窘迫模样,苏铭感觉可笑至极:“先前不还都挺硬气的么?”
“一个个喊着,要反了龙腾影业?”
“怎么现在,就跟小鬼见了阎王似的?瞧你们那点出息,难怪影视行业发展不起来。”
为了拖延时间,等天罚的人赶来救场,梁振东喘着粗气,打着牙颤,奉承道。
“苏总,您这玩笑可就开大了啊。”
“咱们这些影视公司,有哪家不是以龙腾影业唯马首是瞻?我们就是您的小弟啊。”
“是啊,是啊。”
为了自保,一群大佬嬉皮笑脸附和道。
若不是苏铭以伟岸的身躯挡在包厢门边,以他们那点胆量,早就吓得落荒而逃了。
“梁总,你这脸变得还真是快。”
苏铭忍不住笑了起来,混迹社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软骨头。
稍后,他抛出一个耐人寻味的问题:“你们可知,华莱雅影业少东家,是怎么死得?”
“华莱雅影业少东家?蒋卓?”
毕竟在影视行业深耕多年,梁振东很快就反应过来:“蒋卓不是跳楼自杀的吗?”
“不!”
苏铭摇了摇头:“事实上,蒋卓正是因为惹到我,这才一步步坠入深渊。”
“什么?蒋卓也是被你……”
梁振东、胡经纬等人,惊得一愣一愣。
在看着苏铭时,他们眼中充满恐惧,仿佛这就是挣脱了地狱牢笼的恶魔。
邪气凛然,恐怖如斯!
“不过,梁总尽管放心。”
在众人惶恐不安之际,苏铭却话锋突转:“我还不屑于对你这种人动手。”
梁振东眼前一亮,仿佛看到活着的希望,跟狗腿子似的迎过来,深鞠一躬道。
“多谢苏总格外开恩,饶我一条狗命。”
他嘴上是这么说,可心中却在想着,先拖延时间,等天罚的人赶来,定要让苏铭好看。
“行了,先就这样吧。”
苏铭不屑地甩甩手,转身就走。
“嘭~”
豪华包厢的门关闭。
仿佛祸害人间的恶魔,被打入地狱。
在场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但仍一个个心有余悸,不断倒吸凉气。
“他妈的。”
梁振东阴沉着脸,愤愤不平道:“我真搞不懂,他是怎么知道咱们在这聚会的?”
“看把这现场给搅得,什么玩意啊?”
“说到底,他不过是龙渊养得一条狗,在咱们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真以为我怕了他?”
梁振东一边说,一边擦去额头上的冷汗,思来想去,总感觉今天跟吃了屎一样。
里里外外,备受煎熬。
胡经纬说道:“我看他也就嘴上逞强而已,哪里真敢动梁总你,毕竟梁总有江佐撑腰。”
梁振东点头,附和道:“我看也是,他肯定是怕了我,根本就不敢动我一根汗毛。”
“而他刚才说那些话,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没看他已经夹着尾巴跑了吗?”
“没有龙渊,他屁都不是。”
“说得对,来,大家喝杯酒压压惊。”
陈冰冰笑容满面,为缓和一下包厢内的气氛,主动起身与各位影视圈大佬相敬。
“吱~”
不多时,包厢的门被推开。
一道魁梧的身影走了进来,虎视眈眈地看着在座的各位,最后死死盯住梁振东。
此人,正是龙渊十大凶将之一,典伟!
梁振东看着来人,见其英武不凡,嬉皮笑脸道:“你应该就是江元老派来的吧?”
“快,快快请坐。”
典伟龙行虎步,逼近梁振东,二话不说,抬手便将梁振东的脑袋,摁在桌子上。
“您,您这是干嘛?”
梁振东下意识挣扎了一下,但根本不起作用,硬着头皮说道:“我是江佐的老同学啊……”
典伟目光凌厉如刀,言简意赅:“我家先生,还不屑对你动手,所以,让我来。”
“……”
梁振东四肢惊寒,亡魂皆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