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大门口。
北风凛冽,枯黄的树叶唰唰落下。
江佐那几句话下来,让当前的局势变得很是严峻,就连现场气氛也诡异至极。
而不知不觉中,秦家的护院高手,已经与天罚这个大部队,形成了对立状态。
双方剑拔弩张!
“都退下。”
秦烈眉头紧皱,大喝一声。
没办法,像天罚这种华夏官方钦定的组织,秦家哪怕底蕴再深,那也得罪不起。
在场秦家护院高手,相视一眼,被迫退开。
“秦烈,算你识相。”
江佐仰头大笑,目的终于是达到了,至于接下来怎么处置秦家,他早就已经想好。
“不管刚才我这番话,说得对不对,你都必须跟我回执法部,接受调查。”
“在调查期间,你们秦家必须查封,旗下所有产业,也必须暂停运营,明白吗?”
“怎么可以这样?”
“这也太过分了吧?秦家又没犯法。”
“凭什么带走秦老爷子?”
“老爷子可是金陵德高望重的大善人。”
“老爷子年纪大了,你们不能带走他。”
在场秦家家眷和护院高手,一个个怨声载道。
秦朗更是急红了眼,却无计可施。
“……”
反观秦烈,神色凝重,无话可说。
当得知天罚想以莫须有的罪名,来对付秦家,他就已经猜到会是这种结果。
今天这一切,都是江佐计划好了的。
“瞎嚷嚷什么?”
“谁敢阻拦,一并带走。”
江佐凌厉的目光扫向秦家上下,尤其是那威严的神态,不由得让人心底发怵。
“跟我走吧。”他看向秦烈,目光灼灼。
自我感觉,扳倒秦家,是他来到金陵立下的第一大功,此时此刻,内心里是相当的满意。
而秦烈被带走,等于地主被打倒。
江佐的目的也算达到了,他相信等事情传开之后,天罚为民除害,定能在金陵深得人心。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都安分守己,不要乱来。”临走前,秦烈再三叮嘱道。
事到如今,他实在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毕竟所面对的,是天罚这样的强大势力,而不是什么名门望族,百年世家。
如果在昨天的站队交流会上,选择站在龙渊这边,那是不是可以请龙渊来帮忙?
可惜啊。
当时偏偏自以为是,要保持中立。
现在还哪来的脸去请龙渊?
到头来?
我不找事,事来找我?
想到这些,秦烈整张老脸阴沉下来,无奈地摇了摇头,当真是连肠子都悔青了。
不久之后,秦烈上了一辆吉普车。
江佐这才带队离去。
秦家也被查封,大门上贴着白色的封条。
一向辉煌气派,外人只能仰望的秦家大宅,今天却变得萧条起来,里里外外没有一丝生气。
秦家家眷以及护院高手,站在大门口面面相觑,绞尽脑汁都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改变这种局面。
秦家?
金陵百年世家。
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
此次,难道就这么完了吗?
很快。
这件事情不胫而走,在金陵引起了巨大轰动。
各个阶层,各行各业,上至权贵下至平民,大街小巷,全都在议论此事。
任谁都难以想象,在金陵德高望重的镇南王秦烈,竟然被天罚给扣留了。
连秦家也被查封。
这种感觉,就像泰山突然崩塌,太过震撼。
秦家旗下产业已经深受影响,股票下跌,市值如大雪崩塌,已经一蹶不振。
有舔富的人,倍感惋惜。
有仇富的人,幸灾乐祸。
但大多数人还是难以理解,秦家在金陵发展这么多年,怎么突然就被查封了?
也没见秦家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相反……
作为金陵第一大世家,秦家早就成立了自己的慈善基金会,且帮助过很多人。
“为富不仁”这个词,也用不到秦家身上。
可到头来,咋被天罚给抄家了?
……
楚家。
掌舵人楚宗棠,坐在客厅里喝着茶,当得知这个消息时,脸上满是狂喜之色。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秦烈那老匹夫,竟然被天罚给带走调查,连秦家竟然也被天罚给查封了?”
“呵哈,真是天助我们楚家啊。”
“等秦家彻底倒台,我们楚家,坐上金陵第一大世家的宝座,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他日四方来朝,八方来贺。”
“岂不快哉?!”
相比于神情激动的楚宗棠,孙子楚风却有些惊疑不定,凑过来,忍不住问道。
“爷爷,你说秦家,怎么就被天罚针对了?”
楚宗棠久居高位,眼光那是何等毒辣,早就看穿了其中的端倪,阴笑着说道。
“有句话叫,树大招风。”
“天罚此次如此针对秦家,说白了,就是天罚想借着秦家来作秀而已。”
“作秀?”
楚风似懂非懂,又问:“那等天罚秀完,秦烈是不是会被放出来?秦家也会被解封?”
“不!”
楚宗棠摆了摆手:“没这么简单,秦家遭此一劫,必定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妄想恢复过来。”
“而有这些时间,我们楚家足以依靠资本的力量,彻底碾压秦家,后来居上。”
“爷爷,您英明。”
楚风大喜过望,彻底卸去了所有的顾虑,只盼着楚家的野望,能尽早实现。
楚宗棠沾沾自喜,咂嘴说道:“秦烈这老匹夫,当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在昨天的站队交流会上,他如果站在龙渊那边,又岂会招来这些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秦家遭此一劫,我就看他们秦家,还能请到谁来扭转局面,呵哈……”
……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楚家门口,秦朗坐在石阶上,急得焦头烂额。
秦烈被天罚的人带走,后果难料。
秦家也被查封,旗下产业暂停运营,再这样下去,只怕市值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面对这些接踵而至的大麻烦,秦朗就像无家可归的流浪汉,窘迫不堪,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
情急之下,秦朗忽然想到一个人。
像是看到一丝希望,他眼前大亮,在这个节骨眼上,也只能请那个人拯救秦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