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
看着擂台上的苏铭,赵德助直感觉不可思议。
他知道苏铭是龙渊的人,是龙腾影业的总裁,但哪会想到,苏铭竟有这等实力?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都没碰到李剑的皮毛,却瞬间废了李剑。
这是怎样的实力?
这恐怕已经达到“化境宗师”级别了吧?
恐怖如斯!
惊为天人!
也只有达到“化境”,一招一式,才能施展于无形之中,摘叶伤人也不是难事。
确认了这一点。
赵德助不得不对苏铭刮目相看。
年纪轻轻,实力却已经如此登峰造极,放眼整个华夏,绝对找不出第二个。
“咝~”
短暂的死寂后,终于有倒吸凉气的声音传来。
在场所有武者看着苏铭,眼中满是敬畏,那些出言相劝苏铭的,更是羞愧难当。
这是人吗?
年龄与实力完全不相符,太矛盾了。
这简直就是妖孽。
“你……你究竟是谁?”
李剑瘫坐在地上,一脸惊恐地看着苏铭。
他是天罚的人。
才25岁,实力便已经达到“内劲中期”,在绝大多数同龄人中,算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这也是他骄傲的资本,在成为天罚的重点培养对象后,他一向称自己为“后起天骄”。
之后,他越发目中无人,嚣张跋扈。
有天罚组织作为强大的背景,他更是始终保持着“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超高姿态。
哪怕今天来到擂场,砸龙渊的场子,李剑也是自告奋勇,想立大功一件。
岂料……
今天一脚踢到了钢板上!
膝盖骨碎裂,他算是彻底废了,今天哪怕能活着离开,也注定要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更让李剑感到可怕的是……
眼前这个神秘男人,在废掉他时,几乎不费吹灰之力,这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啊?
“龙渊不配让你效力?”
苏铭神情凛然,不怒自威,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李剑:“现在,配吗?”
感受到苏铭身上的威严,李剑头皮发麻,就像被扼住咽喉,快要窒息一般。
太难受,太煎熬。
而怎样的实力,才能形成如此强的压迫感?
李剑身躯颤抖着,心一次次往下沉,毫不怀疑,这人的实力,远在江佐之上。
而为了减少这种压迫感,让自己好受些,李剑赶紧冲苏铭点头哈腰,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配,龙渊配让我效力。”
“我七连胜,给我个机会,我要加入龙渊。”
“轰~”
李剑话音刚落,又是一股压迫感侵袭而来。
刹那间,李剑直感觉自己深陷泥潭之中,才一会不到,肤色便由惨白变得一片通红。
这分明是身上的毛细血管,被压破所致。
不光是李剑,周围其他武者,也一个个脊背发凉,汗毛倒竖,犹如掉入冰窟窿。
他们深知,如此煎熬,全是这个年轻人身上的压迫感造成的,当下也只能远离苏铭。
而越看苏铭,他们就越是心惊肉跳。
仿佛,这不是人。
而是惊世骇俗的妖孽!
放眼世间,无可匹敌。
苏铭双手负后,漠然道:“作为一条狗,那就要有狗的觉悟,怎能咬主人呢?”
“咬主人的狗,不是好狗,不要也罢。”
“咝~”
在场又有不少倒吸凉气的声音传来。
苏铭这番话,也算是给李剑判了死刑,胆敢挑衅龙渊的人,绝不会有好下场。
“你,你要杀我?”
意识到自己要死,李剑越发惶恐不安。
他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专属勋章拿了出来,想借助自己的身份,来给苏铭施压。
“你要知道,我可是天罚的后起之秀,你今天饶我一命,放我回天罚,这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你如果执意想害我性命,那就算是与天罚杠上了,天罚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所以,请你三思!”
“噗~”
李剑话音刚落,又是一股压迫感如浪潮,瞬间席卷李剑全身,直达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他不由得喷出一口鲜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瑟瑟发抖的身体,让他看上去凄惨至极。
“死到临头,你还想威胁我?”
苏铭嘴角微撇,笑得有些玩味,说道:“李剑是吧?你大可放心,我不会杀你。”
李剑眼前一亮,尽管狼狈不堪,气势却上涨了几分,指手画脚道:“那还不快送我回天罚?”
“等我心情好了,或许可以将你推荐给江元老,为天罚效力,是你三生有幸。”
“是吗?”
苏铭都快笑死了。
李剑到底哪来的底气,敢说出这种话?
别说让暴君为天罚效力,暴君就是擅闯天罚总部,拧下天罚领袖南宫战的脑袋,又有何妨?
“你误会了。”
苏铭看着脚下的李剑,慢条斯理道:“我不杀你,只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当然,你也没资格死在我手里。”
说着,苏铭一眼扫向在场所有武者,继续道:“楚老爷子先前的话,还算数。”
“另外,我再加一条……谁卸下李剑的手脚,谁就有资格成为龙渊的成员。”
“从今往后,龙渊就是谁的最强靠山!”
“轰~”
这番话如雷贯耳。
李剑四肢惊寒,亡魂皆冒。
而反观在场武者,一个个就跟打了鸡血一般,眼睛都红了,一股杀意冲霄而起。
如果说,先前动了李剑,担心被天罚报复。
那现在,不仅有钱拿,还能成为龙渊的成员,有龙渊作为自己的最强靠山。
这样的好事,只有傻子才不干。
“噔~噔~”
犹如丧尸出笼。
擂台上,一道道魁梧的身影,向李剑逼近。
李剑惊恐万分,膝盖骨粉碎的他,疼痛难忍,根本无法动弹,也只能坐以待毙……
看着擂台上的混乱场面,楚宗棠捋着花白的山羊胡,顿感扬眉吐气,越看苏铭,越是敬佩。
不愧是暴君。
精气神锋芒杀伐。
行事风格,如此雷厉风行。
一出场就和山呼海啸一般,形成碾压之势。
偏偏……
具备如此气势的人,还只是一个青年。
这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楚宗棠心中连连感叹。
事情已了,苏铭踱着步来到贵宾席上,略有些疑惑道:“秦烈怎么没有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