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又见面了?”
在一道道惊疑的目光注视下,苏铭看向鬼脸面具男人,神色古怪,笑着说道。
鬼脸面具男人却感觉莫名其妙, 下内心惊惧,问:“我们以前见过吗?”
“……”
苏铭才懒得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
他和这个鬼脸面具男人,第一次见面,是在观光船上,参加颜良举办的拍卖会。
只是,苏铭当时戴着烛龙面具,遮掩面目,且是以暴君的身份出场,力压群雄。
所以……
鬼脸面具男人这才说,没和苏铭见过面。
在他看来,苏铭是苏家弃子,又或者说苏铭在龙渊有些地位,仅此而已。
“可我知道你。”
苏铭瞥着鬼脸面具男人,直接戳穿:“你是罗刹门的人,更确切地说,是一条寄生虫。”
罗刹门的人?
寄生虫?
秦家家眷相视一眼,都不知道这是在说什么。
忽然,秦朗从地上爬起来,嚷道:“我们秦家危难之际,我来求你相助,你却坐视不管。”
“最后,是这位先生,出谋划策,救了我爷爷,救我们秦家于水深火热之中。”
“我管他什么门,总之,这位先生救了我们秦家,那他就是我们秦家的大恩人。”
“啪~”
秦朗话音刚落。
苏铭又是隔空一掌,抽在他脸上,他整个人被掀飞出去,脸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你……你简直过分。”
秦朗踉踉跄跄爬起身来,捂着火辣辣的脸,怒视苏铭,活像一头暴怒的野山猪。
“现在我爷爷已经死了,你还来我们秦家作什么?来看热闹吗?那你走错地方了。”
“抱歉,这里不欢迎你。”
他气焰难消,尤其是被蛊惑后,哪怕这张脸不要了,都要维护鬼脸面具男人。
“你还真是有眼无珠。”
苏铭身躯凛凛,语气淡漠:“秦家的百年基业如果落在你手中,迟早要家道中落,走向覆灭。”
“等这事过后,你注定与秦家的首席继承人无缘了,还望你好自为之,好好反思。”
“是吗?呵呵,但这是我们秦家的家事,你这个外人管不着。”秦朗硬着头皮,冷笑道。
“啪~”
苏铭第三掌扇过去。
秦朗猝不及防,被这股巨力掀翻,整个人砸在院墙上,面露苦色,浑身筋骨都要散架一般。
他嘴角溢血,深知自己在苏铭面前不堪一击,当下也只能安分守己,再不敢大言不惭。
“你爷爷教孙无方,我也只能勉为其难,代为教育一下了。”苏铭神情略有些玩味。
稍后,他看向鬼脸面具男人:“我嘲笑你是寄生虫,你都不言语反驳一下。”
“看来,你们罗刹门的人,早已经默认了自己的无耻行径,却并不觉得自己可耻啊。”
鬼脸面具男人讪笑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貌似咱们无怨无仇吧?你又何必针对我?”
针对你?
苏铭感觉可笑至极:“你们罗刹门的人什么德性,你又做了什么,心里没点逼数?”
“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朗皱着眉头,忍不住问道。
苏铭慢条斯理道:“罗刹门是一个特殊组织,特殊到像寄生虫一样,专门寄生在大豪族。”
“然后一步步,将这个大豪族的家底掏空,最后将对方的家产,全部转移到罗刹门麾下。”
“这又如何?”秦朗还是不懂,意气用事。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苏铭冷冽一笑,继续道:“这个人表面上,是帮了你们秦家,可他背地里又想做什么呢?”
“你是说……”终于有秦家家眷反应过来。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鬼脸面具男人,态度再无恭敬,反倒不断传来质疑之声。
“难道,他帮助我们秦家,就是为了混入我们秦家,然后一步步掏空我们秦家的家底?”
“天啊,仔细想想,还真有这种可能。”
“我早就说他不是好人,有哪个好人会戴着面具遮遮掩掩的?这肯定大有问题。”
“秦朗,你这是引狼入室啊。”
“现在回想一下,发现这个人进入我们秦家后,我们秦家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先是老爷子卧病在床,然后我们大家伙还都离开秦家,被分配到外省,管理家族企业。”
“这些事情结合起来,肯定有猫腻。”
“……”
“不,这不可能。”秦朗慌忙摇了摇头。
他把鬼脸面具男人敬为上宾,长久以来伺候周到,以礼相待,实在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这个鬼脸面具男人,又是他引进秦家的,如果真出了什么事,那他肯定要负责到底。
“真是他们说的这样吗?”
沉默少许,秦朗硬着头皮问道,还是不敢相信鬼脸面具男人,会做出这种事来。
原本,他还指望在鬼脸面具男人的辅佐下,登上秦家家主之位,今后在金陵风光无限。
可现在?
这还风光个屁?
搞不好真被对方给骗了。
“这……”
鬼脸面具男人刚想说点什么。
卧房的门忽然被推开,走出一道苍老的身影。
见到这道苍老身影,秦家上下顿时惊呆,就跟大白天见到鬼似的,差点叫出声来。
“爷爷?”
秦朗第一个反应过来。
紧接着,在场众人目光火热,齐齐围了上来:“老爷子,原来您没有……”
秦烈老气横秋,抚须长叹道:“我要不是装死,此次又怎么能引蛇出洞?”
“爷爷。”
秦朗惭愧地低下头来。
护院高手王守仁,脸上满是欣慰之色。
鬼脸面具男人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惊诧之余,只得感叹:“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秦烈抬手,压下现场的声音,转而看向鬼脸面具男人,神态温和,语气却十足威严。
“你趁我们秦家危难之际,借我孙子混入我们秦家,之后更是对我下蛊,想让我早点去死。”
“为了掏空我们秦家的百年家业,将家产转入你们罗刹门,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
“什么?老爷子竟然是被他害的?”
“这种人简直阴险,还好老爷子多留了个心眼,这才揭穿了他的真面目。”
“咱们秦家,作为金陵首屈一指的世家,威严还在,此次绝不能轻饶了他。”
“对,对……”
得知真相的秦家家眷,一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把鬼脸面具男人生吞活剥了。
“呵呵~不错。”
鬼脸面具男人冷笑,声音如夜莺一般沙哑:“我的目的,正是掏空你们秦家。”
“不曾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竟然中了你们设下的圈套,可难道就这样结束了么?”
“还早着呢!”
话音未落,他以最快的速度向秦朗逼近,伸手扼住秦朗的咽喉,将其死死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