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又是一股恐怖的威压扩散开来。
鬼脸面具男人承受不住,身体各处,像久旱干涸的大地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开来。
每一道裂口,都有鲜血溢出。
使得现在的他,看上去就像一个血人,那张鬼脸面具也因鲜血而显得越发狰狞。
“咝~”
秦家上下,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鬼脸面具男人实力本就不弱,却在苏铭的恐怖威压之下,被碾压成死狗一般。
这苏铭也太强了。
曾经的苏家弃子,如今已经化龙腾飞了啊。
暴君的母亲?
苏立仁的妻子?
竟然……是罗刹门的人?
且专门被罗刹门派往金陵苏家,意图掏空苏家的家底,却与苏立仁暗生情愫?
苏铭怔怔出神。
这个结果,太耸人听闻,他怎么都没有想到。
将这些事情联系起来,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整件事的起因,便是叶家为了对付苏家,专门请了罗刹门帮忙,要让苏家大厦将倾。
罗刹门派出一个女人,混入苏家。
意图让这个女人,一步步掏空苏家的底蕴。
这个女人却与苏家老三苏立仁互生情愫,最后生下暴君,但由于触犯罗刹门的禁令……
……最终迎来一场灭顶之灾!
“原本,你也该死。”
鬼脸面具男人因为痛苦,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极为不甘地把这番话说了出来。
“确实。”
苏铭点头承认:“8岁那年被逐出苏家,若不是福大命大,只怕早就成了罗刹门的刀下亡魂。”
“可惜啊……”
鬼脸面具男人满脸苦色,摇头感叹:“当年没能宰杀你这个孽种,是我一生的遗憾。”
“否则,也不会让你这个孽种成长到如此地步,甚至今后还会对罗刹门构成威胁。”
“可惜啊,真是可惜……”
“是吗?”
苏铭冷冽一笑,气质恢复到以往的邪气凛然:“可惜,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啊~”
听完这话,鬼脸面具男人顿时愣住。
那双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各处的皮肉,像是有无数把锋利的刀刃在切割一般,让得骨肉分离。
伴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他全身上下鲜血溢散,无力地倒在了血泊之中,身体一颤一颤。
“噗通~”
那张妖异的鬼脸面具,从他脸上掉落下来,碎成好几块,他的脸也扭曲变形,不成人样。
“死了?”
看着鬼脸面具男人的惨状,再看看苏铭,秦朗呆若木鸡,心底发怵,冷汗直往下淌。
现在的他,当真是敬苏铭如敬鬼神!
“咝~”
秦家上下,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秦烈唏嘘不已,赶紧派人拿来白布,把这具尸体全方面处理好,且做好保密工作。
都说罗刹门是个特殊组织。
而眼下,罗刹门的人惨死在秦家。
从今往后,若是罗刹门的人来秦家兴师问罪,秦家哪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苏铭看出了秦烈的心思,提醒道:“如果真有罗刹门人找上门来,你报我的名字便是。”
“那就多谢苏先生了。”秦烈大喜过望。
有苏铭这句话,哪怕罗刹门的人真来兴师问罪,秦家要保全自身,完全不是问题。
事已至此。
秦家上下目送苏铭离去,一家人遥远相望,对苏铭敬若神明,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苏铭带着秦家给的600亿报酬,离开秦家后,去了一趟公墓,站在了苏立仁的坟前。
如今真相大白。
他对暴君,乃至暴君的父亲,也有个交代了。
……
同一时刻,早就被收买的秦家管家钟福,将发生在秦家的事,转告给了楚宗棠。
楚宗棠听后,无语凝噎,冷汗都出来了。
他原本就想效仿叶家,也请罗刹门的人去掏空秦家,让秦家一步步土崩瓦解。
却不想?
都不用他去请,罗刹门的人已经混入了秦家。
自那以后,楚宗棠就天天盼着罗刹门的人能快点动手,杀秦家一个措手不及。
尤其是听闻秦烈病逝。
楚宗棠更是兴奋了整整一天 。
可现在从钟福那里得知,秦烈并没死,混迹在秦家的罗刹门人反倒死了。
这叫什么事啊?
敢情天天盼星星,盼月亮。
可到头来?
连一根毛都没盼到,真是浪费了表情。
“真没想到,此次又是暴君亲力亲为,为秦家扭转乾坤,暴君他怎么就……”
坐在楚家议事厅的太师椅上,楚宗棠敢怒不敢言,此时连喝茶的心情都没有。
“也不是这样。”
孙子楚风解释道:“暴君为秦家扭转乾坤,可是足足收了秦家600亿,也算给秦家放了点血。”
“以此来看,暴君和秦家,也仅仅是利益关系罢了,暴君还没大方到处处为秦家分忧解愁。”
“那就好。”
楚宗棠抚须长叹,总算松了一口气。
他就怕暴君和秦家往来密切,慢慢和秦家建立了深情厚谊,那他们楚家还玩个锤子?
有暴君为秦家坐镇。
那楚家还如何碾压秦家,将秦家取而代之?
好在这一切并没有实现。
“爷爷。”
楚风提议道:“趁秦家经济逐渐回暖之际,我们楚家应该尽快出手,攻其软肋。”
“这个时候的秦家,最为薄弱,对我们楚家的攻势怕是防不胜防,您怎么看?”
“这……”
楚宗棠挠了挠太阳穴,难免有些头疼。
前有天罚针对秦家,秦家化险为夷。
后有罗刹门针对秦家,秦家又转危为安。
在两方强敌的攻势下,秦家的百年基业还是屹立不倒,眼下又该拿什么去对付秦家?
而就算有良策,只怕秦烈那老匹夫,又会不惜花费重金,去请暴君来力挽狂澜。
“哎~”
深深叹了口气。
楚宗棠真的黔驴技穷,束手无策了。
“老爷?”
半晌过后,管家急匆匆跑进议事厅,说道:“有个年轻人,说要跟您算笔账。”
“跟我算账?年轻人?”
楚宗棠喝了口茶,很不屑地笑了笑。
他在金陵德高望重,抬手可遮半边天,又有哪个年轻人,敢当面跟他算账?
“难道……”
楚宗棠笑着笑着,忽然噎住,一张老脸很快就憋成猪肝色,看上去很是窘迫。
“快……快快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