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明,你这回没话说了吧?”
刘威能混到今天,自然不傻,眼下为求自保,也只能把矛头对准谢玉明。
眼见谢玉明无话可说,他继续道:“反正,都是他指使我这么做的,要不然我哪敢啊?”
“我如今也就是在港岛,打打法律的擦边球,混口饭吃,哪敢招惹您这尊大神啊?”
刘威越说越心虚,越说越后怕,久而久之,被苏铭的气势给压得喘不过气来。
何曼琳、徐盈盈都看向了谢玉明。
神情复杂,心情复杂。
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经过今天这场闹剧,她们总算是看清了谢玉明的真面目。
“看不出来啊。”
“大陆来的人,竟然这么牛掰?”
姚琛几个富少,站在包厢角落里小声议论起来,老老实实,再也不敢对苏铭瞎逼逼。
反观苏铭,周身气息依旧冰冷,面无表情道:“你告诉我这些,我就会放过你?”
“天真!”
“你说或不说,今天都不会有好下场。”
“你说或不说,我都会找谢玉明算账,当初在大陆,他可是欠我三声狗叫。”
谢玉明:“……”
“他欠你三声狗叫?”
刘威慌了,后背冷汗直往下淌:“兄弟,我都跟你道歉了,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大家都不容易,从今往后,我跟着你混,你看行不?我保证乖乖听你的话。”
“跟我混,你还不配!”
苏铭轻描淡写,指尖渐渐发力,接下来的话一句一顿,直让刘威心惊胆颤。
“向徐盈盈伸咸猪手,占人便宜,事后吃了亏,你竟然还想报复回来,这是其一。”
“我是何曼琳的老板。”
“何曼琳在我们龙腾影业举足轻重,可你竟然胆敢让她跳**,这是其二。”
“这两条罪状相叠加,尤其是后者,就注定了你在我面前,不可能有活路。”
“活路没有,死路我已经给你铺好了,下地狱去吧。”苏铭指尖猛然发力。
“咔~”
刘威喉骨断裂,死不瞑目,身体慢慢瘫软下去,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
“噗通~噗通~”
接二连三的跪地声在包厢响起。
眼见刘威惨死,那群小弟魂都快吓没了,为求自保,齐齐跪倒在苏铭面前。
犹如战败的俘虏,只能衷心服从苏铭。
而浮夸的如此一幕,直让徐盈盈、姚琛、谢玉明几人,震惊到无以复加。
苏铭竟然公然杀人?
事后还被这么多人跪拜?
这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啊?
姚琛几人心慌慌,都不敢直视苏铭。
徐盈盈回过神来,拍了拍胸口,直感觉苏铭就是传说中的神,英明神武,气冲霄汉。
而她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仅凭那点美貌,就想获得神的青睐?
这是不是有些痴心妄想了?
“苏铭,我们快走。”
苏铭为了何曼琳,当众宰杀了光头刘,这让何曼琳无比感动,但更多的却是着急。
事情已经闹得够大了,这里毕竟是港岛,是法治社会,她不想看着苏铭麻烦缠身。
然而?
作为至高无上的暴君。
天下之大,苏铭又有什么好怕的?
他并不急着走,反倒向谢玉明紧逼过来。
“你要干什么?”
眼睁睁看着光头刘被苏铭宰杀,谢玉明心早已沉到了谷底,后背被冷汗浸湿。
“你可别乱来啊。”
“我警告你,这里是港岛,是讲法律的地方。”
“我是谢家的长孙,你要是动我一根汗毛,我们谢家绝不会让你活着走出港岛。”
完了!!!
何曼琳闭上双眼,几乎看到谢玉明的末日。
当初在邮轮上,她就看得出来,苏铭什么话都好说,唯独最讨厌被人威胁。
威胁他的人,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谢玉明说啥不好?
偏要往枪口上撞,这不是找死么?
面对谢玉明的威胁,苏铭目光冷冽:“原来,就是你找光头刘来报复我?”
“是又怎样?”
谢玉明昂起脑袋,直接承认。
他先前确实被苏铭给吓怕了,但想到自己背后有叶家撑腰,顿时底气十足。
他也自认为,叶家抬手可遮半个港岛。
要对付苏铭,简直就是碾死一只蝼蚁,何况苏铭来到港岛,等于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
“你如果还有点自知之明,那就乖乖让我离开,今后更不要和何曼琳有任何纠葛。”
眼见苏铭不说话,谢玉明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这便变本加厉,胆大到向苏铭发号施令。
何曼琳实在是气不过,冷斥道:“谢玉明,我和苏铭怎样,还轮不到你来管。”
“轮不到我管?”
谢玉明忍不住笑出声来:“真以为你还是什么港岛的天之骄女啊?你们何家都快没了。”
“有句话叫,掉毛的凤凰不如鸡。”
“我谢玉明看得起你,才想玩玩你这只野鸡,要不然,真以为老子会稀罕你?”
谢玉明这么说,也算是彻底撕破脸皮了,反正无论如何追求,都得不到何曼琳。
“什么叫我们何家快没了?”
何曼琳黛眉紧蹙起来,对这番话很是不解,已经顾不得谢玉明言语上的羞辱。
谢玉明呵呵冷笑,却不解释,只是说道:“用不了多久,港岛就是我们谢家的天下。”
“至于你们何家,将会彻彻底底从港岛抹去,连一丝痕迹都没有,明白吗?”
“怎么可能?”
何曼琳贝齿紧咬,很是不安。
再联想起不许回港岛过年、不受何家待见,她不得不怀疑,何家发生了很大的变故。
而就在谢玉明得意洋洋之际,苏铭伸出手来,像摸狗头一样,摸了摸谢玉明的脑袋。
面对如此羞辱,谢玉明出于本能,想要避开,可身体却被灌了铅一般,万分沉重,难以动弹。
只能像死板的机器一样,任由苏铭摆布。
情急之下,谢玉明再次警告道:“你最好别乱来,否则我们谢家绝不会放过你。”
“放心,我不会乱来。”
苏铭兀自一笑,话锋突转:“现在还不是杀你的时候,留你一条命,还有大用。”
“即刻起,通知你们谢家的家主,也就是你爷爷,让那老东西来向我负荆请罪。”
“我在丽思卡尔顿酒店等着!”
谢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