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的屁股当真不是金贵屁股,直接打了几下就已经疼的这个家伙受不了,在那里求饶。
“放过我,大人,放过我……”
这家伙还以为这是江牧在惩罚他,在慌乱当中,连忙就将自己的所有底细全部都交代了出来。
“大人,你放过我,我也才进入这个组织十天而已,我根本就没有做过什么罪恶的事情,我只不过是一个望风的。”
“这些孩子出门要钱的时候我就负责望风,若他们与什么人有特殊接触的话,我便会将这些孩子叫回来而已。”
“而且我根本就没有动手去打他们,如果大人不相信的话,你完全就可以去问她!”
其实这个时候江十一已经停止了打拳!
这个家伙的屁股早就已经皮开肉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且江十一他们要的也就是这样的一种效果。
但是不知道究竟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原因,这家伙还在那个地方哎哟连天!
只见他用手指指着南湘儿,江牧这个时候也看向了南湘。
“这位叔叔挺好的,从来就没有打过我,比其他的人要好的太多了。”
“没打你?”
“他要是没打你的话,那你脸上这一块青色的印记是怎么造成的,你别告诉我这一块青色的印记是自己摔的吧?”
他刚见到南湘的时候就发现了她脸上有着一块不大不小的青色印记,这一块青色印记绝对不可能是摔成这样子,一定是有人特意地殴打才会导致成这样。
“不,这一块印记真的不是我打的,我今天早上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这样子了。”
还没等到南湘解释,这家伙就赶忙的说着,生怕江牧他们会怀疑。
“真的不是这位叔叔,我这印记是独眼龙打的……”
独眼龙?
很好!
看来等会儿真的得新账旧账一并算了。
“大人,你生气可不能对我下手啊,这冤有头债有主的可不能怪罪在我的头上,我现在屁股都已经被你打的开花了,实在还来的话,我这屁股就算是镶钻的也顶不住啊!”
见到家江牧那一副生气的模样,这家伙赶忙和这一件事情撇清关系。
“放心,你只需把我转交的话转交到了就可。”
“什么话?”
“告诉独眼龙,让他中午12点在茶记当铺等死,我等会儿就来收他以及他众为手下的性命。”
“这……”
这家伙有一点犹豫起来,若是他将这话说出来的话,那还不得被独眼龙一拳打死。
江牧非常的明白这家伙心中所想的究竟是什么意思,笑道:“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你只管将这话说出来就可,独眼龙不会把你打死,顶多也只是把你关起来。”
“当然了,这也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
“哦?什么意思?”
江牧见状笑了笑,看来这家伙知道的还真不多,“你可知道我的身份吗?”
这家伙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你看看这个就行了!”
江牧从自己身上取下来一块代表自己身份的令牌,小心翼翼的递给了这家伙观看。
在看第一眼的时候,这家伙并不明白这一块令牌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他仅仅只是在这一块令牌上面看见了四个大字而已。
当他看见第二眼的时候就已经能够明白了这块令牌所代表的意义。
发现这家伙的脸色有一点不对劲之后,江牧赶紧就将这一块令牌收了起来。
这家伙的脸上显得十分的紧张,而且也十分的激动。
他激动万分的说道:“你真的是?”
江牧一个名字在现在的大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前者则是魔教的教主,作恶多端,心狠手辣,后者则是大唐邢司司长,正一品的官职,而且还是唯一一位。
而且还这么的年轻,根本就没有多少人见过他们的真容,也仅仅只是听过他的名声而已。
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江牧非但不害怕,而且还有兴趣。
这完完全全就是因为江牧的确是有那一个实力。
相比于这家伙的激动万分,江牧倒是显得非常的风轻云淡。
对于这样子的事情见的太多了。
“只要你将这话转告给独眼龙,我会给你一些相应的报酬。”
“明白了?”
明白了!
他现在怎么可能不明白,当他看见江牧令牌的那一秒钟之后,他就已经明白了。
“为江大人做事一定义不容辞,不辱使命。”
“去吧!”
“对了,记得见到独眼龙的时候一定要卖惨,越惨越好,越惨才能够激起对他的羞辱,他才会迎战。”
这家伙听见这句话,用手抚摸着自己疼痛的屁股,而另一只手则是比起了“OK”的手势。
“放心吧,江大人,我一定会记住这一些的。”
慢慢的,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江牧眼中,陷入了木城。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江十一不免为此有了一些担心,“教主,你这个计划能行吗?万一那家伙出尔反尔,并没有将这一些事情告诉给独眼龙,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怎么能够一网打尽?”
江十一做事情的确是勇猛,他却是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有时候思考问题实在是太优柔寡断了,非常的担心后果,没有一点敢拼的冲劲。
并不是说他的这一个缺点不怎么样,只是有时候这样的确是非常的不行。
“放心,我相信那家伙一定会为了我给出的利益而做出来那一些事情的,咱们只需要看着就行。”
他加入这一些组织也只能够证明他非常的穷,只要他穷的话,那么一定会为了一些利益而做出一些他不敢做出的事情。
而且他的人也不错,江牧能够看得出来,不然他也不可能好心的去提醒。
至于他究竟是不是只加入了这一个组织十天,他毫不关心。
只要这家伙没有去殴打南湘儿,那他就可以酌情的放过这家伙。
有了江牧的肯定之后,江十一脸上的那一些担忧才减少了一点,不过还是如江牧所言,他脸上还是有一点为这样的事情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