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似乎有着不少宫本武的人。”秦阳看了一眼前方的车站,说道。
廖梓玉点了点头,她也是能够看出,在车站的四周,隐藏着不少的杀手。
很显然,宫本武已经在防备他们乘坐火车逃跑。
“我们从另外一边过去。”秦阳四下打量了一遍,挥了挥手,说道。
廖梓玉轻点颔首,两人便是绕过正面,从后面 入了车站。
“还有半个小时就发车了,你到底给宫本武准备了什么惊喜?”廖梓玉忍耐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问道。
秦阳微微一笑,道:“你放心,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
廖梓玉瞥了瞥红唇,美眸中的疑惑显得更加浓郁。
这家伙,到底给宫本武什么礼物?
而且以她对这家伙的了解,这种礼物绝对不简单。估计到时候会吓所有人一跳吧。
于是就在她这种期待和小紧张的等待中,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半个小时,很快便是过去了。
那些聚集在车站附近的杀手,也是陆续的退去。
不过就在这时,一群人忽然从远处冲了过来。
那为首之人,赫然便是宫本武。
“那小子就在车里,给我抓住他。”宫本武面色凶厉的喊道。
那些都准备离开的杀手,立刻转身奔向火车。
秦阳望着这一幕,嘴角顿时掀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看向窗外的目光,恰好和宫本武交织在一起。
“小混蛋,你给我站住。”宫本武暴跳如雷的喊道。
秦阳淡淡一笑,嘴巴轻张,突出两个字:“你来晚了。”
“上,上,给我杀了他。”宫本武厉声道。
上百名杀手顿时冲了过来,不过他们刚刚冲到一半,便是被一声惊天动地般的巨响给惊住了。
大地,仿佛都是在刺客颤动了一下。
冲天的火光在此刻直上九霄,撕裂重重云层。
“什么情况?”
不仅是火车站,整个镇子都是混乱起来,一道道噙着骇然的目光,看向了爆炸的中心。
“怎么回事?”宫本武面阴沉的道。
“老大,是火药库的方向。”一名杀手喊道。
听到这话,宫本武的面色彻底变了,他回头望去,果真是见到火药库的方向,有着阵阵爆炸声传来。
那里,可是堆积了整个镇子接近七成的军火,现在就这样被彻底的摧毁了。
宫本武看向秦阳的目光中,几乎要将后者彻底撕碎。
“再见。”
秦阳冲着他摆了摆手,那般淡然的模样,差点把宫本武气死。
“你所谓的礼物,竟然是炸了这里的军火库。”廖梓玉张了张嘴,满脸错愕的道。
这下子,宫本武不得被活活的气死。
自己的儿子被打成了白痴,现在苦心经营多年的军火库又被炸了。
噗嗤!
她的这个想法还未落下,宫本武便是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差点当场晕了过去。
而在这时,火车缓缓的启动,伴随着一阵轰鸣声,向着远处驶去。
这里的爆炸,持续了整整三天的时间,当一切平静下来时,大半个镇子都是毁于一旦。
宫本武的地盘,算是彻底的被摧毁。
……
前往东洋市的火车上,秦阳端着一杯茶,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淡然的凝视着外面。
“真是好久都未曾这般放松了。”他微微一笑,背靠着柔软的座椅,说道。
这里是整个火车最好的地方,只有着他和廖梓玉两个人,安静无比。
“不知道宫本武有没有被你给气死。”廖梓玉俏脸红润的道。
“这个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秦阳眯着眼,惬意的道,
在下车之前,他都不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这短暂的两天行程,或许是他来到这东洋国最舒服的时间。
他要好好的放松一下,才能更好的面对之后严酷的争斗。
“你这家伙,还真是心大。”
廖梓玉见到他这般模样,也是不忍心打扰,逐渐的闭上美眸,躺在座椅上休息。
……
沧岛镇的事情,并未如同人们所预料的那般,在东洋国传播开来。
仿佛是有着一只无形的巨手,将一切都是压制了下来。
东洋市,一处幽静的别院之中。
这里方圆十几里,没有着任何男人的踪影,甚至连小男孩都不存在。
入眼能见到的,皆是女人。
所以也是有人将这里称作女儿国。
而在此时,别院内的气氛却是显得有些压抑,一道道身影来去匆匆,似是在传递着某种消息。
“纯子小姐,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一名侍女走了过来,将一份资料放在了桌上。
桌子的后面,一名女子屈膝跪坐,她身着白衣,有着一头如瀑的长发,面容清雅,尤其是一对眸子,恍若是世间最为纯粹的泉水,清澈透明。
她的气质优雅高贵,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份恬淡宁静。
“沧岛镇的爆炸,居然是两位不知名的男女弄出来的?”
白衣女子浅浅一笑,道:“到底是什么人有此胆量,敢和三合会作对。”
“此事目前还在调查之中,相信很快便会有结果。”侍女弯身道。
白衣女子淡淡的道:“无论是谁,都不能再活着。”
沧岛镇虽然只是一个镇子,却是一个较为关键的市场。
现在被毁了,她的损失并不小。
“纯子小姐,这件事奴婢会帮你处理妥当的。”侍女道。
“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小姐不应该为此耗费过多的心思。”
白衣女子轻轻点头,美眸中隐隐有着异色闪过,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此事不简单。
“算了,现在光是对付那两个家伙便够头疼的,还是先将此事放一放。”白衣女子摇了摇头,说道。
如今的三合会之中,可谓是暗流涌动,各方势力皆是铆足了劲,想要争夺会长一职。
而她,也不甘心居于人下。
“或许所有人都是以为,我这个女人无心于会长之争。不过这一次,我却想给所有人一个惊喜。”白衣女子浅浅一笑。
只有她的几个心腹才知道,对于这次的会长之争,她可是野心十足。
因为对此,她可是准备了五六年的时间。
“母亲,你所受的委屈,女儿会帮你一点点的讨回。”
低低的声音,回**在房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