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狂妄的小子,怪不得敢来这种地方找死。”
两名金印感轮境强者站起身来,冷声道:“原泽生,原泽灵。”
“好教你知道,今日杀你的人是谁?”
轰!
随着他们的话音落下,狂暴的力量猛地自他们体内席卷开来,震**着四周的特制墙壁。
秦阳面色冷冽,在他的身后,黑白色的光芒与金光同时升腾,最后化为一轮光芒璀璨的金轮。
一波波强横的气息,弥漫而出。
“好厉害的古武技。”原泽生和原泽灵对视一眼,神色间忍不住闪过一抹讶异之色。
至少也得五品古武技,才能具备这般强横的波动吧?
这下子,倒是有些来头。
“不知道可否告知,你到底是谁?”原泽生眼神微沉的道。
他们一直守卫在这里,从来不曾出去,自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秦阳面色漠然,他扫了一眼这两人,冷然道:“将死之人,不必知道太多。”
他一步跨出,金色的光芒宛如瀑布般落下,在他的手中凝聚成一柄金色的重锤。
砰!
秦阳脚掌重重的一跺,金色的重锤高高举起,向着两人砸了过去。
金锤还未落下,空气已是寸寸爆裂,狂暴的力量肆虐开来,撞击着四周墙壁发出低沉声响。
“好凶悍的力量。”
原泽生两人对视一眼,双手闪电般的结印,一掌重重的拍下。
哗!
暗黄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在他们的面前化为一面土墙。
土墙之上,布满着一道道古老的纹路,具备着极端惊人的防御力。
轰!
金锤落下,重重的轰击在土墙之上,顿时将其震得崩裂开来。
不过最终土墙并未爆碎,而是将金锤抵挡了下来。
“土刺。”
原泽生两人低喝一声,土墙中顿时有着一根根土黄色的土刺爆刺而出。
唰唰!
土刺带着刺耳的空气撕裂声,以一种相当夸张的速度暴刺向秦阳的咽喉。
秦阳面色冷肃,他沉喝一声,金光弥漫,化为金色的盾牌。
砰砰!
土刺重重的轰击在盾牌之上,清脆的声音传开,响彻四方。
秦阳脚掌连退数步,不过仅仅是下一刻他便是冲了过去。
轰!
他手中的金锤再度落下,将土墙硬生生的砸碎。
紧接着,金锤去势不减,轰击向原泽生的脑袋。
“土浪。”
原泽生沉喝一声,暗黄色的光芒涌动,化为一波波土浪,向着金锤迎去。
当双方接触的一刻,土浪顿时崩碎开来。
轰!
金锤落下,原泽生虽然躲开了脑袋,但却被砸中了肩膀。
噗嗤!
他当即便是吐出一口鲜血,身躯重重的砸在了后方的钢门之上。
“大哥。”原泽灵见状,脸色顿时一变。
“混蛋,我宰了你。”
他怒喝一声,暴冲向秦阳。
暗黄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化为一根根丈许长的土矛爆刺而下。
土矛过处,空气纷纷爆碎。
秦阳面色淡漠,他袖袍一挥,金轮落下,挡在了他的面前。
砰砰!
但凡与金轮接触的土矛,都是在第一时间爆裂开来,未能突破金轮的防御。
“斩。”
秦阳袖袍一挥,金轮爆射而出,沿途撕裂重重空气,斩向了原泽灵。
唰!
空气爆裂,金轮化为一道光虹,在对方的眼中瞬间放大。
“土墙。”
原泽灵沉喝一声,暗黄色的光芒涌动,再度化为一面土墙。
不过当金轮斩下的一刻,土墙瞬间爆碎。
下一刻,一抹金光自他的胸口一穿而过,带起一抹血光。
原泽灵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下来,一抹骇然之色从他的眼中涌现出来。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竟然就这样被杀了。
蓬!
原泽灵的身躯跌倒在地,他眼中的生机也是彻底的被抹去。
原泽生见到这一幕,眼睛顿时红了。
他怒吼一声,暗黄色的光芒爆发开来,化为凶悍的攻势,向着秦阳冲来。
“我杀你了。”原泽生怒吼道。
秦阳面无表情,他手掌一挥,金锤飞了出去,重重的击打向对方的胸口。
蓬!
原泽生袖袍一挥,暗黄色的光芒席卷而出,与那金锤对碰在一起。
双方的力量顿时双双覆灭而去。
不过仅仅是下一刻,一抹金光便是飞快的洞穿而来。
所有的防御,在顷刻间被斩碎。
最终金光自他的胸口穿过,带起一道相同的血光。
原泽生嘴巴大张,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阳眼神淡漠,他收起金轮,抬脚走向了最后一扇门。
他取出钥匙,将之插入,然后轻轻一转。
钢门缓缓的打开,沉重的声音宛如雷鸣一般,回**在房间内。
秦阳跨步而入,将门关上。
两具逐渐冰冷的金印感轮境强者的尸体,被挡在了门外。
秦阳抬头望去,便是在那前方不出所料的见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黑衣老者,他盘坐在金色的木榻之上,周身弥漫着淡淡光芒,一股无法形容的强横气息自他的体内散发出来。
秦阳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凝重无比。
紫金印的感轮境强者。
比起原田福生,此人的实力还要更加的恐怖。
他没有说话,掌心玄黄色的光芒闪烁,化为一柄玄黄色的古剑。
虽说他的修为比起和原田福生大战时提升了不少,但这对手的实力也是增长了一大截。
更何况还是一位全盛时期的紫金印感轮境强者。
“好剑。”
黑衣老者浑浊的目光凝视着他手中的玄黄色古剑,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异色。
他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锋锐的宝剑。
“前面的那些人,应该都死了吧?”
黑衣老者淡淡一笑,面色平静的没有太多波澜:“老夫谨木花颜,在这里已经守候了五十多年。”
“也不知道如今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秦阳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那手中的剑握得更紧。
此人,将是他有生以来遇到的最强劲对手。
圣者之下,便是这种等级的存在最强。
“小家伙,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谨木花颜站起身来,轻轻摇头道。
他手掌一招,紫色的光芒弥漫,在其手中化为一根紫色的木杖。
木杖之上,萦绕着古老的纹路,一种奇特的波动从中散发出来。
秦阳面无表情,他手握古剑,眼神凌厉:“废话少说,今日这里我进定了。”
他一步跨出,身形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对方的面前。
唰!
古剑斩下,带起锋锐的气息,宛如能够切割空间。
谨木花颜浑浊的眼目略显凝重,他手中的木杖横挡而上。
咚!
古剑落下,重重的斩在了木杖之上。
清脆的声响传开,却是仅仅在木杖上留下一抹淡淡的剑痕。
秦阳的瞳孔顿时一缩。这家伙手中的木杖是什么材质,居然如此的坚硬。
砰!
谨木花颜手中木杖一震,便是将秦阳震得连连倒退。
他微微一笑,望着对方道:“老夫活了一百五十多岁,手中岂会没有点宝贝。”
“这柄木杖,乃是浸染过一丝圣者的鲜血,就算是一般的神兵利器也休想将之斩断。”
听到这番话,秦阳的瞳孔顿时缩了缩。浸染过一丝圣者的鲜血。
这句话代表着什么他十分的清楚。
圣者,那可是代表着修炼界的顶尖力量。浑身上下的每一处早已经超凡入圣,经历过残酷天劫的洗礼,蜕去了全部的凡性,即便是一丝鲜血,都蕴含着无穷的能量。
想到这里,秦阳深吸一口气,脸色变得异常的凝重。
这最后一关,将是他最危险的一次交手。
“金轮。”
秦阳沉喝一声,铺天盖地的金色光芒从金轮中涌出,灌输进他的体内。
他浑身的皮肤逐渐转化成纯金之色,当最后一缕金光从金轮中涌出,一道金属般的嗡鸣声从他的体内传出。
秦阳的整个人仿佛从内到外都是被金光浇灌,化为了一个真正的金人。
“不错,但可惜走错了路。”谨木花颜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老东西就是啰嗦。”
秦阳冷笑一声,手握古剑,再度杀了出去。
他一剑劈下,空气瞬间爆碎。
那等威势比起之前,不知道强横了多少倍。
谨木花颜袖袍一挥,手中的木杖迎风而上,化为数丈之高,挡在了他的面前。
咚!
古剑落下,木杖在地面上划出一条丈许长的痕迹,方才被谨木花颜握住。
谨木花颜的身躯一颤,苍老的眼中流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这小子还真是不简单,竟然能击退自己的木杖。
要知道紫金印和金印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因为金印感轮境调动的还是自身精气,而紫金印则是有着接触天地之力的可能。
这两者之间,天差地别。
更何况他手中的木杖还浸染过一丝圣者之血。
“老夫还真是小觑了你。”
谨木花颜吐了一口气,冰冷的声音传开,一股奇特的波动自他体内弥漫而出。
四周的空间,仿佛都是在微微的抖动。
似是在畏惧。
秦阳神色顿时一凝,天地共鸣,这个老东西果然是达到了这一步。
“小子,既然你执迷不悟,老夫便将你杖杀于此。”谨木花颜眼眸冰冷,一字一顿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