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磊笑着对刘桂农说道。
“啊?这……”刘桂农显然不信。
刚才发生的事情,虽然很刺激,但是他完全理解不了啊!
此时,这两位一个是东海的阔少,一个是省城的名少,他一个小老板,真的是惹不起啊!
何磊拍了拍刘桂农的肩膀,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走了出去。
刘桂农快哭了,一路哆嗦的送何磊出了饭店的门口,额头的冷汗啪啪的掉下来,想要让何磊留下来,但是却不敢开口。
让何磊走吧,他一个小老板,真的是承受不起玉无瑕和朱币安家族的怒火啊!
看着何磊上车和宋青柠李玉玲上车离去,刘桂农腿一软,一*蹲在了地上。
抓着脚脖子就哭了起来。
“呜呜,完了,彻底完了……”
刘桂农一边哭,一边嚎。
刘家人和饭店里的人,也都是一脸哭丧之色。
好好的饭店,他们诚信经营,童叟无欺,用料真实,口碑良好,宾客盈门……
今天,竟然受了这样的无妄之灾,真的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
刘桂农越想越是委屈,越是委屈,哭的就越大声……
就在此时,一辆宾利呼啸而至。
在地锅炖跟前停下来。
蹲在地上痛苦的刘桂农愣住了。
“又是什么事啊?”刘桂农已经是有些自暴自弃了,对于这样的大佬到来,也不去理会。
反正饭店就要完蛋,他也要完蛋了,无所谓了。
“玉无瑕!你他吗给我滚出来!”
宾利车门打开,玉景墙从车上冲下来,惊呼疯了一般冲进了地锅炖,怒吼一声。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愣住了,呆呆的盯着忽然出现的玉景墙。
“爸,你总算是来了,你要为我做主啊,呜呜,何磊个废物赘婿,把我打成了这样……”
玉无瑕看到玉景墙,顿时哭了起来,委屈的央求玉景墙为他出头。
玉景墙的眼睛一下红了,直接扑到了玉无瑕面前,按住玉无瑕啪啪的**了一顿耳光。
抽的玉无瑕眼冒金星,鼻孔流血,彻底懵逼。
“爸,你,你干嘛打我……”
玉无瑕哭的委屈凄惨。
“打你?我他吗还要掐死你!”玉景墙抓住玉无瑕脖子就凶残的掐了起来。
眨眼功夫,就掐的玉无瑕眼睛泛白,呼吸不畅,浑身*。
但最后,玉景墙终究是停手了。
玉无瑕捡回一条命,吓得屎尿齐下,惶恐的连滚带爬,远离玉景墙,惊恐地看着玉景墙,“你,你,你,我怎么了,你竟然要掐死我……”
“你怎么了?你个败家玩意儿!老子都被你坑惨了,现在整个玉家都被你坑惨了!现在玉家,想要掐死你的人多得是!你现在只要敢回家,我保证,就是你妹妹,都会动手掐死你!”
玉景墙冷漠的盯着玉无瑕说道。
“爸,到,到底怎么了?”玉无瑕哆嗦一下,脸色惨白如纸。
“怎么了?你害的玉家破产了,玉家被崔家打到了谷底,然后直接抄底收购了!堂堂玉家,资产一两个亿,最后人家打发乞丐一样,给了五百万,让我们养老啊……你个败家玩意儿!”
玉景墙说着一脸灰败,放气的气球一样,干瘪无力。
“怎么可能?我可是和朱少在一起的,朱少都请了朱夫人出面压制崔藏玉的。崔藏玉他再牛逼,还能比朱家牛逼?”
玉无瑕激动的吼道。
“你个白痴!得罪了大人物都不知道!朱家?哼,现在朱家都自身难保了!估计用不了多久,朱家和我们一样,同样会成为丧家之犬!”
玉景墙冷笑一声。
“不可能,怎么可能?我们没有得罪什么大人物啊!”玉无瑕疯狂的摇头,满脸不可置信。
“没有得罪大人物?你个畜生!你们得罪了何先生,还敢说没有得罪大人物?我擦,我他吗怎么会有你这种脑残儿子!”
玉景墙更是恼怒,扑上去,又要掐死玉无瑕。
玉无瑕吓得鬼叫一声,钻到了桌子下面。
此时的朱币安忽然哼了一声,咬牙忍痛爬起来,惊骇的盯着玉景墙道:“玉叔叔,你说什么?我家也要完了?因为我们得罪了何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得罪了什么何先生?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啊?”
玉景墙怨毒的盯着朱币安,如不是朱币安来东海,玉无瑕又怎么会和他一起鬼混,到这里惹是生非?
最后连累玉家倒闭!
玉景墙一脸嘲弄和鄙夷的看着他,冷冷的说道:“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你们得罪的就是东海市第一赘婿何磊何先生……你们现在知道了?”
“我擦,不可能!他就是一个废物赘婿!”桌子下面的玉无瑕激动的怒吼。
“我他吗打死你!”玉景墙大怒,冲过去钻桌子下面按住玉无瑕打起来。
朱币安一个哆嗦,心头惊骇,朱夫人说他们家族有人得罪了何先生,所以薛家才会出手,要把他们朱家搞破产!
他当时被玉无瑕误导,虽然知道何磊姓何,但是绝对不会觉得他是什么何先生,是什么大佬!
此刻,朱币安脑海中轰隆一声,终于醒悟!
朱家得罪何先生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朱币安。
联想事情的前因后果。
一切都是那么多巧合!
不是自己和玉无瑕得罪了何磊,玉家和朱家又怎么会遭遇空前劫难?
而且他给崔藏玉打电话施压,崔藏玉竟然底气十足。
他哪里来的底气?
肯定是何磊给他的啊!
何磊能让薛家为他出头,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朱家搞破产,那是何等身份?何等能量?
难怪崔藏玉如此有底气了!
朱币安身体一晃,眼前一黑,几乎晕过去。
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朱币安一个哆嗦,急忙拿出手机,看到是父亲来电,朱币安心头颤动,紧张的呼吸都快凝滞。
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爸,怎么了?”朱币安故作淡定的问道。
“朱币安,你他吗在哪里?你他吗是不是得罪了何先生!说!”
朱大全咬牙切齿,怨毒无比的声音传来。
朱币安感觉全身一阵阵的发冷,“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我没有得罪什么何先生啊!”
“放你码的屁!你他吗还敢给我狡辩!我已经查过了,就是你个畜生刚刚和玉无瑕那个煞笔得罪了何先生!
何先生一怒之下,才会让玉家和朱家完蛋!现在玉家已经完蛋了!就剩下我们朱家了!
到现在为止,朱家已经损失三十多亿,邢家和方家也和我们划清了界限!损失之大,绝对超过五十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