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正是发展的时候,确实会有不少人都羡慕嫉妒,不会真有人要跟柳家合作吧?”
柳清雪也很快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同时让自己心中变得更加纠结了起来。
峰雪集团一切都可以说是顶配,所有人都艳羡的。
也正因如此,也会招来许多人的红眼。
如果有朝一日柳家真的集结了很多的公司一起过来,那恐怕一个刚站稳根基的公司,哪怕再厉害也不能承受这种打击。
心中这样想着,柳清雪的心中也觉得越发的焦急了起来。
因为这颇有一副坐以待毙的感觉,如果一直这样的话,恐怕有朝一日真的要被人劫胡了。
她想要做一个非常成功的公司,想要做一个站在世界顶端的公司,可是如今看来自己的能力还没有达到那个地步。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
张峰勾起嘴角,不在意的轻笑着。
就算再不济,还有一个战神堂在身后。
他根本就不可能会被打倒,就算是落云所有的公司全部都集结在一起,恐怕也根本就不是战神堂一个分部的对手。
也不过就是没有什么心思去打击那些人,所以张峰从来没有真正的做过什么。
不过现在看来老爷子那边似乎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做出来的事情一次比一次更过分,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那他也就没有什么好留情的了。
“这阵子不是要加工一些成品吗?不过咱们是不是也该去管一下那些个矿山了?”
这阵子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导致很久都没有管过那些了。
如果不把安排人开采矿山的话,那之前的一切博弈都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如今最重要的事情也就是这个。
“看来我们两个想的还是大致相同的,这两天就要去趟缅甸,把矿山那一块开始安排起来,到时候才可以做加工。”
虽然现在还没有对外公布,但是张峰基本上也算是已经选好了公司去合作,而现在就是要把剩下的其他事儿全都解决一下。
他笑着摸了摸柳清雪的头。
接下来的几天,虽然柳家还在继续针对张峰,但是却不见任何成效。
毕竟实力在那摆着呢,而且现在差距早就已经不是一点半点的了。
今天就是要去缅甸的日子。
张峰虽然早早就跟貌伦提了一嘴,但是并没有故意去跟芝芝敏说什么。
不过这次却只是跟着程爽一起过去,并没有要带着柳清雪。
毕竟女人家对于这些东西本身就不了解,再加上那块的路又难以行走,过去的话除了增添麻烦之外,没有办法给到任何帮助。
柳清雪是故意要留下看着公司的。
已经坐上了私人飞机,张峰还在想着柳清雪而程爽倒是非常期待的摩拳擦掌了。
“听说你对于自己选择的那一片矿山,非常的相信不知道能开出什么东西来,你现在有没有很期待?”
程爽这一路上都在猜测,也在期待着,甚至想要立刻就长双翅膀飞到矿区里去。
毕竟这是公司立足的根本,而最关键的地方在于张峰这么挑剔的人都如此有自信,所以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我只能说绝对不会太差,不过具体究竟有多好,这个连我都不清楚。”
张峰摇了摇头,自己当初确实是从那些个矿区里边选择了三座感觉上最好的矿山,但也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不是一直都灵验。
毕竟以前从来没有受过任何的专业训练,所以现在还是没有办法立刻下定论的。
“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了,当初可是跟我们较真的时候一点都不带犹豫的,我还以为你永远都是那样呢。”
张峰这么说之后,程爽都直接惊呆了。
这小子平时简直可以说是用狂来形容,而且都已经算是对他非常委婉的形容了。
在貌伦的面前都能不管不顾的说出自己的猜测,而且还能真的说对这种事情几乎是外人不可能做到的。
这次听到张峰对自己如此不自信的说法程爽就好像第1次认识他一样。
“但也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只不过最近公司的花费比较花费比较多,之前觉得还可以的地方,现在未必可以。”
他从来都没有过任何缺钱的时候,但是也从来没有去私用过战神堂的一分钱。
既然选择了帮助柳清雪从头做起,那就是要从零开始,绝对不会发展任何的多余的钱。
也正因如此,张峰在思考着这三座矿山究竟能不能支撑起接下来的发展,如果不行的话,恐怕还要另外再找其他的方法。
“不是吧,听听你小子这都是什么话呀,实在是太狂妄了点,这才是真正的你。”
程爽都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了,因为张峰确实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样子,也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心中的那种抱负。
“我发现你也挺纠结的,我无论说成什么样你都有点反驳我的理由。”
张峰都觉得好笑,自己自信好像也不对,不自信好像也不对,反正无论怎么说程爽都觉得震惊。
“因为我觉得你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像你这么大的孩子能够,能够对一件事情精通就已经是十分不容易的了,但你偏偏精通的太多太多。”
程爽说出了自己的心思来。
他并不知道张峰从自己被拯救的那一刻开始,就花费了所有的时间去学习所有可以用到的东西。
也正是因为牺牲了那些时间,才获得了如今的成就。
这每一个能力的背后都是一滴滴汗水的累积。
只不过由于现在汗水已经流干了,所以人们看不到努力,就是看到了天分以及骄傲。
“可能这就是命吧。”
张峰从来也不会自甘不会自夸,更不想自诩,多么努力,多么勤奋。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爆出了一种沧桑的感觉。
他轻轻的搓了搓手,这手上染着的鲜红的血早就已经凝固,虽然能够用水去洗净,但是却永远不能让记忆消失。
他垂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的一双手,然后又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