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不通,说什么都听不懂,劝也就没有了意义,这可怎么整啊?
深深地叹了口气,程爽这是第一次体会到了这样的感觉。
平时他永远都备受众人的看好以及尊重,还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无力的感觉。
这次,他是真的感受到了这种无力,就算是真的说的话,也并没有人去在乎,甚至大家连听都没有要听一下的打算,这是跟以前从来不同的感受。
“张峰,本来我还想帮帮你,不过现在看来我这实在是有点儿自取其辱的感觉,还是你自己跟他沟通一下吧,咱们争取可以不动用武力。”
程爽尴尬的挠挠头,自己此刻站在这儿好像都没什么作用。
好在张峰并不在意这点,淡淡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手枪早就已经蠢蠢欲动,好像下一秒钟就可以要了这个男人的命一样。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有程爽在这里的话,那这条命确实可有可无。
“你休想从我身上拿到任何有用的消息!”这男人倒也是相当的硬气,哪怕都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随时有可能连命都丢了,却依旧不打算将事情说出来。
听到这里,就连张峰都觉得很有意思。
“看样子你是不怕自己没命喽?”张峰挑了挑眉头,脸上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让人看不清楚情绪,但又有种渗人的感觉。
这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那种强大的压迫力,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有的。
就算是已经如此的坚定了,但看到张峰这个表情的时候,这男人还是感觉到一些压迫感。
为了不让重要的机密泄露,他们的组织里都是有一套属于自己的程序,而现在已经到了这个时候。
这个男人在张峰的禁锢之下直接咬碎了牙齿中的毒药,然后把头一歪就闭上了眼。
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动作之后,张峰低头探了探鼻息,随后显得有些惊讶。
“这是怎么回事?你刚才难道真的已经扣动板机了吗?”本来以为只是去吓唬一下人,可是现在竟然真的发生了这种事儿,程爽自然吓得不轻,连连后退,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但是现在张峰和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来回的游移,最后得出了一个恐怖的判断。
“瞎说什么呢?我还没有得到消息,怎么可能会动手?何况不过就是想威胁他一下如此硬气不受威胁。”
张峰放开了手,这个男人就直接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程爽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于是一双眸子在两个人身上还是来回的转悠着,在猜测着这件事。
“那为什么他就这么倒下?到底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刚才也没有看见这男人做什么,突然之间好像就直接死过去了。
“看样子他们是早就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在我抓住了他的时候,他就直接咬碎了嘴里的毒药,所以现在才会昏死过去。”
张峰曾经经历过这么多场战争,自然对这些东西也都非常的了解,仅仅只是凭借推断就可以把前因后果全部都推算出来,而且丝毫不带差的。
可这样就更让程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会吧?这些人何必要对自己这么狠,连命都可以放弃,这有什么意义呀?”程爽是真的惊呆了,万万没想到现在竟然真的有这种人,而且还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他再看下这个男人的时候,眼神中甚至带着些许佩服和敬畏,毕竟能够把自己的生命去献给自己最尊敬的东西,这是太难得的。
“现在先不要想那么多,我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去找找看有没有水。”
张峰突然勾起了嘴角来,然后从怀抱之中拿出了一个圆圆的药丸。
虽然不知道这男人是要做些什么,但是程爽现在早就已经被吓坏了,所以哪怕心中怀着满满的好奇却还是点头赶紧往外走。
这巨大的矿区旁边也是一片森林,小溪和潺潺的流水就在森林之中,想要找到并没有那么困难,只不过路上也有许多的虫兽。
程爽走的小心翼翼,好不容易看到了一条小溪,又正好在旁边看到了一个废弃的瓶子,于是随意的涮了涮瓶子之后,就直接装了一瓶水,又重新跑回了矿区里。
他来回的速度非常快,回来的时候发现张峰已经将那一个粒药丸送到了这个男人的嘴里,而且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
“这是要做什么?你不会是想不留后患吧?”程爽觉得后脊背都发凉,但是又想到这个条人命,跟他们两个人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所以要真这么做的话,岂不是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吗?
他刚想劝劝张峰,却发现张峰把水给拿了过来,直接送到了这个男人的嘴里。
“他虽然中了毒,但我正好有一个解百毒的药丸,还没有告诉我究竟因为什么原因才会这么做,就算是想死也没有那么容易!”
张峰微微的眯起了眼,把水喂进去之后才满意地又将这个人放在了地上,在旁边静静的坐着也一点儿都不着急。
程爽听了之后又一次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男人到底是个什么人啊?哪怕是在面对这种事儿的时候,都可以完全不紧不慢的一点儿也不害怕。
这可是一个将近半死的人了, 光是想想就会觉得后脊背发凉。
“干嘛一直看着我?你不是应该看着这个中毒的人吗?”发现了程爽的视线之后,张峰觉得有些好笑,于是指了指底下躺着的这个男人,然后淡淡的开口。
“你哪儿来的这么重要的药丸?我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解百毒。
光是这三个字就已经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恐怕让外界听到的话又是会引起一阵疯抢。
可是这个男人竟然一点儿都不节省,直接就喂给了一个素不相识甚至想要把他杀了的男人。
也不知道这算是好心还是很多,反正让人觉得心中十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