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院长?”林小暖见陈清说完一句话后眯起眼睛似乎要睡着的样子,关切地问了一句。
不会是药有问题吧?林小暖心中咯噔一下。
“我没事,这汤药下肚之后好暖和,我有点犯困了。”陈清院长眯着眼睛不愿意睁开,小声应了一句。
苏晨清楚药效,这位药正是有嗜睡的反应,因为睡眠才是最好吸收药力的办法。
所以他见到陈清有倦意,反而是心中一喜,对林小暖说道:“院长犯困就让他睡一下吧,这汤药是滋补用的,睡觉的时候会更好地吸收。”
“嗯。”林小暖看着陈清脸上眯着眼睛也难掩的愉悦表情,知道药应该是没问题的。
“对了,你去看看医院里存的钱够不够,我去一趟厕所,然后停车场集合吧。”
苏晨找了个理由支开林小暖,林小暖也没有多想,跑到医院缴费处去查看陈清院长的药费清单,确认预支的住院费还有结余之后,就到停车场去等苏晨了。
至于留在病房里的苏晨,则是拿出了刚才偷偷买来的针包。
“院长?”苏晨小声试探一下,见陈清院长确实因药效睡着了,这才开始动手施针。
苏晨的手法完全来自于药圣称号,本质上是李时珍75年的施针经验而且经过系统提纯,已经到了缥缈的化境。
只见苏晨捏着一根根银针,在酒精灯上消毒之后刺入陈清手臂、腹部等数十个位置,然后或深或浅地旋转针头,刺激穴道。
一番操作下来,即便苏晨脑中有李时珍75年的经验,也是累出了一身汗。
“不过总算大功告成。”苏晨看着一脸放松睡着的陈清院长,满足地笑了笑。
先是喝下药汤,为身体提供足够的药力和营养,然后用针灸刺激穴道,帮助陈清院长吸收药汤的药力,转化为身体细胞的活性。
如此持续一个月左右的治疗,陈清院长的身体底子就可以重新打牢,至少可以回到四五十岁的水平,那些因为年老细胞活性降低而无法修复的内脏破损伤势,也会自然而然地康复。
“汤药有林小暖熬制,每天都可以送来。针灸需要三天一次,我必须每周抽时间过来滨城两次才行。”
苏晨这针灸没法教给林小暖,一来是因为他不好解释这门技艺的来龙去脉,二来是他拥有哔哔系统,可以直接消化李时珍几十年的经验,但林小暖可没有这种外挂。
就算苏晨能把针灸的细节关键都说清楚,林小暖不练个十年也做不到苏晨的水平,所以一句到底,这个活儿苏晨只能自己来了。
这也没什么好烦恼的,无非就是逃几节课的事情,苏晨放宽心离开病房,准备去停车场拿车送林小暖回家。
苏晨来到停车场的时候,林小暖已经在这里等了几分钟了。
两人上车的准备离开时,却发现好几辆豪华商务车开了进来,他们是两拨人,下了车后都是急急忙忙地冲上医院。
“哪两位有钱人病倒了?”苏晨嘀咕一声,踩下油门载着林小暖离开了。
在苏晨离开后,和他擦肩而过的两拨人上了楼,其中一批来到了司代灵守候的病房外。
在病房中的,自然就是那位司老爷子了。
“几位教授,你们来了。”
这么有礼貌的自然不能是司代灵,而是她身旁那位已经被骂了一天的废物医生陈汉生。
他迎着赶来的几位专家教授走了上去,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然后带着众人进入了病房。
此时那位主治医生也在,他回头看到来者几人,肃然起敬:“苏教授、宁教授,你们到了?”
眼前带头的两位教授,乃是粤东省人民医院的两位代谢科高级教授,每个人头上都顶着好几个国际级的头衔,在国内外几个知名医学平台都发表过获奖论文。
他如同朝圣上前表达自己的敬仰之情,两位教授也是表示了自己对后辈的关爱,同时鼓励了几句。
“喂,你们能别聊天了么,快看看我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代灵跟着走进了病房,看到眼前几个医生在商业互吹就来火了,她喊这些人来可不是来闲聊的。
两位教授闻言脸上尴尬,不过他们很给面子司老爷子,也清楚司代灵的脾气,没把小丫头的话太放在心上,相视一笑开始工作。
“你先说说你们这边的诊断情况。”
那位姓苏的教授让主诊医生先说明情况,毕竟他们是后来的,第一手信息还是在主治医生手上。
“已经确定是中毒,但找不到是什么毒。目前做的是保守治疗,已经洗过胃,使用了辅助呼吸机,确保病人呼吸系统可以正常运转。”
主治医师毕恭毕敬地答道。
在他看来,这两位教授的身份地位是他这辈子都难以望其项背的。司代灵对他们不敬是因为不知深浅再加上司老爷子的关系在,他可不敢有丝毫不敬。
“血常规、尿化验都进行了么?”另一位宁教授也提出了问题。
主治医生看向对方,依然恭敬地答道:“都做过了,呈现普通的中毒迹象,但没检查出毒素来。”
“对了,病人的家属提及,有一个年轻人说病人中的是一种XX草的植物毒。”主治医生主动提及这事。
眼前有两位著名的代谢科教授在,他相信只要他好好提供消息,病人一定能获救。
“XX草?”两位教授静下沉思,他们身后几个同行的医生也在细想。
“是不是夺命草、飞燕草、断肠草、沧形草,这里的其中一种?”
宁教授仔细想了想后,轻声念到。
站在旁边的司代灵闻言如被惊雷劈中,她惊呼道:“对,即使那飞燕草!”
她听到宁教授的话后,终于想起来苏晨刚才说的那个词了。
飞燕草!
“飞燕草?”
室内几个医生闻言都楞了一下,相互对视眼神有些怪异。
“怎么,这毒很厉害么,无药可治?”
司代灵被他们的反应吓了一跳,瞪大的眼睛涌起泪光。
爷爷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