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马上开始,周小蝶识趣的出去了。
周龙脸色难看,“我是来旁听的!你居然说我是闲杂人等!”
旁听?
沈风心里有些想笑,这个周龙估计是电视剧看多了,以为这是古代审讯犯人的公堂。
李先生有些不悦,“周少爷,您已经耽误会议两分钟了。”
其他股东也是点点头,无声的打击最为致命。
“你……你们?!”
周龙瞪着眼看着这些股东,不是都说好了今天要让沈风退位的么?怎么一个个的跟沈风一个鼻孔出气?
让沈风退位也是会议结束以后的事情,股东们分的清事情的先后顺序。
迫于压力,周龙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来准备出去。
“我看就让他旁听好了,只是别插嘴打断会议就行。”
沈风发话了,股东们同意了。
周龙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这等于是在施舍可怜他……
他堂堂周家少爷何时受过这种气?
会议开始。
各位股东汇报了一下他们负责的项目业绩如何,最后沈风做一个汇总。
“相比较去年来说,今年的总收入比去年高了五个百分点,对比前年就是增长了七个百分点。”
李先生点点头,“尤其是最近一个月公司的业绩上升波动较大。”
沈风在这段时间投资了一些项目,这些项目都或多或少都盈利了一些,另外还跟几家公司有了新的合作。
“对于新一年的企业规划我也有了一个初步规划。”
小倩将打印好的企业规划书分发给各位股东。
“我打算做一些慈善活动,为公司赢得一个好口碑,有利于我们公司以后的发展”
黄先生弹了弹手里的纸张,“给中小学修建宿舍楼倒是一个不错的建议,不过江城的中小学超过一百所,这样的一笔费用可是一个天文数字。”
周龙呵呵一笑,“就是,我看你是想用公司的钱去给你博取名声,你也太狠毒了!不惜一切代价榨干公司满足你的个人私欲!”
沈风捏了捏鼻梁,“又没说每个中小学都要修,再说了,这事儿还需要大家商量商量,若是不同意就不执行,你一个外人在那里瞎嚷嚷什么?”
“你!”
周龙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是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驳。
李先生摸了摸下巴,“做慈善活动是一件好事,不过公司之前刚经历过一场风波,现在最重要的是休养生息。”
“说的不错,所以现在得制定一个未来五年甚至是十年的大规划。”
以往都是一年制定一个,往往去年的没完成第二年的就追上来了,导致衔接出现问题。
之前的风波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个。
各位股东点点头,以前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现在得走一步看十步甚至百步了。
要想挤入更大的市场就必须得有大方略。
后面的会议周龙没有再插嘴,因为他想插嘴也没机会,别人说的都是他没想过的。
他扪心自问自己要是接管公司了只会当一个甩手掌柜,整天吃喝玩乐游手好闲,公司赚钱还是亏本他都漠不关心。
会议结束以后周龙灰溜溜的走了,因为他已经看出来让沈风让位的事情泡汤了,再呆下去只会是自取其辱。
办公室。
沈风端起茶杯 地灌了一口水,整个会议几乎都是他在发言,如今这嗓子干的都快冒烟了。
今天说的话是有史以来说的最多的,差点嘴皮子都起泡了。
“姐夫,我先回去了。”
周小蝶来告别了。
沈风点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嗯嗯。”
相比之下周小蝶要比那个周龙顺眼得多。
“对了,周龙呢?刚才会议还没结束他就上厕所去了,现在还在厕所?”
小倩噗嗤一笑,“周少爷早就走了,那会儿会议还没结束,他走的时候脸色阴沉的都快下雨了。”
“呵呵,看来他还是知道礼义廉耻的。”
下班后。
沈风买了一箱营养品还有一束康乃馨去探望孙仁静。
华山医院,502病房。
砰砰砰!
沈风抬手轻轻的敲了三下门。
“进来吧。”
孙仁静已经醒了,不过还不能坐起来,她的头发也剃了一部分,如今还缠着纱布。
“还疼么?”
“今早还有一点痛感,这会儿倒是不觉得痛了。”
沈风在床边坐下,花瓶里已经有一束康乃馨了,想必是廖万香送来的。
“廖警官说打伤你的人是赵有财,你可有看清楚?”
孙仁静点点头,“就是赵有财,他那副嘴脸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之前那些人就没少骚扰她,不过这次是最过分的,差点要了她的小命。
“你放心,等查到他们的行踪我就给你报仇解恨,敢伤害我的员工,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噗嗤,原来沈总还是个护短的。”
身后传来廖万香的笑声。
回头一看果然是廖万香,只不过她的精神状态不怎么好,顶着一个黑眼圈。
她昨晚一宿没睡,天亮了就回去眯了一下就去上班了。
“那必须的。”
“廖警官,你怎么不在家休息?”
今早廖万香离开的时候她醒过一次,那时候的廖万香眼里都是血丝,看着都有些瘆人。
“我没有午睡的习惯,就算再困躺下以后也睡不着,总是胡思乱想别的事情。”
“你这个年龄段会想什么?莫非是跟水堂一样再想着什么时候可以逮住一个男朋友?”
廖万香一愣,“水堂是谁?”
随后她想起来了,应该就是之前骂她是狐狸精的那个姑娘。
“我跟她可不一样,她那个嘴巴得理不饶人,这种性子找不到男朋友纯属活该。我就不一样了,我可是有对象的人。”
沈风和孙仁静对视了一眼,“嘶!那还真是没看出来,不知道你对象是否也是一个警察呢?”
如果是那就有趣了,两口子在一起有了共同语言可以聊一个通宵。
廖万香咳嗽了一下,“不是,找对象不能找同行。”
“这是什么道理?”
“既是同行也是敌人,你有见过把敌人当成另一半的?”
“渍渍渍,听起来好像没毛病,不过总觉得有些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