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上下看了看,“行,以后出来卖艺赚钱就穿成这样,别人问起来你就说咱们是兄妹关系。”
“那名字呢?”
“名字?应该没人问这个吧?表演的时候我们就阿哥阿妹称呼好了。”
“那行。”
昨晚在南郊,今晚两人去了北城区,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有钱人,而且都是一些喜欢听歌观舞懂得享受生活的人。
“咳咳,各位帅哥美女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我们兄妹俩来自异国他乡,路过宝地为了筹备盘缠回家特地准备了好听的曲子!”
慕容倾城敲着铜锣把沈风给她准备的台词大声喊了一遍。
果不其然,有很多人被吸引了过来,他们俩的服装看起来就有些怪异,真的像是来自异国他乡的人。
沈风在一颗树下拿着话筒唱歌,树上挂着五颜六色的彩灯,一只小狐狸在旁边奔跑发电。
因为不光是彩灯,音响也得用电……
音响放歌,他就动动嘴形比划。慕容倾城对于这种行为觉得很可耻,但是看到大家给钱给的多就同流合污了。
沈风专门挑男女合唱的歌,两人只需要动嘴形做出相应的表情就行了。
围观的人没见过这样设备,还以为是异国他乡才有的乐器。
所以这一切看起来就顺理成章了。
很快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渐渐的把街道都给堵了。
远处酒楼三楼。
耶律蓝双蹙眉看着正在表演的两人,“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怎么之前都没听过有这种人在城里。”
丫鬟恭敬道:“应该是最近才来的,不过唱的歌奏的乐确实不错,或许下个月的灯会可以让这两个人准备一个节目。”
下个月就是八月十五了,飘雪银城一年一度的灯会就要开始了。
灯会的目的就是为了彰显一个城市的安稳繁荣,而且这次灯会会有别的城主驾临。
耶律蓝双的任务就是为这次灯会安排节目助兴。
往年的节目都是歌曲舞蹈,很多人都看腻了,所以那些城主几乎每次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而这种男女合唱的节目从未有过,若是能搬上灯会定然可以让人耳目一新。
沈风二人按照制定好的计划表演一个时辰就收摊走人,两人正在收拾东西,突然过来了一队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些卫兵是保卫飘雪银城的,只有城主府方能调动。
“你们这是做什么?”
沈风不明所以的看着周围的卫兵,难不成街头卖艺犯法?
可昨晚怎么没碰到这种情况?
“两位不要紧张,我是城主府的人,我家小姐想见见二位,跟我走吧。”
一名身着将军服装的青年看着沈风二人,右手握着配剑左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酒楼。
耶律蓝双上下打量了一下沈风二人,非但服装打扮怪异,模样也是面生得很,的确不像是本地人。
“耶律小姐,我们兄妹二人初来乍到若是有什么违规违矩的行为还请海涵。”
“呵呵,两位不用担心,叫你们来是想问问你们可愿意为城主府效力?”
沈风微微一怔,和慕容倾城对视一眼。
“不知小姐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兄妹俩只会表演才艺做不到舞枪弄棒。”
言下之意就是帮不了什么忙。
耶律蓝双捏了捏鼻梁,“不用你们做舞刀弄枪的事情,下个月灯会只要你们上台表演就行。”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他们不许离开飘雪银城务必要等到灯会过后。
“就这么简单?”
“对,不过我可告诉你们,节目报上去以后要是敢逃跑,后果自负。”
沈风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那表演节目可有赏钱?”
耶律蓝双哈哈一笑,“那是当然,本次灯会会有别的城主驾临,你们若是能博得他们的好评自然是少不了好处。到时候随便给个千八百源石都是小问题。”
千八百源石,那可是他们努力好几天的结果,而且那些城主出手必定很大方,随手打赏几千源石都有可能。
如此一来他们可就是发财了……
最后,沈风答应登台表演,耶律蓝双给了他们身份牌,到时候凭借这身份牌去城主府报道。
胡同里,两人换回了衣服。
慕容倾城捋了捋秀发,“到时候灯会飞雪也会去,你有时间登台?”
“哎?对呀,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沈风拍了一下脑袋,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忘记了,刚才真是见钱眼开了。
既然是飘雪银城的盛会,那么有头有脸的人物定然都会出席,到时候他是需要跟在慕容飞雪身边的。
那里还有时间让他登台表演?
“唉,你刚才怎么不阻止我?”
慕容倾城撇撇嘴,“我倒是想,可是你刚才眼里全是钱阻止得了才怪,而且你觉得我们如果不答应的话行吗?”
“额……应该不行。”
耶律蓝双可是非常小气的人,若是她的面子都不给后果不堪设想。
“那现在问题来了,到时候你是选择登台表演呢还是留在飞雪身边?擅离职守不仅要被扣钱还要受惩罚。”
“什么惩罚?”
“这个要看飞雪的意思,不过在你前面的那个护卫因为擅离职守被打得半死,最后还被解雇了。”
被解雇以后十年内无法签订任何契约,别人就能知道你是一个不守信用的人。
不守信用的人不仅无法加入宗门更无法从事正经的工作,最后只有沦为盗贼或者土匪强盗。
沈风摸了摸下巴,“今天是七月二十三距离八月十五还有二十几天时间,这段时间总能想到办法的。”
到时候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就找个人顶替他就行了,反正又不是真唱,只要会动嘴就行。
慕容倾城点点头,“眼下也只能这样了,今天赚的不少估计有三四百,现在回去还早找个地方先把钱分了。”
“渍渍渍,还说我见钱眼开,你貌似也是差不多的。”
“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难过金钱关。女人爱财那是天经地义的。”
“那男的好色也是天经地义,为何好色的男人不被认可?”
“不然为啥叫男人?就因为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