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想不到我给林老爷子的那枚延年益寿丹,竟然有这种奇效。”
李大柱扫了一眼林龙奇身上的伤疤,默默地收回双目,扭头对着林老爷子笑道,“林老爷子,这么好的广告,可不能错过啊。”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林老爷子笑着点头,吩咐仆人带着林龙奇去梳洗,连忙通知的林南山过来。
父子抱头痛哭的场面,李大柱懒得欣赏,和林老爷子告了声罪,便回到了梁子村。
很快,林龙奇就出现在了街边的广播牌上,林家专门让人组成车队,用电子屏覆盖车身,大街小巷地播放林龙奇用延年益寿丹存活的奇迹经历。
很快,林家的药店就开始上架延年益寿丹,或好奇或疑惑的城里人纷纷前来购买,一时之间,延年益寿丹的名号轰然打响,连梁子村的名字也跟着传入了更多人的耳朵里。
林家和李大柱直接商定了一个月的无线生产期,让梁子村的村民们加紧生产延年益寿丹。
刚被王大富坑过的村民们顿时激动连连,有的直接连饭都在简陋的生产线前面解决了,疯狂地生产着延年益寿丹。
就连王大富在得知李大柱带人致富之后,都带着刚刚痊愈的弟弟上门求饶,希望李大柱能够收留他们兄弟。
念在王大富弃暗投明的份儿上,李大柱虽然有些担心,却还是将延年益寿丹的账目交给了王大富兄弟。
两人感激涕零之余,铆足了劲儿开始干,一时之间,让乔燕都有些发蒙。
没想到王大富别的本事没有,这算账脑袋竟然奇快,忍不住带着他去了学校,教娃子们上了两节心算课,娃子们的数学成绩,果然提高了不少,可是让众人开了眼了。
另一头,李家就像是当了缩头乌龟一样,对于外面的事情充耳不闻,连着三天,李家家主李维洪甚至都没出来露过面,让很多人好奇,李家是不是就此栽了?
三天后,心情烦闷的李维洪终于等到了李傲的消息,亲自走出门,迎接姗姗来迟的朱纬一行人。
“爸!听说林龙奇那小子已经成了咱们李家的狗了?对不对!”
和朱纬虚以逶迤了一番后,李傲让他下去等着,自己在后堂激动地和父亲开口邀功:“这下子,里应外合,咱们灭掉李家轻而易举!”
“你闭嘴!”
李维洪怒吼一声,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爸?咋了?”李傲一阵发蒙,刚刚在外面,李维洪还对朱纬勉励了一番,这进屋了,怎么还不高兴了?
难道,他觉得朱纬也不是李大柱的对手?
“那个林龙奇,能不能跟我们李家里应外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点,那小子回去之后,编了个瞎话,结果李大柱的延年益寿丹在县城打出名头来了!老子的药店,这几天生意下降了三成!越来越多人上电视,说李大柱的延年益寿丹让他们的顽疾消失了!以后,这林家的药店,是要把咱们李家给挤垮啊!”
李维洪恼怒地拍了桌子,气呼呼地大叫。
他要是知道林龙奇一句瞎话竟然能让林家日进斗金,他说什么都不能放林龙奇回去。
更憋屈的是,李维洪还不敢让李家人出言否认林龙奇的说法。
那样的话,自己绑架林龙奇的事情必然暴露,这等昧良心的事情一旦败露,不用林家动手,三大家族也不会饶了他们李家的!
这两年,李家蒸蒸日上,已经逐渐成为了三大家族的眼中钉,时不时就会有人上门敲打。
李维洪隐忍退让,本想着林老爷子撒手人寰,自己就能够坐收渔翁之利,吞掉林家,从而拥有和三大家族叫板的实力。
没想到,这林老头不但没死,精神还一天比一天好了,昨天还上电视,亲自推广那延年益寿丹!
气的李维洪差点儿把电视砸了!
“什么?”
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李傲尴尬之余,也不敢说是父亲失算了,只能阴测测地说道:“爸!您别担心,朱纬的身手您也看到里,只要他帮忙除掉了李大柱,嘿嘿!事情没有办不成的!”
“我能忍到现在,就是知道儿子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李维洪点点头,抬头看着头顶的勾画着一条青龙的天花板,昂首喝道,“事不宜迟,让那个朱纬立刻动手,我都快等不及他弄死李大柱的消息了!”
“是!”
李傲激动点头,心中对李维洪的恐惧不觉消散了几分,想不到,自己老爹也有算错账的时候。
火急火燎地到了朱纬的房间,李傲没有废话,直接说道:“今晚,到梁子村宰了那小子,我放你们一家团聚!”
“先放我女儿!”
朱纬瞪着李傲,一脸不满,“我们说好的,动手之前,先让我见到我女儿!”
“行!”
李傲想了一下,点头答应,让朱纬在屋里等着,自己出了门,直接命令手下人,从后山将朱纬的女儿带了过来。
看到女儿在车上,被两个保镖用刀架着脖子,朱纬恼怒之余,一把抓过李傲手中的黑色面罩,盖在脸上,杀气腾腾地说道:“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放心,就干这一件事儿,完了之后,放你们走,还有一百万相送!”
李傲点头答应,目送朱纬远去,扭头正要回去等消息,李维洪忽然急急忙忙地走了出来,“跟我上车。”
“去哪儿啊,爸?”
李傲赶忙跟上,钻进车里,好奇问道。
“你爷爷听说咱们家的事儿了。”
李维洪脸色一暗,深吸了一口气,表情阴沉得仿佛都能滴出水了!
“啊?”
李傲嘴巴长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灯泡,“这……这事儿怎么能传到爷爷耳朵里呢!爷爷……爷爷不是乖乖在闭关吗?”
“鬼知道!”
李维洪咬牙喝道,亲自开车带着李傲到了李家的山后,在一处小空地前停下车来,连爬了上百阶台阶,才到了李天望闭关的山门前头。
山门前,一个穿着皮革的短发女人,像一只骄傲的公鸡,站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