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吴先生的信任!”
听到吴贺的话,严业心头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他立刻着手准备起来。
第一步,就是搞到炸药!
这对严业来说很简单,但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炸药放在直升机上,最后让李大柱一行人命丧当场?
这一点他就要动动脑袋了。
开车回到家里,在外面严肃认真的严业,回到家里却是一副慈父模样。
一进门,就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的交谈声。
那是自己请来的家庭教师正在和女儿补习的声音。
吱。
推开房门,严业看到了正在里面陪女儿钻研化学难题的单老师。
“爸,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啊?龙家那边儿不用你管吗?”
女儿起身打了个招呼,一旁的单老师更是拘谨:“严先生好。”
“闺女,你出去一下,我跟单老师有话说。”
挥手让女儿下去,严业微微一笑,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严先生,很快就要高考了,您是不是要和我商量给小丫补习的事儿啊?”
单老师开口问道,虽然已经是学校的教导主任了,但是单老师周末的时候依然选择出来补习,补贴家用。
如果李大柱在这儿,就会知道,眼前的单老师正是当初冒着被张兰英开除的风险,帮天淼仗义执言的男人。
“不光是这些。”
严业摆手笑笑,斟酌着说道,“我听说,自从姜家主一家从兰省消失之后,你们学校的财务就问题不小,对吗?”
“是……”
叹息一声,单老师苦笑道,“当初这贵族学校正是姜家的产业,如今姜家已经消失不见了,学校对于兰省的大人物的吸引力就直线下降,现在已经有些入不敷出了,我刚刚进入了校董会,财务上确实头疼。”
关于这一点,单老师的确想过通过天淼的关系,找李大柱帮帮忙。
但是想到学校曾经对李大柱和天淼的不公待遇,大家都没胆子找如今如日中天的李大柱帮忙。
而且传言之中,李大柱得罪了很多人,没人敢冒着李大柱随时会死的风险,去找他帮忙。
单老师则是脸皮薄,不好意思去打扰李大柱。
李大柱的忙帮的已经不少了,他可不希望像个哈巴狗一样去巴结李大柱。
“有件事儿,如果单老师能帮帮忙的话,我可以为学校投资一笔钱,不多,一百万,如何?”
严业斟酌着口吻笑道。
“什么事儿?”
一听有投资,单老师立刻亮了眼睛,激动问道,“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很简单,这不是最近地面上不太平吗?你也知道我们龙家主和李先生的关系,为了防止有人袭击庄园,龙家主想要请人秘密弄一些爆炸装置出来,最好是遥控的……
不瞒你说,龙家庄园里面,有不少外面人送进来刺探消息的人,龙家主让我秘密找人,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您最合适,没人知道您和龙家的关系。”
“没问题!这点小事儿我能办到,这也是我的本行之一,您是要一般的还是威力大一点儿的?”
对于化学方面十分熟知,单老师更是个军迷,对于塑胶炸药方面还有自己的见解。
只不过这些兴趣爱好,平日里可没有展示的机会。
“那太好了!”
严业没想到单老师这么单纯,激动点头,“你需要什么,我给你弄来,今天就在这儿帮我做一个装置,我带给龙家主让他老人家看看,如果真的能用,一百万少不了你的!”
“您放心,我只需要一些普通的东西就够用了。”
单老师立刻答应,随即开出了一张单子,交给了严业。
后者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立刻背着龙崇生开始采买这些装置……
与此同时,等来了直升机的李大柱,带着乔燕白苗和已经心如死灰的马洪国等人就登上了直升机。
不想太过招摇,李大柱让直升机把自己拉到龙家庄园的停机坪之后,就坐车前往了梁子村。
一路奔波,一行人到了下午时分才回到了梁子村。
车队刚到村口,闻讯赶来的方小丽就露面了。
“大柱,我听你的话,都让乡亲们回避了,只跟白大爷说了一声,他说山后面没啥人,你现在就能去。”
“乔燕拜托你照顾了。”
李大柱不想让乔燕看到太血腥的场面,轻轻点头,让方小丽带着乔燕先回家。
自己带着马洪国一行人去后山祭拜老李头。
押着马洪国等人翻过了北山梁子,李大柱很快见到了白大爷。
知道李大柱这次回来要干啥,白老头指了指把老李头秘密埋葬的地方之后,就牵着自己的两条猎狗去山里了。
“李先生,李老大!求你,求你放过我啊!”
被李大柱一脚踹得跪在了地上,马洪国挣扎着开口,临死之前,还想求饶。
“给我爹跪下磕头,忏悔!”
李大柱根本不理会马洪国的哀求,冷着脸,开口说道。
几人并排跪在一起,颤抖了一番后,纷纷低头。
对着老李头的新坟头磕了几个头,忏悔的话说了不少,李大柱却一直没吭声。
“送他们上路!”
握紧拳头,李大柱扭头看向白苗几人。
几人早已经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刀子,站在马洪国等人身后,一刀下去。
直接捅了几人一个透心凉!
霎时间,鲜血如注,几具尸体倒在了老李头的坟头前。
挥手让白苗等人将这些人的尸骨烧了个干净,挫骨扬灰之后,李大柱就让白苗等人走了。
自己等人都不在了,噗通一声,跪在了老李头的坟前。
“爹!儿子不孝,您活着的时候没让您享一天福,当了您三年的累赘!如今,更是让这群畜生扒了您的坟头,让你委屈的躺在这片青山之下!
我对天发誓,我李大柱从见到您开始,就是李大柱,什么秦战,那都是过去!我一辈子,都是您的儿子!”
泪流满面的说完这番话,李大柱对着地上被烧黑了的草地, 的磕了几个头,旋即,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布包。
拿出了里面的一只金戒指:“爹!这是您临死前,偷偷塞给我的东西,我从没敢拿出来过,您说让我有一天好了,把这戒指交给您的儿媳妇,给您留个后!
我已经想好要交给谁了!等您孙子生下来,我带他来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