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心情大好的安长海听到老伙计的声音,当即放下手上的东西,起身就冲出了别墅外。
准备好好迎接一下李书文这个老伙计。
昨天李书文诊所的事情安长海已经听说了,他知道老伙计为了那群患者受了多大的罪。
而在此期间,李大柱为了保护自己和天淼,特意让龙崇生将自己和天淼隐藏了起来。
这让无法和李书文并肩战斗的安长海心怀愧疚,总觉得自己昨天应该和李书文一起面对嚣张的宋墨初。
“恩?”
随着安长海冲到别墅外,他脸上的笑容为之一僵,疑惑又诧异的看着李书文身后的那群中年人。
这些人安长海都认识,正是兰省中医学会的头头脑脑们。
“他们怎么来这儿了?”
掩饰不住自己心中的厌恶,安长海走上前去,一脸凝重的看着李书文。
在他看来,这群无耻至极的混蛋正是把中医学会搞到如今这幅惨状的罪魁祸首。
这些败类虽然不如宋墨初干的过分,但也没干什么好事儿,天云山大师死了才几个月,中医学会就成了这幅德行。
这群人难辞其咎。
“让他们自己说吧。”
和老伙计一样,对这群人没有好脸色,李书文要不是看在这群人苦求自己的份儿上,才懒得带他们过来呢。
“请你们离开,我这里不欢迎你们这群祖宗们!”
安长海充满讥讽的开口,看向这群中年人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安院长!”
众人显然也做好了被安长海怒骂数落的准备,听到这话并不意外,只是互相对了对眼色,随后其中一人就开口道:、
“安院长,我们这次来,是,是想要推举您成为兰省中医学会的会长的,我们大家伙儿都觉得,中医学会要是没有您老这样德高望重的人……”
“行了!这不可能,我不稀罕!”
粗暴的打断了来人的话,安长海的脸色没有丝毫消减,眉宇间反而多了几分痛恨,
“宋墨初名声扫地了,你们就把我推到前台当招牌,你们以为,我有那么傻吗?”
“这……”
没想到心思一下子被安长海看透了,众人脸色一尬,却没有离开。
领头的那人直接苦求道:“安院长啊,您也是中医界的泰山北斗,更是 天大师的师侄,您……您真的愿意看着天大师辛苦拉拢起来的中医学会,就这么完蛋吗?”
“我当然不愿意,但是,我更不愿意让你们这群蛀虫继续躲在我后面干你们的缺德事儿!除非你们全部辞职,否则,我安长海绝对不会傻乎乎的上你们的贼船!”
安长海咬牙切齿的开口,让自己当靶子,给这群人打掩护,自己觉得丢人!
“这……”
“没有这个那个的了,现在就给我滚蛋!今天我家要请人吃饭,没空搭理你们这群败类!还一个个都是中医协会的会员呢!丢不丢人!”
安长海气得脸色涨红,大骂了一句,拉着李书文就往屋里走。
跟这群人再废话一句,他都觉得浪费自己的口水。
“唉……”
没想到安长海竟然不上这个当,众人脸色一尬,只能无奈的退后了几步。
回到车里,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道:“这,这安老贼不上当,咱们回去怎么跟人家常大师解释啊。”
“该怎么解释怎么解释吧,反正,现在中医学会这个鸟样,谁能怎么办?”
众人黯然开口,他们都是奉了常久河的命,过来请安长海当靶子的。
可惜,这老贼不上道,谁能怎么办?
“老安啊,我觉得,你还是考虑一下吧,这可是你多年的夙愿啊。”
眼看这群杂碎都走了,李书文跟着安长海进入了别墅。
先跟李大柱等人打了招呼,随后忍不住开口道,“这毕竟是好事儿啊。”
“中医学会解散了算了,让他们继续拉着虎皮丢中医的脸,他们不要脸,我还要呢。”
安长海果断的拒绝了李书文的好意。
虽然这位置他确实期待过,但现在也已经死心了。
他宁可守着天淼闲云野鹤的过一辈子,也不愿意再被这大染缸给染黑了。
“那好,就当我没说。”
李书文见老友如此坚持,旋即说道,“他们说让我去给你打下手,当秘书长,你既然不同意,我也不干了,让他们自己折腾去。”
“恩,真想要竖起中医这杆大旗,我们也得自己来,这里面早就烂透了。”
安长海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旋即摆手道,“行了,让你来吃饭不是让你来当说客的,赶紧进屋,咱们好好地请大柱兄弟吃一顿!”
“那当然了,今天不醉不休,没有大柱啊,我这条老命可就折在宋墨初那畜生的受伤了。”
李书文点头答应,对于李大柱昨天的及时赶到,到现在都充满了感激。
“李大夫,是我思虑不周让您受累了,您可别捧我。”
李大柱笑着摆摆手,原本他还以为安长海得知自己能成为兰省中医学会会长会格外高兴呢。
想不到老院长还颇有几分傲骨,并不为这等名利所累。
是自己想多了。
“好,知道你小子想在忙的要死,我去跟老安帮忙了,小淼,好好在你大柱哥哥身边撒娇吧,哈哈。”
李书文咧嘴一笑,转身就进了厨房。
让天淼一个人陪着李大柱和乔燕在客厅里坐着。
很快,两位老大夫一起做出的美餐就端上了桌,每道菜都是家常菜,但味道却不输给外面的酒店。
让李大柱头一次发现两位老友还有这份默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大柱看着两个推杯换盏,从当年一同求学说道后来天云山的种种事迹的老人家,心生羡慕。
这样的知己,一辈子都难求一人啊。
“大哥……”
就在众人已经快要散席的时候,刚刚被李大柱拉到身边的张斌忽然走了进来。
眼看是有事情禀告。
“什么事儿?”
李大柱侧目看向张斌,虽然他身上的伤还没好,但这铁打的汉子却没有叫过屈,反而像个标兵一个跟在自己身边。
“燕京有人来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