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罗刹,韩飞心中是愈发的好奇,但当务之急则是要先学会控制这份强大而又恐怖的力量,如此想着,韩飞尝试去接受它。
“小子,如果你是寻常修者,那我劝你赶紧放弃这股力量,你驾驭不了他的。”仇旭急促的说着,却又不敢打断韩飞的进程。
须臾之间,韩飞的眸子中逐渐变成纯黑色,其中不掺杂着任何眼白,而韩飞,则如同一个魔刹一般,看着眼前的仇旭。
“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寻常的修者?”韩飞似笑非笑的说着,声音时而凄厉恐怖,时而血性暴力,带给人一种异常难受的感觉。
仇旭深呼一口气,缓缓说着:“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非我族者,必存异心,定当斩杀之!”
话音落下,仇旭体内泛起一阵白光,其耀眼的光芒和韩飞身边的死期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好似光明与黑暗之间的抗衡。
韩飞右手化作掌刀,朝仇旭劈去,而对方脸上也带着一抹严肃的神色,手中不断舞动长剑,硬接了韩飞一击。
二人虽僵持不下,却也没了别的办法,庆幸的是,此时的韩飞意识依旧占据上风,并不曾对眼前之人痛下杀手。
纵然这股力量好似在腐蚀自己的灵魂,但韩飞却也没了其他办法,伸头缩头都是一刀,索性便开始赌一把。
想到这里,他心中升起一阵烦闷,体内死气暴增,一掌将对方打退数米:“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
“谁拍我来的你不需要知道。”仇旭顿了顿继续说道:“告诉你,像你这样的叛徒,败类,丧家之犬,人人得而诛之!”
这番话是彻底将韩飞惹恼了,他快步上前一把将仇旭拉起,而仇旭本想负隅顽抗,长剑直指其命关,却被韩飞手指一夹,成了碎片。
仇旭被韩飞高高抛在半年空中,而他也随之而动,空中逐渐多出数百个残影,韩飞的拳头可谓是拳拳到肉的打在了对方身上。
一盏茶的功夫,仇旭被韩飞奋力一击,砸倒在地,地面上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战局瞬间一边倒的偏向韩飞。
“我问你,你说谁是败类,谁是丧家之犬?”韩飞死死的将仇旭踩在脚下,脸上浮现出一抹来自九幽的阴冷。
“老子,说,你!”仇旭倔强的说着,眼神中没有丝毫俱意,他的出场,好似奠定了韩飞注定要将其斩杀一般。
‘我一定要控制住自己。’韩飞心中想着,但仇旭的一席话还是让他感到一阵杀意正从心底涌起。
感受到这层波动后,韩飞冷冷的说了句:“你滚吧。”随后便原地打坐,快速的将心中这股念头压下去。
正当其极力控制自我之时,仇旭忽然奋起反抗,一把将韩飞推开,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匕,直刺韩飞心口。
短匕全然没入其肉身,韩飞只感到一阵刺痛和凉意:“我好心对你动了恻隐,你居然想着杀我?”他冷冷的说着。
仇旭嘴角泛起一阵冷笑,口中不停谩骂着韩飞全家上下,而手上则是不停的握拳打在其身上,随后对准匕首,奋力一脚将韩飞踢倒在地。
匕首直直穿过韩飞体内,这让他再次感受到死亡的气息逐渐将自己笼罩:“既然你那么想死,我就成全你。”他说着。
此时的仇旭心中也多了份保障,他讥讽的说着:“罗刹会可怜人么?谁知道你刚才是不是在想怎么折磨老子。”
说着,仇旭决定乘胜追击,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着韩飞从伤口处强行将匕首拽了出来,尽管他的脸上浮现出一阵抽痛,但还是让仇旭不由得一愣。
“你可以死了。”韩飞冷声说着,一个瞬步出现在仇旭身后,拿着刚才的匕首直指仇旭命关,刺入之后,又将一股黑色的诡异火焰释放出来。
宁静的深夜,仇旭那撕心裂肺的叫声悄然划破天空,空气中弥漫着血性焦糊的味道,而韩飞也逐渐恢复,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看样子我还是没办法真正的掌握这东西啊。”韩飞苦涩的说着,眼神也逐渐恢复正常,整个人的气息虚弱无比。
一阵困意袭来,韩飞只感到四周一片天旋地转,再度睁眼之际,只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密闭的房间中。
……
“这是哪里啊?”韩飞好奇的环视一番周遭环境,在一个角落中,他看到了谭言的躯体,一个被捅穿了的躯体。
正当韩飞心生疑惑之际,房间门忽然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正是孙御权,他笑眯眯的看着韩飞,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的样子。
“孙老哥,这是怎么回事啊?”韩飞好奇的问着:“难不成是你昨晚救了我?那这谭言又是怎么回事?”韩飞装傻的问着。
孙御权似笑非笑蹲在韩飞身旁,口中冷冷的说了句:“韩老弟,咱们倒时差聪明人,装傻可不是面对问题最好的办法啊。”
见着韩飞默不作声,孙御权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明明我有那么多次机会可以将你斩杀,为什么就是不动手?”
既然对方把话说道这份上了,韩飞自然也不再遮掩,嘴角泛起一阵冷笑,怡然自得的说着:“我想,你应该是拿我当枪使吧?
先是让我帮忙解决天精门,然后再把你策反的一切眼中钉除掉,现在是既没有继续再利用我的价值了,而我也在虚弱期,所以此次动手,是最好的选择吧?”韩飞说着。
孙御权笑着点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不得不说,你真的很聪明,不过,现在的你还有利用价值的,即便是你最虚弱的时候。”
韩飞疑惑思索一番,脸上浮现出阴沉的表情:“你是准备让我背着斩杀谭言的黑锅?到时候你就能全身而退了?”
“聪明。”孙御权笑眯眯的说着:“其实我一直在想,你韩飞的修为到底在何等地步,可是你就是不显山露水,这让我很是恼怒。
本以为可以就此利用你做很多事情,结果你对我产生了怀疑,正巧你碰上谭言这么个蠢货上司,我刚好可以将污点转移到他身上。”孙御权说着。
“那这么说,朱函也是你的人吧?”韩飞说着:“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为什么谭言当时在办公室准备对我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