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居
气氛紧迫,杀气纵横!
原本聚集的棋友,纷纷拉开距离,害怕被牵连进来!
“行!”
吕飞雄欣然一笑,重新摆弄棋盘,咧嘴道。
糟老头子坏的很!
压根当这些人不存在,明显见过大风大浪,心理承受能力有些强悍!
一时间
叶真龙再一次成为焦点!
慕湮提着茶壶斟满一杯龙井茶,递给品尝酱牛肉的师尊,帮他解解腻,这些事情不需要她来管!
“家主,用不着客气,直接逮回去!”
蔡逸一头板寸,虎背熊腰,冷声道。
畜生!
竟敢打残平礼,还要他受尽折磨去死!
这样的血海深仇,没有人愿意放弃,就要逮他回去,接受最残酷的刑罚,就算曾经掌握最高权柄,现在,不过一介平民!
“畜生,你还真悠闲!”
潭渊眼眸冰寒,怒吼道。
“南风阁的事情,不知道?”
叶真龙拈起黑棋,随手落盘,轻笑道。
“笑话,我们需要知道什么?竟敢打残少爷,你就等着求死不能吧!”
蔡逸紧紧攥着拳头,不屑道。
不知道?
看来消息被封锁起来,没有传播出去!
难怪潭渊过来兴师问罪,搞半天没有弄清楚来龙去脉,这算是误打误撞吗?
“谭平礼想要花钱买我老婆,你知道吗?”
叶真龙端起青瓷茶盏抿一口,悠悠道。
“哼!”
潭渊背负双手,嚣张道:“你已经失去一切,就算要买你老婆,那又怎样?你还敢不答应?”
“谭家身份地位显赫,门庭荣耀高贵,平礼愿意要那个贱婢,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潭渊眼眸泛着寒光,周身气场蓬勃,倨傲道。
牛逼!
真是猪鼻子插大葱,装的还挺象!
谭家确实颇有底蕴,广交各路富商官员,拼命撒钱打通贸易通道,这些年挣得唐币,那是房装车载!
“你问过她娘家人吗?”
叶真龙眼睛一眯,笑着道。
“笑话!”
潭渊背脊挺拔,怒斥道:“失去一切权柄的东西,还敢如此嚣张?老子愿意接纳那个贱婢,那些娘家人还要跪着感谢我呢!”
“狗东西,你敢欺负我徒弟?”
老者原本喝着徒弟泡的茶,幸灾乐祸看热闹,听见这番话,登时怒火延烧,怒斥道。
“嗯?”
潭渊眼眸一眯,冷笑道:“老东西,竟然敢骂我?看来真是活腻了!”
“放屁!”
夫子眼眸一瞪,挥动戒尺,怒骂道。
砰!
原本意气风发的潭渊,忽然抛离地面,就像沙袋一样横飞出去,发出呜呼哀嚎,满嘴的牙齿松落,直接摔趴青砖地面。
凄惨
哀鸣
普通人承受夫子一记戒尺,可以想象那种结果,这位地魁市首富全身骨骼都断了,老人家的怒火,着实惹不起!
“金陵书院大先生,你称呼贱婢?”
夫子眼眸泛着寒光,手提戒尺,质问道。
大先生!
我的亲娘嘞!
凡是唐国百姓,没人不向往书院!
那是培养文武全才的地方,武道,科技皆是名列前茅,那地方出来的弟子,几乎都有超越常人的本事!
唐国!
任何一所大学,没资格跟书院相提并论,那些大学教授,不少都是书院的客卿,负责教授专业知识!
“额…….”
潭渊已经被搀扶起来,却是双膝发软瘫坐地上,身体瑟瑟发抖,眼眸失去神采,他,终于明白老者的真实身份!
夫子!
书院创始者,朝廷赐封衍圣公,儒家领袖,唐国真正的圣人!
尼玛
我竟然肆意辱骂夫子,要不要这么丧心病狂?
还想抢大先生回去当儿媳妇,还要书院弟子跪地感谢我,他们要是真的来感谢,谭家,立即就要没啦!
“夫,夫,夫子饶命!”
潭渊身体骨骼已经断了,趴在地上,拼命叩首,哀求道。
“放肆!”
夫子提着戒尺,斥责道:“谭耀当年卸任省丞之职,谭家凭借他积攒的人脉,这才渐渐发达,真龙卸任大都护之职,你就敢怠慢他?”
大都护?
朝廷最近卸任的那位,还是诸将之首呢!
卧槽!
逍遥居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望向品茶的叶真龙,眼眸渐渐透着敬畏,纷纷主动抱拳作揖,这是对一位绝代将星的敬意!
痛苦悔恨
无济于事
潭渊一张脸庞苍白如纸,嘴唇颤抖,默不作声,他根本不敢反驳,更不敢继续求饶,得罪失去权势的叶真龙,或许还有机会活命!
惹怒夫子?
谭家根本没资格面对夫子,就算八姓皇族亲自过来,都会被樯橹飞灰!
“滚!”
夫子拿起戒尺拍打掌心,摇头道:“谭家已经没有了,这就是胡作非为的下场!”
“这……”
潭渊一脸不敢置信,眼睛瞪得 ,身体渐渐变的冰冷,忽然看见聚集过来的黑衣身影,这些都是内院密探!
“你不会去书院?”
夫子看着若无其事的叶真龙,不满道。
“寻求庇佑?”
叶真龙眼眸一寒,微怒道。
“笑话!”
夫子沉默一会,摇头道:“你想要骄傲的活着,永远不会再踏进书院!”
安静!
逍遥居一片死寂,没人敢吭声!
一老一少
打着机锋,语句遮掩,没有说的过分明白!
叶真龙背负双手,悠悠站起来,淡然道:“我没有放弃过,并且,最终赢得人始终是我!”
“值得吗?”
夫子看着有些懵懂的陈柔柔,柔声道。
“天不生我叶真龙,唐国万古如长夜!”
叶真龙一头黑发纷飞,骄傲道。
霸气!
无形的气场,充斥整座逍遥居!
尽管失去无敌的武力,尽管被褫夺封号,他,还是那个纵横人间的他!
男女老幼,老弱妇孺,纷纷看着巍峨身影,默默感受那种杀伐之风,闻听慷慨豪迈的承诺,真龙永远不会 渊!
慕湮看着意气风发的男人,看着他眼角偷梢出来的雄心壮志,尽管心里不舍得,却不能用儿女私情牵绊他!
奇才!
夫子默默凝视曾经的学生,心头一阵赞叹,当年就想培养他接管书院,奈何,他还是选择继续征伐!
“下棋吧!”
夫子抬手拂过棋盘,黑白棋子纷纷漂浮回归棋盒,摇头笑道。
“难得过来看您,我去做菜吧!”
叶真龙眼眸微眯,笑着道。
夜晚
逍遥居
非常热闹,人声鼎沸,那些棋友都被留下来,今晚夫子请客宴席!
灯火阑珊
琥珀盛美酒,知交半零落!
乌云蔽月,欢聚离别,说不出如斯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