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韩清雪就没注意到这么多。她深吸了口气,推门下车。
宋博松站在商场外焦急的等待着,见韩清雪下车,这才迎了过来。说实话,他也不好意思上来开门。他虽然知道韩清雪就在里头,但他要是上来开门,这不是有催着韩清雪去死的嫌疑?
“宋厅长,现在还有多少时间?”韩清雪问道。
“不到三分钟。”宋博松道。
“我这趟上去,要是死在上面,我还想请你帮忙转达两个消息。”韩清雪也不管宋博松想什么,直接道:“第一,我想劳烦你帮我和我妹甜甜说,让她别想太多,好好活下去。”
“第二,我想让你帮我和我男人叶龙转达一声,让他帮我摆平林家残余,帮我把方京集团收回来。”
“这就是我最后的心愿了。”
宋博松听着,叹了口气,想来想去,他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即便他再怎么劝,谁也清楚,韩清雪这次上去可真是凶多吉少。人家本就是为了来杀她的,之前在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没杀成,现在她要上去了,哪还能让她活着?
韩清雪之所以不自己联系,就是不想让他们的声音,给自己徒增压力。
谁都怕死,即便她也是。
人生,只不过一辈子而已!
她不确定自己要真打了电话给甜甜、给叶龙,她真就还有勇气上楼。所以,让宋博松帮忙转达,是她觉得最为稳妥的方式。
剩余的时间不多,但宋博松还是给韩清雪穿上了防弹背心。叫了女警察过来,给她身上装了麦克风、微型摄像头。还给她配了一把手枪,是已经上好膛的了。
要有什么情况,韩清雪直接对准面前的敌人射击足以!
“宋厅长,出意外了,刚才有人闯进了地下停车场里,打晕了我们的人,从电梯上去了。”一旁的警察赶忙过来汇报。
“有多少人?”宋博松皱眉问道。
“就……就一个……”
“什么?”宋博松一愣。
“宋厅长,时间不多了,我们得赶紧上去了。”一旁护送的警察,提醒道。
宋博松也顾不上犹豫了,只得摆了摆手:“你们上去吧。不过韩清雪,我等你活着回来。”
“嗯嗯。”韩清雪点了点头,但她的嘴角却是一道苦笑。
谁都明白,宋博松的话,总有点不切实际。
距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韩清雪伴随着护送她的警察,急急忙忙坐了垂直升降的电梯,就往五楼的方向而去。虽然她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在真正来临的时候,她的心始终是抑制不住的紧张。
护送的警察,原本只是打算送她到五楼。
按常理来说,他们这些全副武装的警察,要是出现在五楼,里头的人肯定会不再允许他们前进一分。可等他们到了五楼之后,出其的没有看到任何一人的存在。
“小心点,就怕有什么意外。”这些警察没敢掉以轻心。
他们在前面打头阵,韩清雪跟在后头。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手里已经上膛的枪。紧张的心情,让她的手掌心都在疯狂冒汗。
“前面有情况。”
众人接近之间,却发现在不远处的垃圾桶边上,竟有一具尸体的存在。此人蒙着面,但胸腔里被自上而下破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大量的鲜血流淌到地上,双眸圆瞪。
仿佛此人临死前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惨死在冷兵器之下。
呯!
一声巨响,一道人影直接被踹飞了出来。他先是重重砸在门上,把门都撞开后,最后是被五楼边缘的钢化玻璃弹了回来。
韩清雪惊愕的看着那人。
竟是蒋东!
护送的警察,立刻举起枪口,就对准了蒋东的方向。但韩清雪却阻拦了他们,让他们暂且先保持距离,先别开枪。
噼啪噼啪!
监控室内,一阵打斗的声音传出。蒋东起身,再要朝着监控室内的方向冲去。但这个节骨眼,他发现了就在七八米开外的韩清雪。有这个距离,就算蒋东再有什么动作,他们也能提前预防。
蒋东手里的武器在监控室里,目前可执行的条件,就是肉搏。
但就是蒋东改变目标,要冲着韩清雪的方向冲来之时,一把飞刀从监控室里飞出。
伴随刺啦一声,这把长刀竟刺穿蒋东的手掌,直接把他钉在了钢化玻璃上。
而同时,监控室内的打斗声,停!
一阵木屐的声音传出,是一个戴着面具,如同Coser江户时代流浪刀客一样的男子,从里头走了出来。他一身的穿束,外加上他脑后白色长马尾,更是吸引眼球。
他直接朝着蒋东的方向走来,警察们更是警惕的看着他。
他走到蒋东面前。
此时的蒋东,正想办法把自己的手,从剑身下取出。剑身卡在钢化玻璃里,外加上剑身修长,他的手很不好发力。无奈之下,他只能执行另一种可能,就是把长剑折断。
但就是蒋东的准备执行的时候,那带着面具的刀客,反身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
“人是你们的了。”此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而他说的是英语。
“里面的人呢?”韩清雪连忙用英语问道。
“除了人质之外,都死了。”那人的声音,给人一种天宫仙人般的漂浮感:“只不过,有两名人质重伤了。”
警察们一听,在让剩下人警戒的同时,他们的派了一个人进去查看情况。
里头有两个人质中了枪伤,状态不大好,需要紧急送医。
而在他们说话间,蒋东一直奋力反抗,想拜托此人的控制。但此时的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就仿佛是万吨巨石一般,即便是他此时的状态,都无法撼动分毫。
“事情我已经办妥了,现在我有个要求。”此人转头看向一旁的韩清雪。
“什么?”韩清雪问道。
“把SX给我叫来,否则你们一个都别想走。”他说着,拔出了蒋东手掌上的剑。
剑身指向韩清雪之间,上头的血滴,是如同水滴般的滴落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