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经理瞬间傻眼了。
他明明在出来之前,把手机上的网盘账号全部解绑、注销登录。按理说网盘上已经找不到任何痕迹了,但为什么叶龙找的人,还是有办法把他网盘里存的视频都删了?
吓了一跳的他,赶紧联系了他私下找的人。
但对方一查,竟然传回了一个让他目瞪口呆的消息——储存在电脑、网盘、手机上的视频,竟全没了!
林经理分散在的不同网盘储存的多个备份,全都清空。
目前,他手里剩下的,也不过是U盘和SD卡里的原始视频了!
“问得怎么样了?”
叶龙点了根香烟,不紧不慢的问道。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林经理急促问道。
“你以为这事很难?随便找个技术过关的黑客,从你手机上找线索,顺藤摸瓜再把你联系那人的电脑、手机全黑了。只要黑进了路由器里,要不了多久,就能做到。”
叶龙不屑一笑,道。
林经理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设想好的,对叶龙来说,竟如此轻松。
现在,U盘和SD卡的原始视频,成了他最后的防线。
“休息得怎么样了?可以继续了吧?”叶龙吐了口烟圈,问道。
“你们等着吧,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把U盘给你们的!”林经理咬死牙关,恶 的道。
“刘诗韵,人交给你了。现在就算报警,让警察过来也没事了。”叶龙解释道:“反正他存放在网络上的那些视频,已经构不成威胁了。就算还有备份,在U盘里。只要人抓了,还愁这个U盘找不到么?”
叶龙的话,更是说给林经理听的。
刘诗韵点了点头,她当然明白:“先等我多踹几脚,解解气!”
“先等等……”
林经理赶忙道。
“你要想干嘛?”刘诗韵冷声问道。
“我们谈个条件吧。只要你们愿意放我和我儿子离开,再给我们一百万的遣散费,就可以了。我们已经给你打得差不多了,总可以了吧?”林经理给叶龙这么一说,突然意识到。
是啊!
现在网络上能构成视频传播的威胁已经没了,他又有什么依仗?U盘里的视频,毕竟是死的,不能联网啊!
而且他的U盘和SD卡原始存档,是存在家里的保险柜里。
只要到时候警察去翻他家,找专业的师傅上门把他的保险柜打开,拿到了U盘和SD卡之后,一切不就完了?
只要他的落入了警察手里,剩下的,还不是刘家说了算!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我刚开条件的时候,你还要和我讨价还价!现在后悔了?晚了!”刘诗韵冷笑道。
“一百万我不要了,只要放我们走,就行。”林经理焦急道。
“进监狱吧!”刘诗韵恨恨道。
她说着,还对林经理的裤裆重重一脚。这次用的力道,直接把林经理疼得晕死了过去。在疼痛系数上说,蛋疼的疼痛系数,可在分娩的疼痛系数之上。这玩意疼起来,是真要命。
医学上说,蛋蛋就是个超级敏感的疼痛感受器。疼到恶心想吐,腹部一阵**,也是常规现象。
分娩的疼痛,在疼痛等级上排,是第十级。
而蛋疼,却是超越十级的存在!
属于超级剧痛!
这玩意谁体会,谁知道!
……
在这俩傻帽昏迷之后,叶龙一手一个,直接扛起,就带下了山。因为这头地处偏远,警察过来都得将近一个小时。叶龙把他们带下去之后,直接就让人找了绳子捆了起来。
在下山的路上,叶龙把备用机交给了刘诗韵,里头的录音,让刘诗韵愤怒至极!
她把所有工作人员全聚集了起来。
而林经理父子的现状,更让众人看着忧心忡忡。他们大概猜到了林经理沦落成现在这样的原因,更是不免担心起了自己。
刘诗韵把录音公放了出来:“谁和他们的一起做过以权谋私的事?自己站出来!”
“小姐,我们错了,我们这都是被他们爷俩逼的啊……”
“是啊小姐!我们要是不这么做,林经理就要想方设法的开除我们,而且还不结算工资的那种!”
“林经理根本就是把我们当苦力使啊!我们不想做这种事,可没办法!”
“小姐,我们做一单,大部分的钱都进了他爷俩的口袋里。我们也早就想把他揭穿了,可整个山庄都是他们爷俩说了算,我们不敢啊……”
刘诗韵冷笑一声:“我听说,你们有的进来做了两年,就买奔驰了?”
“是他……他也有!”
众人顿时开始互相指责。
而被指责的那些人,顿时掩饰道:“小姐,您听我解释,那是我家里给我买的。”
刘诗韵扫了众人一眼:“我现在是给你们机会,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自己老实承认。等一会儿警察来了,就没这么简单了。我听说,他还组织你们在山庄里,给我卖Y?”
“这事情的严重性,难道还要我把法律搬出来,给你们严肃强调一遍?”
其中有些人一听,顿时就蔫了。
大部分没有参与其中的人,心里还是一阵万幸。还好他们只是卖卖山庄别墅的度假卷,并没有参与到卖Y的暴利生意中去。
他们中的很多人,当时也想参加啊。
毕竟靠这玩意,一年赚的钱,别说买辆奔驰C了,要是手里的关系再大一点、认识的外围女再多一点,一年捞个一百多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这玩意,只要介绍几个,性质就严重了!
不进去关个五六七八年,都别想出来!像林经理父子俩这些年干的事,条条种种加一起,起步十年。
而且他们还拍了一些对刘家不利的视频,以刘家的脾气,能放过他们?
到时候打个招呼,对他们的量刑,肯定是从重的来!
“小姐,我交代了……”
“我也交代了。”
一个个感觉自己犯事比较轻的,都纷纷主动交代。
反正他们还可以把锅甩到林经理父子俩的头上,到时候搞不好只要吐一些钱出来,还不用坐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