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要打,不过是恼羞成怒,不会真的跟王大宝动手,毕竟这人已经年近五十了,动起手来绝对不是王大宝的对手。
他作势要冲上去,被身边的其他专家拦住,不过大家都是一副愤愤不平的神色。
他们这群人,是医界的瑰宝,到哪儿不是被捧着?没想到竟被一个年轻人羞辱!
王大宝自然也不会和一个手无寸铁的半老之人计较,无奈的摇了摇头:“哎,太蠢了,说不通。”
其实他的说辞真的没有半分夸大。
在场这些人看不懂,真的是因为才疏学浅。
如今中医留下的东西,不过是最基础的,和王大宝传承里那些东西相比,简直是小学生和名牌大学博士的区别。
数学博士解题,小学生哪里看得懂?
这位张老大夫就算被吹捧的再厉害,也不过是小学生里的学霸,连二元一次方程都没学过,怎么能看得懂更复杂的东西呢?
只有王大宝自己知道,他下的这五针到底有多巧妙。
鹤立回过了味儿,不可置信的看着张老大夫:“张老,您刚刚说,是他救了家父?”
“应该是这样没错。”张老大夫捋着长长的胡须点点头。
鹤立转头看向王大宝,眼中迸发出希冀的色彩:“你刚刚说你能救活家父,是真的吗?不是气话?”
“不是啊,”王大宝诧异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王大宝从不吹牛的!我可是神医!”
“大哥,你别听他的,这小子肯定不怀好意!”
“张老肯定是被他用手段骗了!他来的这样蹊跷,说不定老爷子病倒就跟他有关系呢!”
鹤立直接无视了反对的声音,目光灼灼的盯着王大宝:“还请你救救家父。”
其实他也不是很相信这个吊儿郎当的王大宝,他太年轻了,看起来也太不靠谱了。
可是现在没有别的法子,不试一试,难道就眼看着父亲离去?
鹤卿岑急忙拉住鹤立:“爸,你别听他瞎说,他就是个骗子!他就是想搅得我们不安宁!他不安好心!”
“谁不安好心了,我要是不安好心,你现在还在酒店里下不了床!”王大宝语不惊人死不休,“这样吧,咱们打个赌,我要是没把鹤老爷子救活,我就任凭你们处置!要是救活了,你们鹤家就把她,送给我当女仆!”
王大宝指着鹤卿岑的鼻子道。
鹤卿岑让气的一阵阵发晕,一边跳脚一边指着王大宝,口不择言道:“好哇,那你去治!你要是把爷爷治好了,别说我给你当女仆,给你当狗都行!”
“卿岑,形象!”
鹤卿岑的母亲训斥道。
可怜鹤卿岑堂堂一个大家名媛,让王大宝气的风范尽失。
“那就一言为定。”王大宝笑眯眯道,然后指挥管家去找几样东西。
管家听到那几样东西,看起来似乎有些惊讶,但得了鹤立的首肯,也就不再多言,去准备了。
以张老大夫为首的专家们一个都没有走,非要看看王大宝要搞什么名堂,特别是刚刚被骂的那位脑科专家,已经准备好开喷了。
不多时,王大宝要的东西到了。
王大宝一把揭开了管家手中箱子上的红布,里面的东西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嘶——
众人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寒气,连连后退。
唯有张老大夫年老了眼有些花,只看到黑乎乎的一片,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凑近一看,也吓了一跳:“是五毒?”
五毒指的是壁虎,蝎子、蛇、蟾蜍、蜈蚣五种毒物,民间每逢端午,就会在屋里子撒石灰雄黄等,用来除五毒,去晦气。
王大宝这厮,不除这五毒也就罢了,还弄到家里来……
“五毒皆可入药,”张老大夫替王大宝解释道,他其实也不甚懂,“但那都是炮制过的啊,这一连用五种,还都是活的……”
他瞧着都觉得有点恶心,特别是空气里散发着腥臭的气味。
王大宝变不改色,拿筷子挑了下,见管家完全是按照他的要求找的,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五毒也不是普通的五毒,都各有讲究,比如这蝎子,必须是蒙山上石头缝儿里扒拉出来的十足全蝎。
然后,他把筷子扔给管家,直接上拳头,哐当哐当的一通乱砸,把五种毒物砸成肉泥。
呕!
房间里呕吐声此起彼伏。
鹤立也是脸色发白,开始暗暗后悔不该让王大宝胡来。
这哪里是在救人?在害人还差不多!
王大宝不屑的撇了撇嘴。
城里人真矫情,他在乡下,更恶心的虫子也见过,也没像他们这般。
不过这味儿……
王大宝闻了闻自己拳头上的血汁,一阵腥臭味扑面而来,顿时自己也有点扛不住了,一时找不到地方洗手,便随手拉过鹤卿岑,把汁液都抹到鹤卿岑昂贵的香云纱旗袍上,笑眯眯道:“你马上就要成为我王大宝的女仆了,先给你个机会适应一下。”
鹤卿岑咬着牙一动不动。
她不是不想照着这个混蛋的脸来一拳头,但她腿软了,又要强的不想被周围的人发现。
“夜明砂呢?”
“在这里。”管家捂着鼻子将包在牛皮纸中的药材递过去。
夜明砂这味药材听着好听,其实是蝙蝠的粪便,恶心程度不亚于以上几种东西。
他调出来了一滴灵泉水,将肉泥和夜明砂团成一个腥臭味极浓的药丸。
这时,有人从刚刚的惊吓中反应过来,问:“他想干什么,不会是想给鹤老吃这玩意儿吧?”
张老和鹤立同时勃然变色,大吼道:“快拦住他!”
可在场的人哪里有王大宝眼疾手快?
他捏开鹤灵童的嘴巴,将药丸放在鹤灵童的唇齿间,手指犹如弹琴一般,飞速将腹部的五根银针拔掉,然后下蹲提气,把鹤灵童的上身拉起,在背部重重一拍!
噗!
鹤灵童口中吐出青绿色的汁液,同时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虫子卷着五毒药丸从口中飞出,朝着房间中博古架上的某个盒子飞射而去。
王大宝怎么会让它跑掉?从管家手中夺过一只筷子,破风而去,虫子被穿了个正着,吧嗒一声落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儿才不动弹了。
嚯!
众人顿时一阵喧哗。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难道……是鹤老在国外饮食上出了问题,肚子里生了虫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