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少年的青春夢嗎?
那麽實驗室裏這些永久沉睡的嬰兒,他們的青春又在哪裏?
下一刻,牛飛心中滋生無盡怨念。
嬰兒的青春,已經被他們無情地扼殺在搖籃裏;
奶奶的青春,也永遠葬送在邪祟的入侵中。
那麽,他們憑什麽妄圖染指重生和青春?
誰有資格用一百個嬰兒的生命換來一世重生?
誰有權利用一百個嬰兒的鮮血換青春再來?
任何人都沒有!
管你是什麽人類科學的瑰寶,管你是什麽世界聞名的專家。
若是不殺,牛飛心中念頭不通達。
憤怒不足以宣泄內心的滔天巨浪,那麽,就讓殺戮和鮮血來平息它吧!
想通這些,牛飛撤去施加在伊藤身上的春暖花開異能,必須要讓這鬼子死得清醒。
恢複神智伊藤,見牛飛麵色不善地朝這邊走來,左手從腰間摸出一把槍,吱哇亂叫。
牛飛剛才就發現他身上有槍,但他需要害怕嗎?
小孩子玩具罷了!
在伊藤連開三槍後,牛飛手裏多了三顆子彈。
子彈發出叮叮落地聲,牛飛也來到伊藤跟前。
“你知道什麽是殘忍嗎?”
牛飛沒等他回答,但今天得讓他體驗一把殘忍,隻有把他千刀萬剮,才能慰藉死去的幼魂。
牛飛先用冰球異能封住他的嘴巴,隨後手裏憑空出現一把冰刀。
虐殺時刻到了,手中鋒利的冰刀開始為伊藤剝皮。
可這怎麽能盡興?
快速剝下他四肢上的皮膚,牛飛又撿起地上的手槍。
接著用烈焰把槍口燒紅,朝著伊藤的身體非致命區域捅去。
不要認為牛飛殘忍變態,因為當年國人的遭遇比這還殘酷百倍。
俗話說,雪崩時,沒有一朵雪花是無辜的。
一旁的郝江年看不下去了,開口道:
“你……你是魔鬼,你不能殺他,我們需要留著他來創造更多科研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