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在召唤,牛飞顾不得惊世骇俗,以风一般的速度极速朝出租屋奔去。
不到一分钟,从一千米外的大发超市赶回住所,进入屋内,见到奶奶正和林珊在客厅闲聊,赶紧问道:
“珊珊,发生什么事了?”
林珊看到牛飞炸起来的头发,顿觉有趣,噗嗤笑出声来,指着他头顶位置,大眼睛眯成了细长小缝:
“牛牛,你这是刚渡过雷劫吗?”
这丫头搞什么?亏自己心急火燎地跑了回来,牛飞满头雾水道:
“怎……怎么了?我脸上有灰吗?”
还是奶奶靠谱,老太太用餐巾纸捡起笑掉的假牙,装进嘴里,温声道:
“小飞,你怎么理了个这样的发型?这怎么好意思去给你老丈人拜年呢。”
林珊起身走到牛飞身前,伸长雪白的脖颈,抬起小手替他抚顺头发,结果刚捋平,就又炸起来了。
开始她还很有耐心,当第四次依旧没抚平的时候,她开始作妖了,坏笑着用手把牛飞头发拨弄得更乱,随后自顾自地弯腰笑了起来。
大丈夫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丢,这是触碰牛飞逆鳞了。
那还能惯着她?
一把搂住使坏女友的小蛮腰,如同抱着一只小粉猪一样向厕所托去,口中坏笑着道:
“珊珊,你把我发型弄乱了,得帮我洗头!”
林珊大喊:“不要!”
牛飞:“小娘皮你就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
话还没说完,就挨了老太太一记烧火棍:
“臭小子,放开我孙媳妇,小心我孙子打你……”
啊这?牛飞内心一阵凌乱,欲哭无泪:
“我真傻,怎么就把烧火棍带来了,真傻!不过,话说,您孙子是我,您孙媳妇也是我的……”
还没开口辩驳,就看到老太太再次扬棍。
好汉不吃眼前亏,牛飞认怂,放下林珊,脱下军大衣,独自走进厕所洗头去了。
男生洗头本可以在三分钟内完事,怕被林珊取笑,牛飞硬搓到5分钟。
吹干头发,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开口道:
“珊珊,你不是打电话说有急事吗?”
果不其然,林珊见牛飞这么快洗完,没有回答问题,反而调笑道:
“牛牛,你头发洗干净了没有?”
“没有,媳妇再帮我好好搓搓吧!”
说完,牛飞作势向前抓去。
林珊作怕怕状,躲到老太太身后。
就这样,牛飞伸过去的爪子被一条黝黑烧火棍截胡了,很开心,和重生前一样,她们俩还是联起手来欺负自己……
看到牛飞吃瘪后依旧微笑,林珊不好意思再逗他了,轻轻撩起额前飘散的几缕青丝,脸上呈现些许羞涩,眨巴着灵动大杏眼道:
“刚才给家里打电话了,我爸说家族正在天海酒店举办新年聚餐,让咱们过去呢!”
原来是这事,不知若是林家人知道明天就是末世,还有没有心情举办新年聚餐。
对上林珊期许的目光,牛飞知道这一趟必须得去了:
“珊珊,你先把身上的花棉袄换下来!”
林珊有点不情愿,嘟着小嘴道:
“不,我就要穿它过去,舒服、暖和,怎么了?你嫌弃人家土气?”
面对这小姑奶奶,牛飞一点脾气没有,没恋爱前,她是高冷女神的典范;接触的时间久了,她偶尔会变成可爱萝莉的代表。
这反差,着实让牛飞欲罢不能,走上前去,抚摸着她的秀发劝道:
“宝贝,先脱下来,一会儿给你个惊喜!”
……
废了好大劲,牛飞才把花棉袄从林珊身上骗下来,没办法,只有穿在身上才能为它附灵。
把花棉袄拿在手里,肯定不能当着奶奶和林珊的面穿在自己身上,否则还不得笑掉奶奶假牙?
牛飞叮嘱林珊不要偷看,之后独自钻进了自己卧室。
锁上门,披上花棉袄,结果启灵师技能没有动静,看来只能穿在身上才行。
不过穿在身上有点紧,勉强系上扣子,还好牛飞不胖,否则还真是麻烦事。
闭上眼睛,运转启灵师技能,开始为花棉袄附灵。
有亮光浮现在紧闭的双目之中,之后大量零散符文从花棉袄内飘出,牛飞开始用意识操控符文分类:
七彩符文属于霸体异能,浅黄色为土盾异能,浅红色为烈焰异能,橙色符文是神嗅异能,海蓝色为冰锥异能,天蓝色为冰球异能。
纯意念这东西,真是想到做到,所以给异能符文分类很简单,分类完毕,符文快速在启灵规则下重组和自我修复。
几秒后,6种符文有序排列,牛飞用意识操控它们融入已经被启灵过的花棉袄。
身上的花棉袄无风自动,泛起各色光芒,几息后恢复平静。
和军大衣一样,花棉袄也拥有了一级霸体,一级冰球、一级冰锥、一级烈焰、一级土盾以及一级神嗅异能。
至于林珊怎么操控,只要她和牛飞心心相印,产生灵魂牵绊,就可以感应并调动花棉袄蕴含的异能。
牛飞启灵时太过沉迷,完事后,赶着把好消息分享给女友,忘了花棉袄还穿在自己身上,就这么大咧咧地走了出去。
最终老太太还是笑掉了假牙,林珊也笑得喘不过气来。
牛飞能说什么?她们开心就好。
替林珊穿好花棉袄后,牛飞开始呆呆地望着身前的人儿。
一分钟后,林珊小脸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小心开口道:
“公子,你总盯着奴家做什么呢?怪羞人的嘞!”
哎呦我去,牛飞一个趔趄直接坐到沙发上:
“我想让你感受一下花棉袄有什么不同,没让你羞人啊!”
算了,还是直接问吧:
“你有没有察觉这棉袄和以前不一样了?”
林珊恍然大悟:
“有,有,你穿过后,更宽松舒适了!”
“除了这个呢?”
“更温暖了,你以后得负责给我暖衣服!”
牛飞内心:
“我以后不只给你暖衣服,也给你暖被窝。”
口中却是:
“还有吗?”
林珊点头:
“嘻嘻,还有一股子男人特有的味道!”
算了,估计问到天黑也问不出来,再直接点:
“有没有感觉穿上之后,整个人更有力量了?”
林珊这次认真感悟了一下,然后惊喜地道:
“咦!真的有,我感觉以后也可以像抓猪崽一样抓你了。”
想想那画面,牛飞有点后悔了……
不行,得测试一下,牛飞指着沙发前的茶几道:
“媳妇,你很狂!来,咱俩练练!”
说完,竖起右手,摆出掰手腕的架势。
林珊浑然不惧,对坐在一旁的老太太道:
“奶奶,您来做裁判,输的那一方洗碗一个月。”
说完,她活动了活动双手,就要两只手全压上去。
牛飞怕了,现在没穿军大衣,万一这丫头收不住力,把自己一下子搞残了咋办?
“停!我有点冷,你等会儿。”
说完,跑进卧室,穿好军大衣,来到沙发旁:
“宝贝,开始吧,输了不许耍赖!”
林珊也不回答,直接双手连着娇柔的身子朝牛飞竖起的右手压了上去。
一道恐怖的力气袭来,还好牛飞有准备,全力撑住了,之后光棍的认输。
林珊没想到自己真有这么大力气,以前掰手腕,撑很长时间后才故意输掉的牛飞,这次一下子就被掰倒了。
牛飞装作吃惊的样子:
“你……你怎么这么厉害?”
林珊痴痴地回道:
“我……我,好像这件棉袄突然间给我传送了一股大力,人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牛飞装模作样地道:
“真的吗?还有别的异常吗?”
林珊认真回道:
“有,脑海有个念想告诉我,穿好花棉袄,我可以让自己身周凭空出现熊熊烈火,汇聚冰球、冰锥、土墙,还有能闻到很远的细微味道,嗯…就这么多,等一下,我试试能不能汇聚小冰球!”
说完,不怀好意地望向牛飞刚洗的头发。
牛飞赶紧将她揽住了:
“咱先不试了,你不是要去天海酒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