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这话,李一平满意的点了点头。
此时房间里,已经看不出来之前发生过什么了。
而门口的敲门声也停了下来。
房间里的两人下意识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难不成……
这群手下这么没有耐心?
可下一秒,现实就告诉了李一平,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快把他房间的防护法阵关掉!”
“大家把自己的攻击全部都集中在一个点上,我就不信轰不开这个门!”
五感极强的李一平很清楚的听到了门外几人的谈话声,脸上瞬间满是错愕。
他是真的没想到,这几位手下居然如此大胆,再怎么说他们的三少也在这房间内啊!
难道是奴大欺主?
可这黄三少也不像是会被欺负的人啊……
就在他还在搜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从门口传来。
听到声音,房间里的两个人同时扭头看了过去。
“这是……打算强攻?”钱亮一脸懵逼,他并没有听到门口的谈话声,所以并不知道,站在门口的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恐怕是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吧!”李一平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钱亮扭头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可看到对方顶着死去黄三少的脸后,瞬间把想说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
注意到他的目光,李一平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是真的没想到,这黄三少居然对对方影响这么大。
“轰——”
正在两人交流之际,那坚持了许久的房门,终于轰的一声炸裂开来。
随着白烟散去,门外的人陆陆续续的走进房间。
恢复出现后,两批人马就这么对视上。
“三三……三少!”为首的年轻人,话说的都有些结巴了。
听到他的声音,跟在他身后的几人,这才抬头看了过去。
看清楚对面的人后,脸色瞬间惨白起来。
只听“扑通”一声,几人就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
“三少,小他们不知道您在里面!还以为只有那姓李的一个人在!”
“对对对,我们奉家主之令,来找那个姓李的!”
“我们敲了好半天的门,那姓李的连开都没开,我们还以为……”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口。
“行了!”李一平袖子长袍一甩,眉头紧皱,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几人,“我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来的,也不管是什么人派你们来的!但你们都差点扰乱我要做的事情!”
闻言,跪在地上的几人浑身颤抖起来。
作为最清楚三少的人,他们自然明白对方折磨人的手段到底有多阴狠!
所以便更不想尝试惹怒对方。
“滚!妨碍人的东西!”
看在几人那样子,李一平这才觉得自己出了口恶气,挥了挥手示意几人可以滚出去了。
“是是是!”
为首的男人带着身后的小弟,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这才捏手蹑脚的走出房间。
这地方还真不是人待的!
等几人走出一段距离后,这才皱着眉,苦着一张脸。
“老大,你说这怎么办?三少执意护着那姓李的,该不会他们之间有所联系吧?”
一个黑皮青年靠为首的青年,皱着眉开口。
听了他这话,青年若有所思的皱着眉,“可按你这么说,那么家主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可看家主的样子……”
说到这里,几人顿时默不作声了。
不是他们不想继续讨论,而且这件事情似乎内有隐情,他们这等小人物,还是不要参与其中为好。
想明白这一点,为首的青年语气不变,“若是一会见到家主,我们还是实话实说为好,此事不要牵连其中!”
闻言,其他几人纷纷点头。
而就在他们低声商讨之时,屋内的李一平也跟着钱亮出来。
“你确定就是这边?”跟在钱亮身后的猥琐青年皱着眉,语气听起来颇为不妙。
走在前面的男人打了个寒战,有些心慌的转过头,语气充满了无奈,“前辈,您还是少说两句为好!您顶着这张脸,倒是让我有了很多不妙的回忆!”
一听他这话,李一平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但还是乖乖的安静下来,并没有在用黄金豪的声音开口。
“你还是快点带路吧!”他哼了一下,不耐烦道,“按照你这磨磨蹭蹭的速度,等我们到那里宝库,也不知道该什么时候了!”
听到他这话,钱亮连忙加快了步伐。
尽管他并不知道这位前辈来黄家究竟有何目的,甚至也不清楚对方要去宝库,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但这并不排除他对对方的恐惧!
此事若是别人识破,他们两人恐怕都将遭殃。
不,准确来说是他一个人……
两人步伐加快,片刻后,也来到一片假山后面。
“前辈,我所知道的宝库位置便在这假山下面!”钱亮停下脚步,伸手指着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
李一平点了点头,环顾了一圈,有些纳闷,“我们该怎么进去?”
“这里!”钱亮在四周寻找了一番后,像是看到了什么,连忙朝对方招了招手。
李一平走近一看,便发现了一块可以向上活动的石板。
“在这下面?”
他默默的盯着石板看了好一会,这才问了一句。
这和他心中的神秘宝库,完全不一样。
在他心中,宝库这种地方应该在家族的最中心。有一座冲天而起的高塔。
塔外有一间茅草屋,那屋里必定住着绝世高手!
可眼前这像是一片假山风景区的地方,还有这普普通通,毫无任何技巧的石板,让他无语至极。
想到这里,他有些狐疑的看了眼一旁的男人,又问了一遍,“你真的确定是这里?”
“前辈放心,此地必定有黄家真正的辛密!”
钱亮语气十分肯定,就差指天发誓了。
看到这一幕,李一平这才点了点头,跟着对方走了下去。
下去后他才明白,是他眼拙了!
这哪里是一块普通的地方,这分明是最严谨的地方!
谁会在一块普通的石板下面,布下如此多的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