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未能成功入伙的国家,龙国给出的答复是有待第二批考究,意思便是还会有第二批审核。
非洲三个入伙国家都是板块大国,一旦能提升经济,对龙国的回报只多不少。
叶秦拿到这三个国家的详细资料,便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前往当地勘察。
苏墨依本想也跟着叶秦一起去,奈何苏氏集团事务繁忙,实在抽不开身,只能让他独自前去。
叶秦收到首都命令,当晚便带着行李坐上飞机,前往非洲。
第一站抵达的国家与龙国外交还算友好,总统一直持中立态度,十分欢迎叶秦到来。
一下飞机,叶秦就开始投入实践,向总统要到国内地形图,开始规划可以安装信号塔的地点。
对于国内已经有信号和电网的地区,叶秦不再重点关注,而是找到那些地处偏远、信号不稳定,时常断网断电的贫困地区。
这些地方比其余地区更需要信号塔,叶秦花费了一晚上和总统选定建造地点,便开始绘制地图。
非洲地理环境和龙国不一样,他需要针对地形变化,给出不同的设计图纸和思路。
好在这个国家地形不算困难,他赶在第三天之前,把大部分设计图都修改完毕,旋即开始动工。
在此期间,鹰酱总统有捣乱的想法,召集内阁大臣一起商讨对策。
“龙国开始往非洲地区发展,我必须做出反制措施!”
上次为了反制龙国,鹰酱总统险些被孙子聪坑了一道,这次,他想稳妥行事。
内阁大臣们面面相觑,都没想到好办法。
“总统先生,龙国威胁论在欧洲争议很大,我们不妨联合起来,一起制裁龙国。”
鹰酱与欧洲各国虽然处于对立方,但他们对付起龙国来,可是同仇敌忾。
为了反制龙国,鹰酱总统连夜安排秘密会议,把欧洲几个大国首相和皇室召集在一起,线上开会。
因为过去两百年,都是西方国家主导世界,而且他们的自媒体和其他方面的能力都比龙国强,于是很快,针对龙国的舆论出现了。
“龙国信号塔偷工减料……”
“龙国经济入不敷出?妄图统治世界……”
这些西方国家大肆安排媒体,对龙国进行抹黑污蔑,把李毅巍气得不轻。
李毅巍打来电话的时候,叶秦也很愤怒,正在和总统理论。
“总统先生,您已经加入商路政策,同意龙国在此建立信号站帮扶,为什么又临时反悔?”
总统注意到了欧洲发布的一系列舆论新闻,对龙国信号塔的看法改观,坚决不同意叶秦继续建造。
“叶先生,对于临场反悔这项决策,我感到分外抱歉,我可以提供补偿与这次来回路费、启动的所有资金。”
“但信号塔是坚决不能在我国范围制造的,欧洲方发布了有关信号塔的黑幕新闻,我不敢再合作了。”
叶秦冷笑一声,当着他的面开始翻找新闻,总算找到了西方媒体发布的一连串新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为了针对叶秦,西方媒体发布了一系列新闻,故意编造有关信号塔的不实言论。
叶秦简单浏览了一遍,直接被气笑了。
“纯属无稽之谈,你要是不信,可以等一两天时间,我整理出相关证据再谈!”
奈何总统压根不给叶秦解释的机会,打着哈哈就想把他送走。
“叶先生,您没必要在这里和我进行无用的纠缠,请回吧,商路政策我依然有参与想法,这项福利自愿放弃。”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叶秦一咬牙,终究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好,只希望你不要后悔!”
叶秦选择放弃与第一个国家合作,开始与第二个国家交涉,收拾行装前往目的地。
与他一同出行的还有李毅巍的几名手下并二十多名保镖,手下不想平白浪费机遇。
“叶先生,我们要不就在这里整理证据,发布出去狠狠打他们的脸吧!”
“是啊,这个国家在非洲很有话语权,咱们直接放弃了,往后商路合作也不好过。”
叶秦冷笑一声,没有把手下的话放在心上。
“我叶秦就是受不得别人一点儿猜忌,他敢这么说,就要承受我的怒火。”
叶秦不会为了国家大义委曲求全,他不懂尔虞我诈,知道对付这种人,只能以牙还牙。
手下还想说些什么,叶秦已经提着行李箱,宣布前往下一座城市了。
第二个国家与龙国关系不算友好,但有分一杯羹的想法。
叶秦和其余人刚到机场,就接到解除合作的通知。
“不止解除了信号塔合作,就连商路合作,对方也一口回绝了,现在正在签署违约协议。”
李毅巍把龙国境内的情况告知叶秦,他淡淡“嗯”了一声,只能紧急修改行程。
陆续有两个非洲国家解除信号塔合作,让整支小队士气低迷,萌生了回国的想法。
叶秦联系到了第三个国家的总统,收到同意建造信号塔的意愿后,小队才重新振奋起来。
为了避免西方媒体造谣生事的澄清,叶秦连续三天周转在机场。
此刻,终于找到目标的他有些开心。
大家登上前往第三个国家的飞机,在飞机上,叶秦掏出手机,开始向苏墨依报平安。
“我现在准备前往第三个国家,不用担心我的安全。”苏墨依显然也很紧张,回复速度并没有被时差影响。
看着对面弹出来的秒回消息,叶秦唇角微勾,一字一句读下去:“好的,有情况随时联系我。”
短短几句,叶秦心底却莫名涌起一股安全感。
两个国家之间距离不远,叶秦在飞机上只待了一个半小时,便赶到第三个国家。
总统早早等在登机口,礼貌安排接引人送叶秦和其余人前往五星级酒店。
在路上,叶秦郑重表达自己对总统的感谢。
“总统先生,谢谢您顶着舆论压力选择龙国,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这场信任危机,关系到这个国家在西方国家面前的处境。
对方愿意冒着得罪西方国家的风险接纳自己,已经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