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唐一天双手一左一右搂着昏迷不醒的冯笑笑和时小乔,眼神冰冷冷的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两座人形冰雕。
叶家一次又一次的行为,已经彻底惹恼了他,改变了他内心的想法,决心要直接覆灭叶家。
“这人究竟是谁!到底是谁!?”
在远处的一栋摩天大楼上,一名男子拿着望远镜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幕,气急败坏的吼道。
计划明明已经成功了,人也抓到了,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唐一天竟然还能追上来。
在第一次绑架冯笑笑失败之后,他们就知道唐一天的实力不容小觑,但是没想到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练气士。
“立刻启动B计划!立刻!杀死他!”
他怒气冲天的拿出对讲机吼道,所谓的B计划,就是当A计划偷偷摸摸的调虎离山绑架失败之后,直接派出大量的人手进行光明正大的抢夺。
“我只要冯笑笑活着,其余的人都可以死!”
他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冰冷冷的说道,眼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谁的心情都不会好过。
“是。”
过了片刻,对讲机响起沉稳的声音。
“呜呜呜……”
随后,一阵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数十上百辆黑色的轿车从四面八方开了过来,密不透风的围住了唐一天。
“砰砰砰砰……”
所有车门打开,走出了数百名黑衣人,他们全副武装,拿着手枪或者冲锋枪,更甚者肩上还扛着火箭筒。
唐一天见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倒是不担心这些热武器,但是冯笑笑和时小乔两人可是在这里,一不小心被击中了要害,就算是华佗在世,恐怕也无力回天了。
“把冯笑笑交出来,留你一具全尸。”
一名黑衣人迈步走了出来,缓缓的开口说道。
“留我一具全尸?”
唐一天冷笑一声,不屑的看着这群乌合之众,这些人大多数都不是练气士,只不过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普通人,就算有一些练气士,也都是炼气一二重境界的杂鱼,在他眼里,都是垃圾。
“现在你们全部当场自裁,我放叶家一马。”
“否则,我将亲自前往屠杀叶家满门。”
他看着领头的黑衣人,嘴角勾勒着一抹讥讽的笑容,开口说道。
这名领头的黑衣人实力不错,拥有炼气五重的境界,也是在场的所有人中,境界最高的存在。
“狂妄,看来你还认不清状况,这里在场三百多人,所有人都手持枪械和火箭筒,在周围的高楼之上,更是有数十把狙击枪对准了你,你认为,你还能带着这两个女人,逃离包围吗?”
黑衣人冷声说道,意图让唐一天老老实实的交出冯笑笑。
“一堆废铜烂铁罢了,我还不放在眼里。”
唐一天听到之后,丝毫不为所动,冷笑着说道。
“好,很好。”
黑衣人有些恼怒,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不识好歹,在重重包围之下,还敢肆意妄言。
“狙击手,对准这个小子开枪!争取做到一击必杀!务必不能伤到冯家大小姐。”
他拿出了一个对讲机,冷声说道。
“收到。”
对讲机响起一阵低沉的声音。
“等死吧。”
黑衣人冷冷的看着唐一天,他们叶家的狙击手配备的都是反坦克狙击枪,配合着穿甲弹,威力巨大无比,他有信心,只要唐一天被击中,绝对能做到一枪绝杀。
“冯家,给我等着吧。”
他开始想象着在抓到了冯笑笑之后,如何用她来要挟冯家了。
“狙击手吗?”
唐一天感知到了一股威胁的气息,十分的微弱,在远处不同的高楼分别传来,不用想就知道,狙击手已经瞄准了他。
他分别看了一眼左右手搂着的冯笑笑和时小乔,心念一动,一股寒气从体内涌出,形成了一层冰层,覆盖在她们的表面上,防止她们被误伤到,随后,他将她们放到了地面。
“是时候,来一场屠杀了。”
他微微闭上了眼睛,数百个人,他已经很久没有一次性杀这么多了。
“砰!”
一颗子弹从高楼处极速射向唐一天的脑袋,随后,子弹射出的速度比枪声传来的速度快上了数倍。
“呵。”
唐一天冷笑一声,不闪不避,就在子弹抵达他脑袋的那一刻,他瞬间伸出手,啪的一声,稳稳的抓住了这颗穿甲弹。
“砰!”
第二颗穿甲弹从不同的方向射来,唐一天如法炮制,在最后的一瞬间用手抓住了子弹。
“砰!”“砰!”“砰!”…………
随后,狙击枪的响声从不同的高楼大厦中发出,一颗颗穿甲弹不断射向唐一天而来,所有瞄准的地方,都是要害。
“有用吗?”
唐一天不屑的说道,这些子弹射来的速度很快,但是,在他眼里却慢如蜗牛。
他犹如千手观音,一双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残影,把所有的子弹一一接住。
“怎么可能!?”
所有的黑衣人都看呆了,空手接狙击枪的子弹,这还是人吗?
“开火!开炮!杀死他!杀死他!”
领头的黑衣人惊慌的大吼着,他意识到了唐一天不是一般的练气士,能空手接狙击枪子弹,实力绝对恐怖到可怕,必须要所有人一同开火,如此才有可能杀死他。
“嗒嗒嗒嗒!”
听到他的声音,黑衣人们瞬间回过神来,扣动手枪冲锋枪的扳机,枪口冒出火光,密密麻麻的子弹就像黑色的雨点,铺天盖地的射向唐一天。
“弱者的挣扎。”
唐一天面无表情的看着子弹雨袭来,这些子弹的威力,就算是让它们通通打在身上,他也不会受到丝毫伤害。
“回去!”
他大手一挥,体内的灵气涌动,所有射来的子弹仿佛听懂了他的话语,集体停滞在空中,随后,它们以数倍的速度射了回去。
“哧哧哧…………”
所有的黑衣人瞪大了眼睛,来不及发出声音,颤抖着身躯,缓缓的倒向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