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緹騎大人真是會開玩笑。”
見福子如此說來,花清寒整個人笑的前仰後合。
“陵涼州何人不知小旗大人破獲大案,這樣的警惕性又豈是尋常人等能迷惑到的?”
“而且本樓主對小旗大人與沈大俠極其欣賞,又怎麽會在所有人皆知要來我花府赴宴時,做這樣的事情?”
“緹騎大人莫不要隨意按個罪名,便要治小女的罪吧。”
花樓主密不透風的說話方式,讓福子實在不知還能從何詢問。
總不能亮出自己的象牙腰牌,直接將花清寒擄回牢獄審問一番吧。
“那若是知縣大人知道了小旗大人和沈大俠的去處,請務必告知百竹亭一聲。“
蘇來舟點點頭說道:“那是自然。”
“還請花樓主不要怪罪,如果有消息,請也一並告知。”福子向兩位一拱手。
畢竟隻是福子的猜測,他也隻是懷疑。
陳七從不會一言不發消失一天一夜,而最後說的就是去赴花府的宴。
任誰也會懷疑到花清寒的身上。
離開了知府縣衙。
見其餘八眾人在門外迎上來。
“知縣大人可有消息?”一名錦衣衛緹騎說道。
福子搖搖頭,“小旗大人可能遇到棘手的事了。”
“那他也該回來求助一下吧。”
“如果他們回不來呢?”
眾人心裏一驚,能留下陳七與沈塵二人的,在這陵涼州內怕是不存在吧。
若是真有留下他們二人的人,他們八個前去也是送死。
“我們八人便八方探查,先四處尋尋有沒有小旗大人的消息,若是無事更好,就怕和我們想的一樣。”福子此時頂起大梁,繼續說道:“謹慎一點,能留住小旗大人的敵人,萬不可正麵應敵。”
眾人齊聲是,便八方散開。
。。。。。。
山洞之內,空氣潮濕。
而且一天一夜後,兩人的體力已然消耗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