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秦布冷哼一声,长发倒竖,怒目圆睁,漫步而来,恐怖的气息,遽然爆发,真火罡气若火焰狂刀,嗖嗖冲**而来,周围尸骸,瞬间化成粉末!
铮!
长戟铮鸣,爆射赤红杀戮之光,凌空挥舞而下,道数道戟影撕裂地面,如狂龙飞旋,疾掠而去。
若非幽冥殿中有莫名的大阵压制,无法摧毁,秦布的攻势,早已将半座兵器库都拆了。
即便如此,气势依旧可怕,沉稳磅礴,有种猛将出手的大威势,战意沸腾,让人心惊胆战。
“可怕,真可怕!真不愧是以地狱式的磨炼出来的强者,凭借这般攻势,可斩筑体境九重的强者!”
封古面色凝重,不敢有任何轻敌,这也是他一贯以来的作风,每一场战斗都必须全力以赴。
没有人理解,一名没有任何背景的小人物,是多么渴望的生存!
泠泠!
封古浓密的长发狂舞,目光闪过一丝凌然之色,单手持凤翅镏金镗,泛散淡淡金色,坠到地面上,迈步迎身而去,锋锐镗尖划拉出刺耳鸣响,火星沫子四溅。
奔去数步。
封古手中的 凤翅镏金镗一转,爆发出恐怖的气息,地面嗡的一声炸裂,倏然挥动横空扫了下来,猛烈霸道的力量,浑然爆发。
轰!
一声清脆爆响。
封古以最强的力量瓦解秦布的攻势。
随之,两人兵器碰撞,电石火花,爆出清脆金铁之音,恐怖的真火罡气肆虐席卷而开,地面所有尸骸皆化作粉末,带状黑雾被纷纷切割分离,场面一度惊人!
封古、秦布两人周身真火罡气纷纷,越战越勇,两股滔天的战意冲**而开,体内的沾血沸腾,汹汹的燃烧,竟化作惊人的异象。
一幅幅征战沙场,金戈铁马,将士擂鼓呐喊,激昂澎湃,气势如虹的画面,浮现在四周。
封古面容坚毅,目光如炽,英武神勇,犹如浴血战神,手中凤翅镏金镋,狂暴挥动,镗若游龙,又似凤羽,灵光利影崩现,不断抨击秦布。
“你体内的沾血竟如此浓郁,幻化出金戈铁马的景象,你的身份太过于骇人,留不得你!”秦血暗劲,怪异开声道。
随之,沉闷喝声,犹如雷震。
“血染江山,杀!”
秦布目光暗藏怒火,怒喝一声,气势恢宏,犹若血袍战将,战意滚滚如雷动,一人可挡千军万马,威势凛凛。
秦布手中长戟挑、刺、穿、劈,不断变化,双臂涌动真火罡气,爆射可怖的戟光,片片血光布散于此,好像将此地都化成一片血光之地,如战场,唯有杀戮,方才可止。
“每个人都说杀我,可有几人可做到?秦武河已经死了,我不介意让你下去陪他!”
封古面色一沉,纵身跃开,一道戟影掠杀而来,随之炸裂,一片尸骨被瓦解,地上的兵器直接被摧毁,破坏力异常惊人。
“指破长空!”
封古身影稳住一刻,体内罡气如游龙激**,双臂缠绕腾腾的真火罡气,旋旋而去,直达凤翅镏金镋顶部,镋尖闪烁一抹米粒之光,随手**了出去,刹那虚空一片震颤,米粒之光绽放皓月之光,一道迫人光束,呼呼惊现,卷起一股可怕骇人威势。
咻!
一声匹练横空之音,光束激**,浩浩****,势如破竹,好像将这片天地都瓦解,点杀秦布,以霸烈的威势,顿时瓦解其可怖的攻势,血光在不断崩灭,璀璨皓月光芒,映耀秦布。
秦布目光一滞,竟然没想到封古筑体境八重,所施展的攻势如此强横,尽数瓦解他的攻势,颇为吃惊。
“果然有点实力,能让苏牧等人吃瘪,果然不简单!这不足以让你自傲,你永远不懂我们强横之处,战体之法霸烈!”
“天武战体,战将纹!”
秦布瞬间回神,目光一冷,当即施展天武战体,‘咚咚咚’沉闷的擂鼓之音响动,战血沸腾,在经脉下滚**,宛若条条虬龙,盘在肌体之上,其周围笼罩血腥的杀戮之光,气势恐怖,有震撼人心的波动传出。
一股股战意交织血腥的杀戮之光,盘旋而起,化作一尊战将,长达十几丈,头可抵天,身若渊岳,所散发的波动,更为可怕,丝毫不在秦武河古兽纹之下。
秦武河当时承受幽冥殿极大的压制,即便有感率先压制力量,可远远不敢施展强大的力量。
而,秦武河的筑体境所修炼也并非到极致,迈入生死玄境也是服用某种蕴含庞大的生命精血的大药或者丹药!这是为什么封古、林跃然合力击杀他的原因之一。
秦武河压制在筑体境九重巅峰,也只不过一般普通的修士层次,力量并未恐怖到不可挡,杀之,才是最好选择。
“小心!”林跃然感受秦布那股恐怖的气势,花容失色,连她都感到非常棘手,微蹙的眉头,显得异常凝重,传出的声音,也有点惊颤,“秦布的力量有些诡异,可能以某种秘法加持了力量。”
封古不语,面色略显凝重,目光凝视秦布,看到其身上竟有几支血纹银针扎在身体各处,激发出滚滚如雷的力量,同时,也感受到秦布所摄放而出的恐怖气息,让他心有余悸。
“哼!小娘们,眼睛真是锐利,竟然被你发现倪端了。那我也不再掩饰,军中常用特制得织命针,唯有战血可以催动!一旦施展,力量倍增,不过也会落下十分严重的后果,燃烧大量的生命精气!不过能杀掉你,为我父亲复仇,足以。”
秦布肆虐的狂笑着,目光冰冷的盯着封古,手中长戟轻轻挥动,射出几道戟光,拦断封古的攻势,将其手中凤翅镏金镋震的差点脱手而出。
随之,长戟遥指封古,沉冷道,“自行了断,或者惨死当场!”
“筑体境九重巅峰,未免也太过于自信?”封古目光森冷,诧然问道,手中凤翅镏金镋横拦于胸前,战气冲霄,气势浩瀚,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又道:“要战便战,何须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