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坚雅在研究中国城市及市场结构时,曾关注到清代行政中“非正式管理”的现象[174]: “清代地方行政基本策略的一个明显问题,是如何谋取地方缙绅和商人的协助,使他们成为官僚政府的非正式代理人,但又不至于增强他们及其副政治机构的权力,而酿成对官僚统治的威胁。”[175]他注意到几百名巡检及同知等各类佐贰之职被派驻在非行政中心地的现象,并认识到,“还有一级有争议的更低级行政机构处在萌芽之中。有些县级区划包含有司,……但司从未被看作县级以下的正规行政区划”,进而提出“县以下行政分区的性质,其官署与经济中心地层级中较低各级的组合程度,以及两者对非正规地方管理的关系,这些问题的潜在意义直到现在才显现出来。”[176]通过对广东地区捕巡官员在清代新动向的分析,正足以呼应施坚雅的敏锐发现,并展示出明清之际在局部区域基层行政管理模式上的重大转型,也即是县下一级区划逐渐确立的基本趋势。仅仅广东一地,根据光绪《广东舆地图说》的统计,就有251个名称为“司”的捕巡官员辖区。志书中有所谓“县之有司,亦犹郡之有邑”的说法[177],将“司”与“县”的关系比拟为“县”与“府”,是将“司”视作县下一级区划,正反映出清代在基层行政管理体制上的重大调整。
附:捕属再考
清代典史、吏目等佐贰官一般均有缉捕之责,故常被称为捕厅,其所属区域也被称作“捕属”。以往对“捕属”这一名词,因仅仅是县佐官,而其所辖仅仅是县下小区域而已,故一直未曾引起关注,对其真实含义一直是不太清楚的。邓之诚在《骨董琐记》中就注意到“捕属”一词的存在,但并不理解其涵义。冒广生《题关颍人戊戌童试题名册》第三首时,有“司捕南番籍贯分,捕为寄籍外江人”的句子,并注称“粤籍有司、捕之分,司属皆土著,隶南海;捕属十九外来官、幕之子孙,隶番禺”。将捕属理解为外埠寄籍之人,且是属番禺而非南海,而司属的即是南海本籍人而言。显然,冒广生此言有误,并非仅有番禺有捕属,南海也有捕属。汪宗衍就认为“冒广生生于广州都府街,又以广生命名来作纪念,住在广州几十年,平日又爱谈广东掌故,只知道番禺有捕属,而不知南海也有捕属,那足以反映捕属这个名词知道的人们不会很多了”[178]。
汪宗衍接着论述道“据笔者初步的了解,前清广东各府、州、县里,只有南海、番禺两县才有司属和捕属的分别”,“凡南海、番禺各司本地的人们,都叫司属人,就是他们搬去省城居住,还是属于该县司的本籍,仍叫作司属人。凡是外省人来广东做官或者做幕客的人们,居住省城时间久,数代庐墓都在这里,特别是他们的子孙不能返回原籍应试了,那便向该县衙门,禀请入籍,报名家世状况、子孙人名……等,经过调查批准后,才算合法成为南海或番禺县捕属人,即是归入捕厅所属的意思”。这里仍然是将籍贯视作捕属与司属的根本区别。
到1982年《南海文史资料》刊登的梁松生《南海县捕属的由来》一文仍延续了冒广生、汪宗衍等人的意见,认为“捕属系指寄籍本地的外处人,而籍贯属南海的却叫司属”[179]。
直到1991年,《南海文史资料》刊登谭标《略谈清末民初南海县的辖区及捕属问题》一文才提出了相反的意见,认为“捕属”实际是地区划分的名称。但又称“查所有有关资料均未见有司属这个名称。事实上凡是本地人或外处人来南海县定居而又已申请批准入籍的,其籍贯统称‘广东省南海县’人”[180]。
1997年梁松生再次发表《捕属称谓由来》一文对捕属的认识基本延续了其1982年所发表文章的看法,认为“凡南海、番禺本地人都叫司属人,而在外省迁来广州做官当差的,居住城内时间长了,甚至连祖先墓地都在广州,子孙也不回原籍,那就要向县衙禀报申请入籍,并要报告家世及子孙名字,经过批准,就算合法居留,成为捕属(即归入捕所管辖的意思)”[181]。
2002年《“捕属”考》一文考订“捕属”即县衙捕厅直接管辖地域范围之意,而且一般捕属范围就是该县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所在地。并依据道光编修、同治续修的《南海县志》等材料,认为“南海捕属”设置应在道光十五年之前[182]。
以上所论,皆有可议之处,兹分别论之。
第一,捕属是区域地理单元而非籍贯归属,谭标之文正确揭示了这一名词的涵义。前已多次引用原始档案,俱可见典史所辖并非是以籍贯为区分,而是以都堡等基层区域单元为限,划分若干区域,一般是县城及其周边区域,来实行缉捕盗贼及处理民间细事等权。且典史与巡检司属之间经常涉及区域的调整,如果典史不是区域单元而仅仅是一种身份的“标示”,则完全无法对此作出合理解释。况且,仅从广州府的情况来看,典史所辖既有本籍,亦有客籍,如新安县,“典史管属以村名者四十有六,其地名可稽则十有九,而客籍村庄六亦附焉”,司属亦有客籍,如新安县,“福水司管属其村名九十三,地名可稽则六十九,而客籍村庄三十一均附焉”[183]。
第二,捕属并非番禺县专有,更不局限于省城双附郭县南海、番禺共有,而是广东各个州县均有的一种地理区划。广东几乎每县都有典史、吏目等典狱官之设,且大多拥有一定的管辖区域,都可以称作“捕属”。其它省份也多典史有辖地的记载,如江苏江都县,其典史辖地称作“捕辖”[184],与“捕属”同意。
第三,文献中是有“司属”这一名词的。所谓的“司属”其实就是“巡检司属”的简称,广东方志中关于“巡检司属”辖地的记载不胜枚举,一览方志即知,如光绪《广州府志》卷9《舆地略一》香山县:“四字都,村十八,内惟麻子一村司属,余俱捕属”。
第四,捕属也具有籍贯“标识”意义,而不必凡籍贯尽皆“南海县人”。《清代硃卷集成》载有龚其藻,“字光瑞,一字莲舫、行一,咸丰甲寅年正月初九日吉时生,系广东广州府南海县捕属民籍,充南海县学附生”[185]。光绪《广州府志》记:“梁士济,字遂良,捕属人”、“张维屏,号南山,捕属人,父炳文,字虎臣,生百日而孤”[186]。《南海氏族》一书中以“捕属”开列各氏族始祖及捕属各户丁数[187]。
[1]张研:《对清代州县佐贰、典史与巡检辖属之地的考察》,《安徽史学》2009年第2期。
[2]美]卫三畏:《中国总论》上册第二章《东部各省地理》,陈俱译、陈绛校, 41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 2005年。
[3]语出民国《清远县志》卷9《职官·凡例》。
[4]本章之写作,得益于《广东历代方志集成》的出版,使得笔者得以便利、系统地收集广东方志中的材料。这些材料大多分散在《舆图》、《疆域》、《纪事》、《廨署》、《人物》、《艺文》等条目中。
[5]何文平:《被舆论化的历史:“粤东盗甲天下”说与近代广东匪患》,《中山大学学报》2005年第1期。
[6]大德《南海志》卷10《兵防》。
[7]嘉庆《海康县志》卷3《职官志》。
[8]苗书梅:《宋代巡检初探》,《中国史研究》1989年第3期。
[9]前揭李治安《元代巡检司考述》一文。
[10]万历《广东通志》卷9《兵防总下》。
[11]据万历《广东通志》卷9《兵防总下》统计。
[12]顾炎武著、黄汝成集释:《日知录集释(外七种)》卷8《乡亭之职》, 627页。崇祯时,为避朱由检讳,“巡检”改称“巡简”。
[13]《苍梧总督军门志》卷26《奏议四》, 325页,北京,全国图书馆文献缩微复制中心, 1991。
[14]嘉靖《宁波府志》卷22《海防书》。
[15]《明太祖实录》卷133洪武十三年八月丙寅, 2107页。
[16]嘉靖《增城县志》卷9《政事志·秩官类》。
[17]章潢:《图书编》卷50《外四夷馆考·边海守备》,第12册, 40页,扬州,江苏广陵古籍刻印社, 1988。
[18]叶春及:《石洞集》卷7《保甲篇》,《四库全书》1286册, 512页,台北,“商务印书馆”, 1986。关于沿海巡检司与卫所相互协防的关系,另可参伍跃《明朝初年的福建沿海巡检司》一文,载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编《舆地、考古与史学新说——李孝聪教授荣休纪念论文集》, 187~192页,北京,中华书局, 2012。
[19]道光《广宁县志》卷13《兵防志》所述明代情形。
[20]《明英宗实录废帝附》卷216《废帝郕戾王附录第三十四》景泰三年五月甲午, 4649页。
[21]王泉伟:《明代县巡捕官初探》,《江苏警官学院学报》2010年第5期。
[22]吕进贵:《明代的巡检司制度:地方治安基层组织及其运作》, 77页。
[23]《明神宗实录》卷75万历六年五月壬子, 1617页。
[24]王伟凯:《试论明代的巡检司》,《史学月刊》2006年第3期。
[25]根据《历代方志广东集成》统计,现存明代广东方志共53部。
[26]潘季驯:《潘司空奏疏》卷1《添设县治疏》,四库全书本。
[27]叶春及:《石洞集》卷7《保甲篇》, 512页。
[28]崇祯《博罗县志》卷1《地纪》。
[29]崇祯《博罗县志》卷2《政纪·位署》。
[30]佘自强:《治谱》卷9《待人门·待巡简》,《续修四库全书》第753册影印明崇祯十二年胡璿刻本, 602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 1996。
[31]霍韬:《渭厓文集》卷8《议处地方事》,《四库存目丛书》集部第69册影印明万历四年霍与瑕刻本, 251页,济南,齐鲁书社, 1997。
[32]万历《雷州府志》卷12《兵防志一·军制》。
[33]总、小甲是基层治安组织设置,管理民壮,都长管总甲十二名,每总甲管小甲五名,每小甲管民壮一十名,明正统后归属县佐官统辖,见正德《琼台志》卷20《兵防》。另可参王裕明《明代总甲设置之考述》,《第十届明史国际学术讨论会论文集》,北京,人民日报出版社, 2005。
[34]嘉靖《广东通志初稿》卷33《军器》。
[35]嘉庆《三水县志》卷10《秩官传》。
[36]乾隆《陆丰县志》卷11《兵防》。
[37]吕进贵:《明代的巡检制度:地方治安基层组织及其运作》, 50~59页。
[38]嘉靖《广东通志初稿》卷33《军器》。
[39]佘自强: 《治谱》卷9《待人门·待巡简》,《续修四库全书》第753 册影印明崇祯十二年胡璿刻本,602 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 1996。
[40]嘉靖五年总督两广军门姚镆《三水立县条议》,康熙《三水县志》卷首《条议》。
[41]《桑园围总志》卷2《乾隆五十九年甲寅通修志》,《四库未收书辑刊》第九辑六册, 84页,北京,北京出版社, 2000。两龙指龙江堡、龙山堡,见咸丰《顺德县志》卷1《图经》。
[42]雍正《罗定州志》卷2《建置·公署》。
[43]叶春及:《石洞集》卷8《公牍》, 528~529页。
[44]万历《南海县志》卷1《疆域》。
[45]《禁邻堡开涌碑示》,顺治三年八月初十日,道光《佛山忠义乡志》卷13《乡禁碑·告示》。
[46]同治《南海九江乡志》卷2《事纪》。该巡司当是江浦巡检司。
[47]朱批:雍正朝广东提督董象纬奏,缺具奏时间,档号: 04-01-30-0362-032。美国学者穆黛安关于广东海盗有出色的研究,见其所著《华南海盗: 1790~ 1810》,刘平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1997。
[48]《清世祖实录》卷111顺治十四年八月癸未, 869页,北京,中华书局, 1985;民国《东莞县志》卷32《前事略四·国朝》。
[49]康熙《增城县志》卷2《政治志·兵防》。
[50]笔者仅见乾隆《嘉应州志》卷9《兴宁县·公署》条载:“捕盗公馆,在十三都司之左。嘉靖六年,以界连江西,流寇多扰,委主簿出镇之。今废。”乾隆《翁源县志》卷5《职官志》载“万历元年建三华镇,添设县丞一员,管理镇务,十年裁。”应是临时的差委性质。
[51]民国《东莞县志》卷2《舆地略》。
[52]申立增:《清代州县佐贰杂职研究》, 58页,首都师范大学2006年硕士论文,未刊。
[53]雍正九年十二月十二日广东总督郝玉麟奏,《清代吏治史料》第5册, 2218页。
[54]雍正十年三月二十五日广东总督郝玉麟奏,《清代吏治史料》第5册, 2229页。
[55]雍正十年八月二十八日署理广东总督鄂弥达奏,《清代吏治史料》第5册, 2255页。
[56]雍正十一年九月十八日广东巡抚杨永斌奏,《清代吏治史料》第5册, 2406~ 2407页。
[57]雍正十二年四月二十七日吏部尚书张廷玉题,《清代吏治史料》第6册, 2534页。
[58]揭帖:雍正十一年十二月初二日广东巡抚杨永斌揭,“中研院”傅斯年图书馆藏内阁大库档案,登录号: 010669-001,承台湾政治大学许富翔博士代为查阅复制,谨致谢忱!
[59]乾隆《嘉应州志》卷9《兴宁县·疆域》。
[60]雍正五年五月初三日广东巡抚杨文乾奏,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雍正朝汉文朱批奏折汇编》,第8册, 805~806页。
[61]雍正四年八月二十四日吏部尚书查弼纳奏,《清代吏治史料》第2册, 654~ 658页。
[62]乾隆十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护理浙江巡抚周人骥奏,《宫中档乾隆朝奏折》第九辑, 9~10页。
[63]康熙《英德县志》卷1《建设志》。
[64]题本:乾隆四年六月二十三日署理广东巡抚王謩题,档号02-01-03-03642-008。
[65]康熙《花县志》卷4《奏疏》。
[66]雍正十三年四月十一日吏部尚书张廷玉题,《清代吏治史料》第6册, 2820~2821页。
[67]康熙《新会县志》卷2《疆域》。
[68]雍正五年五月初三日广东巡抚杨文乾奏,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雍正朝汉文朱批奏折汇编》,第8册, 805~806页。
[69]《清圣祖实录》卷278康熙五十七年四月庚寅, 730页。
[70]《雍正朝汉文谕旨汇编》第7册雍正六年六月十一日, 258页,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1999。
[71]朱批:雍正七年闰七月十八日通政使司右通政史在甲奏,档号: 04-01-30-0001-033。
[72]道光《阳春县志》卷1《舆地·都里》。
[73]此据光绪《广东舆地图说》。为节省表幅,不再详注具体辖地,也无太大意义,读者自可查阅。此处的“大乡”,与“堡”、“都”、“约”、“图”、“铺”、“里”、“坊”等常混用,可能是为调节名目繁杂的基层区域单位而设立的统一名称。因具体县份对应的区域单位不同,因此本表所列各佐杂所辖大乡数目之间不具可比性。极个别分防但无分辖地者不计,琼州府少数管黎峒地界者亦复不计。表中一县中仅有一员佐杂官者不属县辖政区。
[74]同治《番禺县志》卷19《经政·弓兵》。
[75]朱批:乾隆五年六月初八日广东按察使潘思榘奏,档号: 04-01-01-0049-003。潘氏奏请将巡检司弓兵增为四名,但遭否决,见乾隆五年闰六月十一日上谕,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上谕档》,盒号554,册号2。
[76]雍正十年十一月初四广东巡抚杨文斌奏,《宫中档雍正朝奏折》第20辑, 715~716页。
[77]民国《佛山忠义乡志》卷3《建置·内政》。
[78]录副:乾隆元年四月二十四日吏部郎中福十宝奏,档号: 03-0049-001。
[79]雍正八年三月二十六日广东总督郝玉麟等奏,《宫中档雍正朝奏折》第16辑, 41~42页。
[80]朱批:乾隆二十二年五月十九日两广总督杨应琚奏,档号: 04-01-01-0212-032。
[81]朱批:乾隆元年三月二十日广东按察使白映棠奏,档号: 04-01-01-0012-007。
[82]朱批:道光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两广总督李鸿宾、广东巡抚成格奏,档号: 04-01-12-0392-097。
[83]《清高宗实录》卷444乾隆十八年八月庚寅, 786~787页。
[84]《清朝续文献通考》卷53《征榷考二十五》,十通本第十种, 8082页,上海,商务印书馆, 1955。
[85]道光《广东通志》卷258《宦绩录二十八》。
[86]录副:乾隆元年四月二十四日吏部郎中福十宝奏,档号: 03-0049-001。
[87]《清世宗实录》卷103雍正九年二月壬寅, 360~361页。
[88]《关氏族谱》附控案,《北京图书馆藏家谱丛刊·闽粤(侨乡)卷》第27册, 346页,北京,北京图书馆出版社, 2000。
[89]《请委员乡征禀》,《聂亦峰先生为宰公牍》,梁文生、李雅旺校注, 219~ 220页,南昌,江西人民出版社, 2012。
[90]光绪《香山县志》卷12《宦绩》。
[91]光绪《广州府志》卷108《宦绩五》。
[92]全士潮等辑:《驳案新编》卷32《广东司》,故宫珍本丛刊第361册, 382~ 384页,海口,海南出版社, 2001。
[93]朱批:乾隆三十一年七月十一日广东布政使胡文伯奏,档号: 04-01-01-0263-007。
[94]酿成命案而至处罚的,如乾隆三十八年广东百顺司巡检擅受滥差,弓役殴标,藉票索诈,致赖辛保自尽一案,照例革职,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吏科题本,档号: 02-01-03-03642-008。
[95]《聂亦峰先生为宰公牍》, 171~172页。
[96]朱批:两广总督蒋攸铦、广东巡抚韩崶奏,缺具奏时间,档号: 04-01-01-0546-034。
[97]民国《东莞县志》卷53《宦迹略三》“卓炳森”条。
[98]见道光《电白县志》卷20《杂录》记载的嘉庆年间梅菉巡检司姜国楷所审案件。
[99]道光《佛山忠义乡志》卷12《职官传》。
[100]关蔚煌:《南海关树德堂家谱》卷3《艺文》,中国国家图书馆藏光绪十五年刻本, 10页。
[101]道光《电白县志》卷17《宦迹》。
[102]光绪《清远县志》卷4《建置》。
[103]录副:道光十八年二月初二日两广总督邓廷桢、广东巡抚祁 奏,档号: 03-4058-029。
[104]《清高宗实录》卷436乾隆十八年四月庚子, 693页。
[105]雍正八年十月初十日张廷玉奏,《清代吏治史料》第4册, 2016页。
[106]可参考同治《广东图说》中各县“司”的辖区及其下属组织名目。
[107]录副:乾隆十八年十一月十五日署理两广总督班第奏,档号: 03-0341-042。
[108]同治《南海县志》卷6《经政略·图甲表》。
[109]《陆丰县徐赓陛禀请札行领事禁止教民抗粮》,光绪五年,王明伦选编《反洋教书文揭帖选》, 359页,济南,齐鲁书社, 1984。
[110]康熙《南海县志》卷7《盐法》。
[111]乾隆《保昌县志》卷4《田赋》。
[112]光绪《广州府志》卷65《建置略二》。
[113]光绪《香山县志》卷6《建置》。
[114]乾隆《顺德县志》卷5《营建志·仓廒》。
[115]李麟州:《社仓记》,载光绪《德庆州志》卷6《仓储》。
[116]光绪《丰顺县志》卷2《仓储》。
[117]广东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中国古代史研究室等编:《明清佛山碑刻文献经济资料》, 106页,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 1987。
[118]道光《佛山忠义乡志》卷6《乡事》。
[119]《乾隆乙卯散赈碑记》,道光《佛山忠义乡志》卷12《金石下》。
[120]光绪《香山县志》卷12《宦绩》。
[121]同治《韶州府志》卷11《舆地略》。
[122]鄂弥达:《请官开米局疏》,载贺长龄、魏源等编:《清经世文编》卷40《户政·仓储》, 975页,北京,中华书局, 1992。
[123]《清世宗实录》卷103雍正九年二月壬寅, 360~361页。
[124]道光《肇庆府志》卷4《舆地十三·水利》。
[125]道光《南海县志》卷15《江防略三》。
[126]《桑园围总志》卷8《道光十三年癸巳岁修志》。
[127]《桑园围总志》卷2《乾隆五十九年甲寅通修志》。
[128]《广东各府州所属相距里数册》,中国国家图书馆藏,索取号:地330/937。
[129]民国《东莞县志》卷53《宦迹略三》。
[130]《茶山乡志》卷13《杂录》。
[131]英]科大卫:《皇帝与祖宗:华南的国家与宗族》,卜永坚译, 206页,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 2009。
[132]黄以能:《双峰义学记》,载道光《电白县志》卷14《艺文》。
[133]陈春声:《从〈游火帝歌〉看清代樟林社会》,载潮汕历史文化研究中心、汕头大学潮汕文化研究中心编《潮学研究》(1),汕头,汕头大学出版社, 1993。
[134]康熙《惠州府志》卷6《建置》。
[135]同治《广东图说》卷1《广州府·南海县》。
[136]《广东舆地图凡例》,《东塾续集》卷1,《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第762册, 19页,台北,文海出版社, 1971。
[137]广东省舆图局编:《广东全省舆图局饬发绘图章程》,清末刻本,中国国家图书馆“数字方志”扫描影像。笔者颇疑此章程是著名地图学家邹伯奇的作品,现存邹伯奇遗稿之一《舆图局饬发各厅州县绘图章程》,由发布者提供的遗稿首页书影(见李迪《邹伯奇科学论著遗稿》,《中国科技史料》2004年第1期)与现存《广东全省舆图局饬发绘图章程》文字完全相同。
[138]同治《南海县志》卷6《南海县图甲表》。
[139]华林甫:《英国国家档案馆庋藏近代中文舆图》, 116页,上海,上海社会科学出版社, 2009。
[140]同治《番禺县志》卷31《金石略》。
[141]光绪《清远县志》卷10《列传》。
[142]张炳楠等纂修:《广东番禺沙湾司岐山张氏族谱》,中国国家图书馆藏, 1915。
[143]佛山市博物馆编:《佛山市文物志》, 77页,广州,广东科技出版社, 1991。
[144]分别见广东省文史研究馆、中山大学历史系编:《广东洪兵起义史料》(上), 96、99、108页,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 1992。
[145]分别见《广东洪兵起义史料》(上), 181、223、227、233页。
[146]《灵山军营经营收支大略》,载《广东洪兵起义史料》(上),第373页。
[147]《番禺册金案附》,同治《番禺县志》卷54《杂录二》。
[148]宣统《南海县志》卷11《艺文略》。
[149]道光《南海县志》卷末《杂录》。
[150]宣统《番禺县志》卷5《公建》。
[151]咸丰《顺德县志》卷3《舆地略·都堡》。
[152]卫恭:《两间浓厚地方主义的中学:“八桂”和“禺山”》,《广东文史资料存稿选编》第4卷, 856~858页,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 2005。
[153]《呈复办理茭塘司六乡九约田亩限期清缴新旧蒂欠地税情形》,《番禺县政公报》1941年第22期。
[154]罗尔纲:《绿营兵志》, 263页,北京,中华书局, 1984。
[155]日]太田出:《清代绿营的管辖区域与区域社会——以江南三角洲为中心》,《清史研究》1997年第2期。
[156]录副:乾隆元年四月二十四日吏部郎中福十宝奏,档号: 03-0049-001。
[157]《清高宗实录》卷62乾隆三年二月辛卯, 20页。
[158]朱批:乾隆五年六月初八日广东按察使潘思榘奏,档号: 04-01-01-0049-003。
[159]同治《番禺县志》卷19《经政·弓兵》。
[160]朱批:乾隆五年六月初八日广东按察使潘思榘奏,档号: 04-01-01-0049-003。
[161]《清高宗实录》卷843乾隆三十四年九月戊申, 267页。
[162]《清世祖实录》卷97雍正八年八月癸卯, 296页。
[163]道光《英德县志》卷2《恩纪》。
[164]《清圣祖实录》卷278康熙五十七年四月庚寅, 730页。
[165]乾隆《广东通志》卷7《编年志二》。
[166]《兵部处分则例》卷26《绿营·营伍》。
[167]雍正八年三月二十六日广东总督郝玉麟等奏,《宫中档雍正朝奏折》第16辑, 43页。
[168]录副:乾隆八年八月初四日署理两广总督策楞、广东巡抚王安国奏,档号: 03-0072-026。
[169]雍正八年三月二十六日广东总督郝玉麟等奏,《宫中档雍正朝奏折》第16辑, 41~42页。
[170]《清世宗实录》卷79雍正七年三月己酉, 34页。
[171]雍正《广东通志》卷23《兵防志·军防》。
[172]贺长龄:《皇朝经世文编》卷88《兵政十九·苗防》。
[173]朱批:乾隆二年七月署理广东提督张天骏奏,档号: 04-01-01-0023-037;朱批:乾隆二年九月初十日四川道监察御史薛馧奏,朱批: 04-01-01-0023-048。
[174]可参任放:《明清长江中游市镇经济研究》第七章第一节《施坚雅有关“非正式管理”的论述》, 256~259页,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 2003。
[175]美]施坚雅主编:《中华帝国晚期的城市》,叶光庭等译,陈桥驿校, 396页,北京,中华书局, 2000。
[176]分别见《中华帝国晚期的城市》, 358页注释、323页。
[177]乾隆《阳山县志》卷1《图》。
[178]汪宗衍:《试谈“捕属”》,载《艺文丛谈》, 192~194页,香港,中华书局香港分局, 1978。
[179]南海县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编:《南海文史资料》第15辑。
[180]南海县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编:《南海文史资料》第18辑。
[181]《穗郊侨讯》1997年第2期。
[182]《羊城今古》2002年第3期。
[183]光绪《广州府志》卷9《舆地略一》。
[184]民国《江都县续志》卷1《地理考第一》。
[185]顾廷龙主编:《清代硃卷集成》第59册, 251页,台北,成文出版社, 1992。
[186]分别见光绪《广州府志》卷117《列传》、卷131《列传》。
[187]《南海氏族》第三册《捕属报氏册》, http: / / www. nhlib. cn/ local/ NanHai ShiZu/ Book3/ BuShuBaoShi/ page_ 01. htm, 2014年10月12日查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