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误入前代旧设
卷65浙江湖州府长兴县:“有四安、合溪二巡司”。按:《明史·地理志》卷44浙江湖州府长兴县:“又西有合溪,南有和平二巡检司,废”;《嘉庆重修一统志》卷289:“合溪镇,在长兴县西二十五里,宋设酒库,元改设税务,又置巡司,明初俱废”;同治《长兴县志》卷3:“谭志云:按劳府志,元设巡检司二所,曰四安,曰皋塘,韩县志云又有合溪、和平巡检二司,明初裁合溪、和平二所,国朝顺治十七年裁皋塘一所,今止设四安一所”,是合溪巡司元时所设,明初裁,《清史稿》误。
卷65浙江温州府泰顺县:“池村、三魁二镇。有巡司”。按:乾隆《瑞安县志》卷2:“池村巡检司,原在义翔乡池村,明正统建,景泰三年改隶泰顺,……嘉靖乙丑裁革”,嘉靖乙丑即嘉靖四十四年(1565年),《明史·地理志》已不载。《读史方舆纪要》卷94:“三魁镇,在县南三魁山,洪武初置洋望巡司,属平阳县。二十四年改置三魁巡司,景泰三年改今属”;《嘉庆重修一统志》卷304《温州府·关隘》:“池村镇,在泰顺县北七十里,有巡司,明初置,属瑞安县,景泰三年改属县境,今废”;“三魁镇,在泰顺县三魁山,明洪武初置洋望巡司,属平阳县,二十四年改置三魁巡司,又雅阳巡司,在县东南雅阳山,明宣德八年置,属平阳县,景泰三年俱改属泰顺,隆庆中废”;同治《泰顺分疆录》卷3:“旧巡检衙,一在三魁龟岩溪南,隆庆二年裁,基辟为田,……三魁则设于洪武初年,或有记为洪武十四年设,误也”。池村、三魁二巡检司设于明初,裁于明末,再无复置,《清史稿》误。
(二)清末已废而误为仍存
卷54直隶正定府灵寿县:“有叉头镇巡司,乾隆中移慈峪镇”。按:《嘉庆重修一统志》卷28《正定府·关隘》:义头口[8],“在灵寿县北五十里慈峪镇,有土城,旧置巡司于县西北七十里义头口,后移慈峪镇,仍曰义头口巡司,本朝乾隆三十九年裁”,同书卷5《直隶统部·文职官》灵寿县已无巡检,光绪《会典事例》、《清国史·地理志》[9]、《大清搢绅全书》[10]、《宣统三年冬季职官录》均同,《清史稿》误。
卷54直隶赤峰直隶州:“县丞驻西北大庙镇”。按:清末该县丞改置为乌丹城州判。《光绪朝朱批奏折》第1辑《官制》载光绪三十四年热河都统廷杰奏改升赤峰县为直隶州,“该州所属之乌丹城在州治东北一百八十里,东连开鲁,西接林西,为来往通衢,一切递文解犯均以该城为适中之地,亟应扼要设官,以资佐理。赤峰县原有分防大庙县丞一缺,拟将该县丞改升为赤峰直隶州州判,移驻乌丹,而大庙地方,亦该州扼要之区,拟改设巡检一员,分防驻扎。”[11]《宣统政纪》卷4光绪三十四年十二月条、《清朝续文献通考》卷135亦记此事。《大清新法令》所收录之《民政部议覆热河都统奏赤峰直隶州乌丹城州判大庙巡检管理事宜折》还明确记载了民政部所批复的乌丹州判、大庙巡检的辖境[12]。《清史稿》当改为“州判驻乌丹城、巡检司驻大庙”。
卷56吉林长春府:“朱家城照磨,光绪十六年由农安徙”。按:宣统二年三月初九日吉林巡抚陈昭常《奏为吉林添设绥芬厅等缺酌情更易名制并请添设双阳德惠两县事》:“又长春一府之区域,其宽广虽逊于吉林府,而繁盛过之。光绪十六年间已有分防朱家城照磨之设。迄今生聚教养又二十年,人民富庶,较昔为倍。且其地形狭长,东西四百六七十里,府治偏于西南,宜于东面分沐德、怀惠两乡与东夹荒之地,以为县治,而名曰德惠县。而原有朱家城照磨一缺,即可裁撤”[13],政务处议覆的结论是“按之地势,察之民情,非此不足以裨治理,并应准如所请办理。”[14]该照磨于设德惠县时裁去。《清史稿》既已列德惠县条,此处当云“朱家城照磨,光绪十六年由农安徙,宣统二年废”方妥。
卷58江苏扬州府东台县:“水利同知驻东台场”。按:该水利同知系雍正八年添设[15],驻扬州府泰州东台场,乾隆三十三年时裁,设东台县[16]。嘉庆《重修扬州府志》卷5《沿革》东台县:“先是(乾隆)三十二年两江总督高晋等奏扬州所属之泰州地方濒海襟江,民繁事剧,请增设一令以资分理,上允其请,裁水利同知改设县治”,嘉庆《东台县志》卷6《建置沿革》:“雍正元年置水利同知,驻东台镇。乾隆三十三年省东台同知,析泰州地置东台县,与分司同治,属扬州府,隶江宁布政使司”所记同。又据咸丰《续纂扬州府志》卷6《秩官》、光绪《江苏全省舆图》东台县、《宣统三年冬季职官录》,知此同知自裁汰后未曾复置,《清史稿》当删此条。
卷58江苏扬州府兴化县:“安丰巡司一”。按:《清文宗实录》卷322咸丰十年六月庚辰:江南“阜宁等管河巡检十六缺”一并裁撤,光绪《会典事例》卷31备载该十六巡检名:阜宁海南,山阳童家营,宿迁刘马、归仁,阜宁洋寨、庙湾、大套、马逻,富安水利,清河马头,安东五港、长乐,兴化安丰、瓜洲斗虎店,邳州新安、直河巡检;同治《续纂扬州府志》卷6:“(咸丰十年)奉旨裁汰河员,安丰司巡检改为巡缉弹压差缺”;民国《续修兴化县志》卷1:“巡检署在县东北安丰镇,咸丰十年缺裁,改为巡缉弹压署,址现为警察分所”。《清史稿》此条衍。
卷59安徽宁国府南陵县:“鹅岭镇巡司一”。按:《清世宗实录》卷67雍正六年三月乙亥:“裁安徽南陵县鹅岭司巡检一员,从安徽巡抚魏廷珍请也”;《嘉庆重修一统志》卷108、光绪《会典事例》卷30同。民国《南陵县志》卷17《职官》:清“巡检司一人:鹅岭,雍正六年裁”。《清史稿》误。
卷60山西汾州府汾阳县:“冀村巡司”。按:《清朝续文献通考》卷135:“光绪三十三年以汾阳县冀邨巡检移驻碛口,改名碛口巡检”[17],碛口即汾州府永宁州之碛口镇。民国四年所编之《山西财政说明书》尚有碛口巡检[18],民国初所编《山西全省各府厅州县地方经历各款说明书》之《临县·各铺帮巡警饷》:“宣统元年碛口巡检以该处巡兵尚无成效,请将该处巡兵裁撤,由城派拨巡兵四名,在该镇常川巡察”[19]。《清史稿》当删冀村巡司,并于汾州府永宁州下补入碛口巡司一。
卷60山西太原府阳曲县“王封镇,同知驻”、汾州府介休县“张兰镇,同知驻”、泽州府阳城县“东冶镇,同知驻”、蒲州府永济县“同知驻永乐”。按:该四同知均于光绪末新置归绥诸厅时裁去。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所藏理藩院档:“光绪二十九年十一月当饬照该司等所请,以太原府同知移驻归绥道属丰镇厅治东一百八十里之二道河,拟名兴和厅……以汾州府同知移驻归绥道属萨拉齐厅治西三百六十里之大佘太,拟名五原厅……以泽州府同知移驻归绥道归化厅治北二百一十里之翁滚旧城,拟名武川厅,……以蒲州府同知移驻宁远厅,拟仍名宁远厅”[20],《清朝续文献通考》卷135《职官二十一》亦载此事,《大清搢绅全书》、《职官录》均不载此四同知官缺,《清史稿》当尽数删去。
卷61山东临清直隶州武城县:“甲马营巡司,又驿”。按:宣统《山东通志》卷50:“旧设甲马营管河巡检、驿丞各一员,均裁”,《搢绅全书》、《职官录》均无,《清史稿》误。
卷63陕西汉中府留坝厅:“巡司驻南星”。按:道光朝录副奏折《道光元年十月十一日大学士曹振镛等奏》:“查留壩厅南星巡检系属闲曹,应即以该厅巡检裁抵改为砖坪巡检,兼管司狱事务”[21],《清宣宗实录》卷24道光元年十月戊子、光绪《会典事例》卷67均记此事,《清史稿》当删南星巡司,并于兴安府砖坪厅下补入砖坪巡检司[22],《清穆宗实录》卷98同治三年三月丁卯:“补铸陕西兴安府知府、照磨,砖坪厅通判、巡检各印信关防”,是其明证。民国《砖坪县志》卷2《公署五则》记砖坪司最后一任巡检为徐沛泽,宣统三年五月署。
卷65浙江湖州府安吉县:“乾隆十七年移州判驻南溪”。按:清初安吉为州,设州判一员。乾隆十二年移驻梅溪镇[23],乾隆三十九年降安吉州为县,州判改为县丞,仍驻梅溪镇[24]。乾隆《湖州府志》卷2《官署·安吉州》:州判署,旧在州厅西,今移驻梅溪镇。由上,《清史稿》三误:一是据乾隆《湖州府志》,该州判仅移驻梅溪镇,更无乾隆十七年移驻南溪之事,且乾隆三十九年安吉州降为县时,州判仍驻梅溪,故知《清史稿》所言之“南溪”实是“梅溪”之误;二是移驻时间有误,当为乾隆十二年;三是该通判既已裁去,应不写或加“乾隆三十九年裁”,否则易造成该州判清末仍存在的误解。
卷65浙江处州府龙泉县:“安仁庄,县丞驻”。按:清末该县丞已移驻青田县。处州府青田县旧设县丞一员,乾隆二十六年移驻龙泉县安仁庄[25]。光绪十一年时又移驻青田县黄坛镇[26]。《清史稿·地理志》此条当删,并于青田县补“县丞驻黄坛镇”句。《清国史·地理志》既于青田县下书“县丞分驻黄坛”,又于龙泉县下书“县丞分驻安仁庄”[27],二者实为同一官缺,当删去龙泉县下条。
卷66江西南昌府南昌县:“三江口、市汊二巡司”。按:《清高宗实录》卷1091乾隆四十四年九月壬寅:“地当适中之南昌县三江巡检、新建县吴城巡检二缺均改为主簿”,光绪《会典事例》卷31同。当删“三江口巡司”。
卷66江西南昌府武宁县:“高坪市巡司”、饶州府德兴县:“白沙巡司”、临江府新淦县:“杯山巡司”。按:《清宣宗实录》卷218道光十二年八月壬寅:“裁……武宁县、新淦县、德兴县巡检八缺。从巡抚周之琦请也”,光绪《会典事例》卷31同。据《嘉庆重修一统志》卷307,武宁、德兴、新淦县下仅且有巡检一,分别为高坪市、白沙、杯山。又同治《南昌府志》卷24《职官》:武宁县“巡检,道光十二年裁,以县丞兼摄”、民国《德兴县志》卷2《建置志》:“白沙巡检司,……道光十二年缺裁”、同治《新淦县志》卷2《建置志》:“杯山巡简司,……道光十二年缺奉裁”[28],则《清史稿》误。
卷66江西南昌府义宁州:“八叠岭镇有巡司,与排埠塘、杉市为三”、建昌府广昌县:“白水、秀岭二巡司”、赣州府长宁县:“新坪、黄乡堡二巡司”。按:《清高宗实录》卷725乾隆二十九年十二月戊戌:“原驻已成闲地应请裁七缺:宁州杉市司巡检,归州同兼管;……广昌县秀岭司巡检……各归本县兼管;长宁县黄乡司巡检,归新坪司兼管,以上应请裁”,光绪《会典事例》卷28、《职官录》义宁州下无杉市、广昌县下无秀岭、长宁县下无黄乡巡检司,《清史稿》误。
卷66江西南安府上犹县:“浮龙巡司”。按:《清高宗实录》卷425乾隆十七年十月戊申:“兵部议覆、署江西巡抚鄂容安奏称:上犹县……向设浮龙司巡检……至浮龙司巡检微员,不足弹压,应改为上犹县县丞,仍驻营前。……应如所请,得旨,依议速行”,光绪《会典事例》卷29、《职官录》均不记该巡检,《清史稿》误。
卷67湖北宜昌府归州:“有南逻口、牛口巡司”。按:康熙《湖广通志》卷17:归州,“南逻口巡检司,州东十五里。牛口巡检司,州西九十里。兴山巡检司,州南九十里,裁”;嘉庆《湖北通志》卷14:归州:“南逻口在州东南二十五里,明初设南逻关于古丹阳城置巡司,后移于此,今裁。牛口在州西七十里,接巴东县界,前设巡司,今裁”;民国《湖北通志》卷26:归州,“牛口巡检司署在州城西六十里,后废。南逻口巡检司署在州东十五里,后废”。证以《清世宗实录》卷129雍正十一年三月庚戌、光绪《会典事例》卷28,二巡检司废于雍正十一年,《清史稿》误。
卷68湖南长沙府湘阴县:“新市、大荆镇二巡司”、浏阳县:“梅子园一巡司,澄潭江,后迁县西永安市”、攸县:“东北有凤岭巡司,雍正十一年置”、茶陵州:“有视渡口巡司,治州南视渡关,后迁高冈南关”,宝庆府武冈州:“峡口、石门司二巡司”,岳州府临湘县:“东南有桃林、长安巡司。城陵矶,乾隆二十六年徙长安镇,更名,寻复故”,永州府宁远县:“九疑鲁观巡司”,郴州直隶州宜章县:“东赤石、西南白沙二巡司”、桂阳县:“有益将、文明市二巡司”,辰州府沅陵县:“有马底镇、船溪二巡司”,靖州直隶州会同县:“西南堡子巡司”,晃州直隶厅:“晃州、凉伞二巡司”。按:宣统朝录副奏折《宣统二年九月十九日湖南巡抚杨文鼎酌裁同通佐贰各缺由》:“凤凰厅得胜营知事、晃州厅凉伞巡检、茶陵州视度巡检、武冈州石门巡检、湘阴县大荆巡检、浏阳县永安巡检、攸县凤岭巡检、宁远县九疑巡检、宜章县赤石巡检、桂阳县益明巡检、湘阴县桃林巡检、沅陵县马底巡检、会同县堡子巡检,十三缺所驻之地,均距各厅州县城六七十里,……并非必不可少之员,……应请分别裁撤,以符定章”[29],其中涉及巡检者十二缺,《清朝续文献通考》卷135、《宣统政纪》卷42宣统二年九月己未湖南巡抚杨文鼎奏裁各缺,全同录副奏折所载,《职官录》不载此十二巡检,当尽数删去。
卷68湖南宝庆府邵阳县:“通判驻桃花坪”、城步县:“乾隆六十年置长安营,同知驻”。按:宣统二年湖南巡抚杨文鼎《酌裁同通佐贰各缺由》:“又宝庆府长安营同知、宝庆府桃花坪通判、桂阳州州同三缺,名虽佐理分防,实则无所职掌,在昔固称繁要,近今已成闲官。……应请分别裁撤” [30],《清朝续文献通考》卷135、《宣统政纪》卷42宣统二年九月己未所载杨文鼎奏裁各缺,全同此,《职官录》亦不载桃花坪通判、长安营同知,均当删。
卷68湖南常德府桃源县:“新店、郑家店二巡司,又高都、郑家店二废巡司”。按:《宣统政纪》卷7宣统元年正月乙亥湖南巡抚岑春蓂奏裁桃源郑家巡检一缺,下部议。《清朝续文献通考》卷135与此同。《职官录》桃源县下已无,郑家店为废巡司甚明。
卷69四川重庆府铜梁县:“有安居镇巡司”。按:光绪《铜梁县志》卷2:“巡检司署即明县治,国朝雍正十年知铜梁县黄陶创修巡检,张芳督建,道光十三年裁”,光绪《会典事例》、《职官录》均不记,当删。
卷69四川宁远府盐源县:“阿所拉场巡司”。按:《宣统政纪》卷26宣统元年十一月壬戌四川总督赵尔巽奏:“请将盐源县属阿所拉巡检改升为盐边厅抚夷通判”,宣统三年吏部会奏的结果是“应如所请办理”[31],《职官录》已不载,当删。
卷69四川保宁府南部县:“县丞、巡司驻富村驿”。按:佐贰、杂职官同驻一地较为少见。查南部县于乾隆三十二年裁西河口盐大使缺,改设县丞移驻富村驿,兼理盐务[32]。道光四年移县丞驻新镇坝,同时为保持对富村驿的控制,改保宁府广元县朝天镇巡检驻此[33]。《清史稿·地理志》实际上是把不同时期的佐杂分防混在一起,当改作“县丞驻新镇坝,巡司驻富村驿”。
卷69四川泸州直隶州:“州判驻九姓乡”。按:此说误。该州判系道光十二年移设[34],清末该地改设古宋县时裁去州判,清末民初人周询在《蜀海丛谈》一书中记载,“清末,九姓乡改设古宋县治,州判即裁撤”[35]。即以《清史稿·地理志》本文证之,古宋县下载,“旧泸卫。明设九姓长官司,属永宁卫,后属泸州。顺治四年归附,仍明制。康熙二十四年并入泸州。雍正四年设州同,后改州判,光绪三十四年裁,升县改今名”,知该州判于光绪三十四年改置古宋县时裁去,况且九姓乡一地也不再属泸州管辖,《清史稿》此条当删。
卷72广东广州府三水县:“有胥江、三水二巡司”。按:《光绪朝朱批奏折》光绪三十四年九月二十一日两广总督张人骏奏:“请旨将广东南雄直隶州州同及三水县三水司巡检二缺即行裁撤”[36];《清朝续文献通考》卷135:“(光绪)三十四年两广总督张人骏奏准裁撤南雄州州同及三水县三水司巡检两缺”;民国四年所编《广东全省财政说明书》之《岁出部·行政总费各州县及佐杂各官衙门经费》三水县下巡检仅胥江司一员[37],《职官录》中亦无三水巡司,《清史稿》误。
卷72广东肇庆府高要县:“县丞驻金利墟”、潮州府海阳县:“县丞一,治庵埠镇”。按:海阳县县丞于乾隆十五年移驻安埠镇,高要县县丞于嘉庆二十一年移驻金利墟[38]。光绪三十四年,“两广总督张人骏奏广东雷州府海防同知及望江、高要、海阳、归善等县县丞应请一并裁撤,以昭核实。依议行”,[39]宣统《高要县志》卷14《职官篇》:“嘉庆二十一年以县丞分防金利,光绪三十四年裁”,至民国初广东编查清末财政时所列全省《各州县及佐杂各官衙门经费》已无高要、海阳县丞[40],《清史稿》均当删。
卷73广西桂林府龙胜厅:“西:广南巡司。又有龙胜巡司,本桑江,改驻城”。按:宣统朝录副奏折《宣统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广西巡抚魏景桐拟裁官缺由》:“前抚臣张鸣岐督同三司详加体察,请将柳州府通判,郁林州州判、布经历、按经历、各府经知事,各土州土县所设州同、州判、吏目、典史,龙胜厅之龙胜巡检等三十缺先行裁撤”[41];《宣统政纪》卷11宣统元年三月丁卯:“广西巡抚张鸣岐又奏:议裁柳州府通判、郁林州州判、布经历、按经历、各府经历、知事、各土州、土县、州同、州判、吏目、典史、龙胜厅之龙胜司巡检等三十缺,下所司议。寻宪政编查馆奏:裁撤各缺均属可行。从之”,《清朝续文献通考》卷135同,则龙胜巡检司宣统元年裁撤甚明。
(三)清末仍存误作已废
卷68湖南沅州府黔阳县:“石桥、安江二巡司,道光十二年废”。按:《清宣宗实录》卷222道光十二年闰九月丁酉:“裁湖南岳州府同知,常德府、永顺府通判,郴州、道州州判,祁阳县永隆市、东安县石期市、永明县桃川市、邵阳县黑田铺、黔阳县安江司、桂阳县镇安司、通道县播阳司巡检,沅江县、桂东县、通道县、石门县、慈利县、嘉禾县训导十八缺。从巡抚吴荣光请也”,黔阳县只裁安江巡检司,光绪《会典事例》卷29、《职官录》下均有“石桥”巡检。
卷70福建漳州府海澄县:“海门、濠门、岛美三废巡司”。按:《宣统政纪》卷11宣统元年三月丁卯尚记海澄县海门巡检黄翰文嗜利妄为而被革去官职,《搢绅全书》、《职官录》海澄县仍有海门巡检,则海门巡检宣统时犹存,《清史稿》误,当作“海门巡司,濠门、岛美二废巡司”。
卷72广东阳江直隶州:“有太平巡司、那龙巡司,后废”。按:此处有两误:一是阳江设立直隶州后,太平司并未裁废,《清朝续文献通考》卷135:“(光绪三十二年)又政务处吏部议覆署两广总督岑春煊奏请改阳江直隶同知为直隶州知州,……原设太平司、海陵岛司两巡检均归管辖”;民国《阳江县志》卷23:“光绪三十二年改直隶厅同知为直隶州知州,教谕本系复设,裁去,训导改学正、县丞改州判,司狱改吏目,原设太平、海陵两司巡检如故”,据同卷《职官表》,太平司最后一任巡检为王永精,宣统二年署任;二是阳江另有海陵岛司巡检一员,最后一任巡检为冒庚飚,江苏常州人,宣统二年十一月署任。《职官录》阳江直隶州下即有太平司、海陵岛司巡检,民国四年所编《广东全省财政说明书》之《行政总费各州县及佐杂各官衙门经费》阳江直隶州有太平、海陵岛二司[42],《清史稿》应表述为“有太平、海陵岛二巡司,那龙废司”。
(四)已废与新置重出
卷54直隶保定府唐县:“横河口巡司”、宣化府延庆州:“东有永宁城巡检”。按:此二巡检为同一官缺。《嘉庆重修一统志》卷13《保定府·关隘》:“横河口,在唐县西,旧设巡司于倒马关,后移置此,以守唐县曲阳之界,今仍移驻倒马关”;《光绪朝朱批奏折》光绪十三年十二月十九日直隶总督李鸿章折:“兹据该司等查有保定府唐县之倒马关巡检,该处民居即少,吏事极简,正可移驻永宁城,俾资弹压”[43];《清德宗实录》卷250光绪十三年十二月甲辰与此同。光绪《会典事例》卷253光绪十四年:“又奏准直隶省唐县倒马关巡检,改为延庆州永宁城巡检”。《清史稿》当删“横河口巡司”。
卷59安徽庐州府庐江县:“冷水关有汛一,巡司一”、庐州府舒城县:“晓天镇巡司一”。按:此二巡检为同一官缺。《清高宗实录》卷963乾隆三十九年七月丁丑:“查有庐江县冷水关地方,离城三十里,后设巡检一员……有名无实,请将该巡检改设舒城县之晓天镇建设衙署,就近驻防,应如所请,从之”。《清史稿》当删“冷水关巡司”。
卷59安徽颍州府霍邱县:“洪家集、三河尖二巡司。开顺集巡司、典史各一”。按:洪家集、开顺集巡检系同一官缺。《清德宗实录》卷143光绪八年二月丙戌:“安徽巡抚裕禄奏会查皖豫交界地方情形,拟请仿照成案,将原设颍州府之粮捕通判移驻霍邱之叶家集,原驻叶家集之开顺巡检改驻距叶家集七十里之洪家集,并将六安原设之直隶州州同移设六安之金家寨,以资控制”,洪家集巡检司系移驻开顺集巡检司而来,当删“开顺集巡检司”。
卷59安徽安庆府宿松县:“其复兴、泾江口二镇有巡司二”、池州府建德县:“南:永丰镇。有汛一。巡司一”。按:《嘉庆重修一统志》卷108:安庆府“嘉庆二十四年裁宿松泾江口一员,改设池州府建德县永丰镇”,光绪《会典事例》、《皖政辑要》、《职官录》宿松县下皆无泾江口巡检,其与永丰镇巡检系同一官缺,当删“泾江口巡司”。
卷66江西宁都直隶州石城县:“捉杀寨巡司”、九江府德化县:“巡司三:大姑塘、小池口、城子镇”。按:捉杀寨巡司,原驻石城县城西赤江桥,乾隆四十三年改为赤江司巡检[44],乾隆五十二年因离县较近,加以裁汰移设城子镇[45]。城子镇位于九江府德化县。捉杀寨、城子镇巡检系同一官缺,当删“捉杀寨巡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