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述辨析不难发现,明代士大夫在出处、仕隐的观念上,已经呈现出“多样化”的趋势,而当面临出处、仕隐的抉择时,则更是出现了困惑。除此之外,尚有以下三个问题,需要加以进一步的申述:一是就元儒许衡出处的争辩,进而对出处观加以论定;二是就“逸民”与“遗民”,重新加以区分;三是通过对山人、隐士的论定,重新确立真正的隐士标准。
如何看待出处?这可以元代儒家学者许衡为例加以分析。许衡无疑是一个较有争议的人物,其中的复杂性,在于他是一代儒学宗师,理应归于“贤人”之列,但同时他确实也曾出仕元朝,在大节上似乎与儒家所秉持的节义之说相左。
从明朝人对许衡的不同意见中,大抵可以看出当时人对出处的看法。按照传统的观念,出处之际,是士君子居身的大目,即使是俗语,也有“立身一败,万事瓦裂”之说。可见,立身对于一个读儒家之书的士君子来说,是何等的重要。在出处之际,一朝不慎,即使贤如许衡,犹不免于后人的非议。许衡死后,后人对他的评价相当之多,大体上是“尊其道者恒二、三,诋其节者恒八、九”。对许衡的评价不但牵涉到他个人,更是关乎儒家的大节。正是从这一角度来看,吴廷翰关于许衡、吴澄等人的评价,不能不说是符合儒家正统之论。他认为,道莫大于君臣之分,义莫严于华夷之辨。儒者之所讲,儒者之所守,不过是君臣之分、华夷之辨而已。吴澄、许衡都是中原人,又号称大儒,最终却是“以身事夷狄”。有此一失,那么他们所讲的儒家之道,所守的儒家之法,就是虚无缥缈的海市蜃楼。在吴廷翰看来,像许衡、吴澄这样的儒家学者,原本应该以道自任。但他们“甘心事元,失身夷狄,率致通显,曾不为愧”,这是大罪。[237]
相比之下,明代学者吕柟、罗钦顺、张履祥对许衡的评价,则显得比较平实。吕柟认为,许衡既然生于元朝所治之地,也就不得不出仕。尽管如此,许衡出仕元朝之后,“用夏变夷,规模亦大着”。当时还有一位杨元甫,就不出仕元朝,许衡曾见其据礼,就对门人说:“旷古坠典夫!夫能举之,其功可当肇修人纪。”元朝修历之时,遣太子致书,安车征聘,犹如四皓故事。但历成之后,杨氏随即隐退。为此,许衡死后,吩咐不要请谥,这显然是其志或未能尽行,心亦有不安处,所以对杨氏尤为看重。[238]罗钦顺认为,君臣之义,无所逃于天地间。许衡生长在元朝管辖的土地上,元朝君主就是自己的国君,何况他所遇到的是元世祖,素知尊崇孔子,重视儒文。遇到如此的贤君,若还是恪守隐居不仕之节,恐非义理之正。且许衡之出,他的志向在于行道。当时儒者之道不废,虽未必尽是许衡之功,然“开导从史”,许衡不为无力。一有不合,许衡就奉身而退,视荣利若将浼。在罗钦顺看来,许衡的举动,堪称“圣门家法,未之或失”。[239]至明末清初,张履祥认为,许衡仕元,是一种不符儒家节义的行为,需要加以谴责。与此同时,许衡却又是一位“贤人”,所以对于他的行为,则又可以原谅。细究张履祥此论的依据,就是对许衡的评价必须是将读许衡之书与许衡当时所处的时代结合起来,不能轻易妄下结论。正是基于这样的准则,张履祥认为,许衡生在北方,在北方陆沉日久,人不知学的形势下,“能于流离兵刃,百死一生之际,悦周公、仲尼之道,私淑于雒、闽而自得之”,称得上是“豪杰之士”,后世对他的诋毁,显然有些太过。但许衡确实出仕元朝,而且对自己的行为亦有悔意,说:“吾平生为名所累,竟不能辞官”,云云。在《与子书》中亦云:“吾短处爱虚名牵制。”这应该说也是实话、悔辞,不是一种谦辞,所以尊奉许衡者显然也是太过。张履祥进而认为,“士君子生于乱世,或肥遁邱园,或浮沉下位,或晦迹赁佣,或栖迟京辇”,这是时命使然,未可一概而论,但有一点士君子必须自守,就是“洁其身”。正是在这一点上,许衡未能做到,受后人之讥,这也是许衡的不幸与悲剧。[240]
在明代,有人将“逸民”之“逸”解释为“遗”,进而认为逸民即为“无位之称”。对此,高拱提出了反对意见,他说:“逸,散也,亦安也,犹俗所谓自在人者也。逸民者,超然物外,无拘系之散人,不在常格之中也,亦高人也。”[241]其言外之意,逸民就是超然物外、无拘无束的“散人”“高人”。逸民之名,君子甚为看重。正如明末清初思想家王夫之所言,所谓的逸民,绝不仅仅是那些“辞禄归老,保身家,要美名,席田园之乐”一类的人,而是一些不世出之英,可以“流风善世,立清和之极”。[242]
无论是高拱,还是王夫之,对逸民做出如此高的评价,其目的就是为了将其从一般的处士、徵士中分离出来。为此,也就需要对逸民与“遗民”加以辨析。归庄根据其好友朱子素所著《历代遗民录》一书,对“遗民”与“逸民”“高士”作了细微的区别。表彰逸民,始于孔子,而以伯夷、叔齐为首。尽管朱子素所著《历代遗民录》,亦以伯夷、叔齐居首,但其用意则异。在归庄看来,凡是怀道抱德、不用于世之人,均可称之为“逸民”;而“遗民”通常则出现于两朝废兴之际,把他们视为前朝所遗之民。另外,尚有“高士”之名,其实类同于逸民,同样出现在承平时期。由此可见,所谓遗民,理应“视其一时之去就,而不系乎终身之显晦”。就此而论,孔子表彰遗民,皇甫谧替高士作传,尽管就他们的行为而言,都是处而不出、隐而不仕,然揆诸他们所处的时代,则微有不同。[243]
陈继儒堪称明代隐士的典范。就陈继儒的隐居生涯来看,名为隐居,实则未曾忘世。从积极的一面来看,正如陈子龙所言,君子御世之方不同,而济世之心则一。陈继儒虽为盛世之隐士,然其心尚是为了济世,所以他并无“诡激之行,恢奇之论”。基于此,陈子龙将陈继儒的隐居大旨,归结为“不近名,不喜事,清净无为,而物来自应”,[244]大抵符合实际。而从消极的一面来看,余怀称陈继儒为“盗处士之虚声,以为终南之捷径”,言无足法,行有可疑,[245]或许也有几分道理。
这就牵涉到对隐士的名实之辨。追溯隐士隐居生活的历史变迁,同样存在着从求实向务虚的转变。古之处士、隐士,属于真正的“隐德士”,是“以实为道”,是“德盛者也,能静者也,修正者也,知命者也,著是者也”。换言之,古之隐处之人,仅有百亩之田,环堵之室,却能躬率妻子,胼胝手足于山谷垅亩之中,《诗》《书》之教,五帝三王之道术,服仁蹈义,如食饮厌而已。得时则驾,不得则岩居而川观,未尝揭日月而行,借此求得他人的称颂。然后世的隐士,则不免“近名”,追求“虚声”。细究之,这些所谓的隐士,不是伈伈以饰名誉,就是偲偲以规利达。即使其中有些人貌似静养枯寂,其实也是务为长生之谈,借此徼福。换言之,他们江湖魏阙不能胜而从之,只好假托以为名高,却是有名无实。[246]
若是按照方孝孺的说法,后世只有那些善于沽名的假隐士,却缺少真隐士。这是因为,后世隐士的真正目的,不过是乐其名之可喜,利其物之易售,不是求知于世,而是“载乎人之耳目”。其实真正的隐士,只要有得于心,就可以做到视外物如蚊翼蝇喙,不但以身为累,更不肯让外物奴役自己的内心。在方孝孺看来,真正的隐逸之人属于“忘世”之人,他们有忘世之心,有其具而无用世之心,类于狷者。他们自视甚重,然视外物则轻。[247]
当然,隐居事实上也牵涉到一个时机问题。《易》云:“君子见几而成,不俟终日。”其中所包含的意思就是要求人们掌握时机,及时引退。正是基于这样的事实,吴伟业才过分看重隐居的时机。他将隐居者分为两类:一类是在乱形未成之时,而另一类则是天下大乱之后。他认为,若想肥遁,最好是在乱形未成之时,就引领绝迹,“得以行其所志”。如果不幸濡忍,一旦天下大乱,贤人君子若再想引领高蹈,这正如龙不能潜鳞,凤不能戢翼一样,就不免会罹于网罗之患。[248]
最后,需要对隐逸之人与道家思想的关系有所疏理。这可以明初一位叫骆月溪的道士为例加以说明。他曾经隐居在南京的卢龙山,自号“卢龙清隐”。所谓“清”,就是心不混浊;所谓“隐”,就是迹不彰显。这位道士自称学老子之法,欲达臻清净而无为,隐约而无名,不以清为清,不以名为名,甚或无所不名的境界。宋濂在叙述了骆月溪这段关于清、隐之论之后,做出了自己的评述,对道家者流关于清隐观念的剖析,最为得当。从中可知,道家者流所谓的清隐,事实上含有三个层次的意义:一是遁世,视世如浮尘,名不落于声利之场,心迹不属于荣辱之境。二是治世,人虽隐,却有治世之志,确实也有治国、观兵之才。三是度世,亦即在修身之外,尚有延龄之功。[249]清代史家全祖望亦直称,世上所谓的“清净虚无”之人,原本就不是完全忘世之人。他们的本心,还是想以方寸运量天下无穷之变,而又不能有儒家圣人洗心退藏、知来常往的度量,所以只得高妙其说,以为齐死生、轻去就之人,其实他们时想“出而一试”,不过是一“矫者”。[250]综合宋、全二氏之论,实已将隐士情状刻画殆尽。
[1] 夏鍭:《明夏赤城先生文集》卷21《书施生悌先觉教言后》,收入《四库全书存目丛书》。
[2] 汪道昆:《太函集》卷84《取予论》,1733页,合肥,黄山书社,2004。
[3] 袁枚:《小仓山房文集》卷11、17《送上元蓝令牧邳州诗序》《答某山人书》,1389、1514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
[4] “青云之士”一称,明人杨慎曾作过辨析。他认为,真正的青云之士,应该属于那些“圣贤立言传世者”,如孔子即是。而真正的岩穴之士,这理应是“附青云”之士,如伯夷、颜渊之类。此堪备一说。见徐应雷:《读伯夷传》,载黄宗羲编:《明文海》卷226,2328~2329页。
[5] 李开先:《闲居集》卷8《云峰王处士墓志铭》,载氏著:《李开先全集》,上册,673页。
[6] 王夫之:《读通鉴论》卷18《陈高祖》3,520页。
[7] 薛瑄:《薛文清公从政录》,载《官箴书集成》,245页。
[8] 魏禧:《魏叔子文集外篇》卷10《送新城黄生会试序》,499页。
[9] 王夫之:《读通鉴论》卷7《安帝》13,192页。
[10] 张治道:《答薛君采书》,载《明文海》卷195,1924页。
[11] 王云凤:《上杨太宰书》,载《明文海》卷195,1920页。
[12] 如蔡清云:“此盖清也不得已而致仕耳,岂是能高者?况官任提学,亦无用别索高名也。若有意于高,则矫激矣,清不为也。”参见蔡清:《与孙九峰先生书》,载《明文海》卷195,1920~1921页。
[13] 蔡清:《上刘大夏书》,载《明文海》卷195,1921页。
[14] 冯梦龙编:《挂枝儿》卷6《怨部·告诉》,载《明清民歌时调集》,上册,154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9。
[15] 张治道:《答薛君采书》,载《明文海》卷195,1923页。
[16] 方良永:《赠郡守张白斋公致仕序》,载《明文海》卷282,2926页。
[17] 吴伟业:《吴梅村全集》卷31《文集》9《周子俶东冈稿序》,707页。
[18] 丘濬:《重编琼台稿》卷19《潜斋记》,373页。
[19] 张履祥:《杨园先生全集》卷9《与友人》,269~270页。
[20] 张履祥:《杨园先生全集》卷39《备忘》1,1061页。
[21] 张履祥:《杨园先生全集》卷40《备忘》2,1117页。
[22] 黄宗羲:《南雷文钞·前乡进士董天鉴墓志铭》,载氏著:《黄宗羲全集》,第11册,48页。
[23] 李乐:《续见闻杂记》卷11,1039页。
[24] 张履祥:《杨园先生全集》卷42《备忘》4,1212页。
[25] 陈确:《陈确集·文集》卷6,173~174页。
[26] 张治道:《答薛君采书》,载《明文海》卷195,1923~1924页。
[27] 万表:《灼艾集》上,引《蓉堂诗话》,载张寿镛辑:《四明丛书》,第27册,16651~16652页。
[28] 顾炎武曾接友人书信,劝他可以“听人一荐,荐而不出,其名愈高”。如此行径,在顾炎武看来,简直就是“钓名”。他说:“今夫妇人之失所天也,从一而终,之死靡慝,其心岂欲见知于人哉?……若曰:必待人之强委禽焉而力拒之,然后可以明节,则吾未之闻矣。”参见顾炎武:《亭林文集》卷4《与人书》24,载氏著:《顾亭林诗文集》,98页。
[29] 关于顾炎武的出处观念,可详细参见顾炎武:《亭林文集》卷6,载《顾亭林诗文集》,140页;顾炎武:《亭林余集》,载《顾亭林诗文集》,167、168页。
[30] 侯岐曾:《侯岐曾日记》,载《明清上海稀见文献五种》,552页。
[31] 侯岐曾:《侯岐曾日记》,载《明清上海稀见文献五种》,633页。
[32] 侯岐曾:《侯岐曾日记》,载《明清上海稀见文献五种》,608页。
[33] 侯岐曾:《侯岐曾日记》,载《明清上海稀见文献五种》,597页。
[34] 侯岐曾:《侯岐曾日记》,载《明清上海稀见文献五种》,573、585页。
[35] 侯岐曾:《侯岐曾日记》,载《明清上海稀见文献五种》,563、566~567页。
[36] 徐枋:《居易堂集》卷4《答友人》,88页。
[37] 徐枋:《居易堂集》卷4《答筇老》,94页。
[38] 徐枋:《居易堂集》卷6《赠兜庵序》,131~132页。
[39] 徐枋:《居易堂集》卷7《郑老师桐庵先生七十寿序》,161~162页。
[40] 黄宗会:《缩斋文集·解疑》,16~17页。
[41] 黄宗会:《缩斋文集·解疑》,17页。
[42] 上面所引,均可参见黄宗会:《缩斋文集·后死或问》,21~24页。
[43] 丘濬:《重编琼台稿》卷19《蒙溪清隐记》,379页。
[44] 魏禧:《魏叔子文集外篇》卷12《桃花源图跋》,640页。
[45] 凌廷堪:《校礼堂文集》卷11《陶靖节画像赞并序》,88页,北京,中华书局,1998。
[46] 袁宗道:《白苏斋类集》卷1《古诗类》,6页。
[47] 袁宗道:《白苏斋类集》卷1《古诗类》,7页。
[48] 袁宗道:《白苏斋类集》卷2《古诗类·对酒》,12页。
[49] 袁宗道:《白苏斋类集》卷2《古诗类·独坐》,12页。
[50] 袁宗道:《白苏斋类集》卷4《今体·北发》,39页。
[51] 袁宗道:《白苏斋类集》卷1《古诗类·咏怀》,7页。
[52] 袁中道:《珂雪斋近集》卷1《东游日记》,26~27页。
[53] 李光地:《榕村语录》卷22《历代》,388~389页。
[54] 李开先:《一笑散·打哑禅院本》,载氏著:《李开先全集》,中册,1153页。
[55] 张琦:《白斋竹里文略·南庄小隐序》,载《四明丛书》,第12册,7451页。
[56] 《新刊耀目冠场擢奇风月锦囊正杂两科全集》卷1《新增榕城东林太保书于归田录·驻云飞》,载孙崇涛、黄仕忠笺校:《风月锦囊笺校》,89页,北京,中华书局,2000。
[57] 《新刊耀目冠场擢奇风月锦囊正杂两科全集》卷1《新增对玉环后联清江引》,载《风月锦囊笺校》,107页。
[58] 郭金台:《石村文集》卷下《张鹿床责躬诗序》,载陶新华校点:《石村诗文集》,236页,长沙,岳麓书社,2010。
[59] 张大复:《梅花草堂集》卷2《王伯钦》,载《笔记小说大观》第29编,3232~3233页,台北,新兴书局,1988。
[60] 许旭尧选注:《唐伯虎三种》,5~6页。
[61] 杨嗣昌著,梁颂成辑校:《杨嗣昌集》卷47《与从叔鸿胪鹭》,1136页。
[62] 《新刊耀目冠场擢奇风月锦囊正杂两科全集》卷1《新增黄莺儿·冬》《晓行序》,载《风月锦囊笺校》,73、74、85页。
[63] 袁宏道:《陶周望宫谕》,载《明文海》卷195,1932页。
[64] 罗洪先:《寄聂双江》,载《明文海》卷195,1925页。
[65] 袁宗道:《白苏斋类集》卷21《杂说类·论隐者异趣》,295~296页。
[66] 吕坤:《去伪斋集》卷7《市隐轩记》,载氏著、王国轩等整理:《吕坤全集》,上册,380页。
[67] 陈槐:《闻见漫录》卷下《广修治十八》,载张寿镛辑:《四明丛书》,第13册,7579页。
[68] 焦竑:《澹园续集》卷1《清閟阁遗稿序》,765页。
[69] 袁宗道:《白苏斋类集》卷21《杂说类·杂说》,305页。
[70] 袁中道:《珂雪斋近集》卷1《南游日记》,70页。
[71] 黄宗羲:《前乡进士董天鉴墓志铭》,载吴光整理:《黄宗羲南雷杂著稿真迹》,224页,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1987。
[72] 梁维枢:《玉剑尊闻》卷8《栖逸》,531页。
[73] 梁维枢:《玉剑尊闻》卷8《栖逸》,531~532页。
[74] 陈仁锡:《合刻两先生稿引》,载《明文海》卷254,2664页。
[75] 陈仁锡:《合刻两先生稿引》,载《明文海》卷254,2664页。
[76] 李邺嗣:《杲堂文续钞》卷3《答筇公书》,载《四明丛书》,第29册,18673~18674页。
[77] 张吉:《古城集》卷4《嘉遁轩序》,662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1。
[78] 钱澄之:《田间文集》卷9《抱蜀堂记》,159~160页。
[79] 钱澄之:《田间文集》卷9《越巢记》,161~162页。
[80] 钱澄之:《田间文集》卷8《系遁说》,154~155页。
[81] 魏禧:《魏叔子文集外篇》卷9《诗遁序》,479~480页。
[82] 徐枋:《居易堂集》卷2《与宝安去息和尚书》,42页。
[83] 徐枋:《居易堂集》卷3《致巢孝廉端明书》,50页。
[84] 徐枋:《居易堂集》卷2《与葛瑞五书》,25~26页。
[85] 王锡爵:《刘封君夫妇双寿序》,载《明文海》卷319,3289页。
[86] 袁中道:《珂雪斋近集》卷1《东游日记》,37~38页。
[87] 归庄:《归庄集》卷3、4《送叶子吉太史北上序》《晋疆纪事稿本跋》,234、289页。
[88] 归庄:《归庄集》卷6《小宛斋记》,356页。
[89] 杨士奇:《东里文集》卷2《稼轩记》,17页。
[90] 杨士奇:《东里文集》卷4《长林书屋图诗序》,51页。
[91] 以上所引,均见黄宗羲:《南雷诗文集·传状类·王义士传》,载《黄宗羲全集》,第10册,579~581页。
[92] 黄宗羲:《南雷诗文集·碑志类·杨士衡先生墓志铭》,载《黄宗羲全集》,第10册,481页。
[93] 黄宗羲:《南雷诗文集·碑志类·杨士衡先生墓志铭》,载《黄宗羲全集》,第10册,482页。
[94] 宋濂:《龙门子凝道记》卷下《越生微》第9,载氏著:《宋濂全集》,1807页。
[95] 宋濂:《龙门子凝道记》卷中《悯世枢》第1,载《宋濂全集》,1768页。
[96] 关于严子陵不出仕光武帝的具体原因,宋濂作了如下推测:“子陵之不以隐为高也审矣,其隐盖有所为尔。人之志意材量,明者能烛之于事为之先,子陵、光武少相友善,使光武能任人,可为尽力,子陵何所苦而不出,既出而决去哉?盖光武察察自用,其后宰辅多不以礼退,子陵预知其如此,故决然避去而不疑,以全故旧之义,此子陵所以为高也。”参见宋濂:《朝京稿》卷3《苍云轩铭》,载《宋濂全集》,1692页。
[97] 宋濂:《朝京稿》卷3《严宗奭小传》,载《宋濂全集》,1701页。
[98] 宋濂:《銮坡前集》卷10《菊坡新卷题辞》,载《宋濂全集》,541页。
[99] 刘基:《刘基集》卷3《贾性之市隐斋记》,123~124页,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1999。
[100] 贝琼:《清江贝先生文集》卷20《送顾贵和序》,载氏著,李鸣校点:《贝琼集》,122页,长春,吉林文史出版社,2010。
[101] 贝琼:《清江贝先生文集》卷30《云林解》,载《贝琼集》,189页。
[102] 吴廷翰:《文集》卷上《寿松桥刘君六十序》,载氏著:《吴廷翰集》,280~281页。
[103] 吴廷翰:《文集》卷下《孤云野鹤亭记》,载《吴廷翰集》,305~306页。
[104] 许旭尧选注:《唐伯虎三种》,110页。
[105] 何心隐:《何心隐集》卷3《又上海楼书》,73页。
[106] 吕坤:《去伪斋集》卷10,载氏著、王国轩等整理:《吕坤全集》,上册,573页。
[107] 袁中道:《珂雪斋近集》卷3《赠东粤李封公序》,18~19页。
[108] 王夫之:《宋论》卷3《真宗》7,67~69页。
[109] 王夫之:《宋论》卷14《理宗》4,244~245页。
[110] 王夫之:《宋论》卷14《理宗》4,245页。
[111] 王夫之:《读通鉴论》卷6《光武》17,140~141页。
[112] 钱澄之:《田间文集》卷27《宾杲上人寻山引》,510~511页。
[113] 李攀龙:《李攀龙集》卷29《与许殿卿》,656页。
[114] 李贽:《焚书》卷4《豫约》,188页。
[115] 李贽:《焚书》卷1《答耿司寇》,37页。
[116] 李贽:《续焚书》卷2《隐者说》,74~75页。
[117] 万表:《玩鹿亭稿》卷5《九沙草堂杂言》,载《四明丛书》,第27册,16881页。
[118] 汪道昆:《太函集》卷14《封右通政京兆李公七十序》,303~304页。
[119] 袁宗道:《白苏斋类集》卷21《杂说类·杂说》,296~297页。
[120] 袁宏道著,钱伯城笺校:《袁宏道集笺校》卷23《广庄·人间世》,中册,805页。
[121] 袁中道:《珂雪斋近集》卷3《书邻渔子册》,99页。
[122] 归庄:《归庄集》卷4《跋姜给谏扁额后》,上册,284页。
[123] 如郑瑄云:“山林深远,固是佳境。独处则势孤,人稠则喧杂。必在人野相近,心远地偏,背山临流,气候高爽,得十亩平坦处,便可构居。若有人力,可二十亩,更不得广,广则营为关心,或似产业,尤以扰吾真也。”堪称此类隐居观的典型案例。参见郑瑄:《昨非庵日纂》卷7《颐真》,载《笔记小说大观》,第14册,54页,扬州,江苏广陵古籍刻印社,1983。
[124] 丘濬:《重编琼台稿》卷19《南溪小隐记》,378~379页。
[125] 梁维枢:《玉剑尊闻》卷3《文学》,167~168页。
[126] 卫泳:《悦容编·招隐》,载虫天子编,董乃斌等校点:《中国**全书》一集卷2,第1册,32页。
[127] 钮琇:《觚賸续编》卷1《言觚·醉隐记》,174~175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
[128] 陆容:《菽园杂记》卷8,96页,北京,中华书局,1997。
[129] 陈献章著,孙通海点校:《陈献章集》卷1《奉饯方伯张公诗序》,6页。
[130] 陈献章著,孙通海点校:《陈献章集》卷1《韶州风采楼记》,26页。
[131] 陈献章著,孙通海点校:《陈献章集》附录2,870~874、886~888页。
[132] 湛若水:《白沙子古诗教解》卷上,载《陈献章集》附录1,705页。
[133] 张诩:《白沙先生行状》,载《陈献章集》附录2,872、874页。
[134] 湛若水:《白沙子古诗教解》卷上,载《陈献章集》附录1,735~736页。
[135] 张诩:《白沙先生行状》,载《陈献章集》附录2,871页。
[136] 宋濂:《銮坡后集》卷8《送陶九成辞官归华亭序》,载《宋濂全集》,729~731页。
[137] 宋濂:《龙门子凝道记》卷上《采苓符》第1,载《宋濂全集》,1754页。
[138] 宋濂:《龙门子凝道记》卷上《采苓符》第1,载《宋濂全集》,1754页。
[139] 贝琼在洪武六年(1373)亦被征召,出任国子监助教一职。他对陶宗仪不仕新朝的原因作了推测,显比宋濂之说更为切合事实。他认为,“盖高者恒不屑于事,虽万锺千驷,有弗顾者”。陶宗仪以疾而辞,是“处士终于隐,亦遂其志而不屈焉”。换言之,并非是“薄万锺千驷”,而是“违己而徇物,非其志也”。见贝琼:《清江贝先生文集》卷20《题秋江送别图送陶九成归云间》,载《贝琼集》,117页。
[140] 宋濂:《銮坡后集》卷9《送徐大年还淳安序》,载《宋濂全集》,755~756页。
[141] 宋濂:《銮坡后集》卷9《送徐大年还淳安序》,载《宋濂全集》,756页。
[142] 此诏书载于《皇明诏令》卷1,收入《续修四库全书》。
[143] 明太祖:《谕隐逸诏》,载《皇明诏令》卷1。
[144] 丁立中辑:《潜溪录》卷3,载《宋濂全集》附录1,2372~2373页。
[145] 郎瑛:《七修类稿》卷29《诗文类·山农刺诗》,315页,上海,上海书店出版社,2001。
[146] 宋濂:《翰苑续集》卷2《抱瓮子传》,载《宋濂全集》,822~823页。
[147] 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42《移明史馆帖子》,载朱铸禹汇校集注:《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中册,1653页。
[148] 宋讷:《西隐文稿》卷5《敕建元卫国忠肃公祠记》,清乾隆三年刻本。
[149] 贝琼:《送杨文启序》,载陈子龙等编:《明经世文编》卷5,39页。
[150] 卢文弨:《抱经堂文集》卷7《遗山乐府选题辞》,100页。
[151] 吴履云:《五茸志逸随笔》卷7,清钞本。
[152] 文徵明:《寿梅集序》,载《明文海》卷242,2499页。按:吴伟业的记载,足以补充文徵明的说法。吴氏记道:“吾吴诗人,以元末为盛。其在云间者,莫如杨廉夫、袁海叟。廉夫筑玄圃、蓬台于淞江之上,披鹤氅,吹铁笛作《梅花弄》,命侍儿奏伎,自拨凤琶和之。海叟读书九峰山,背戴方巾,倒骑乌犍,往来三泖间。此两人者,皆高世逸群、旷达不羁之士也。”参见吴伟业:《吴梅村全集》卷29《文集》7《宋辕生诗序》,688页。
[153] 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47《奉寄万九沙编修论宁志补遗杂目》,载《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中册,1777页。
[154] 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49《甬上寓公偶志》,载《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中册,1827页。
[155] 杨循吉:《吴中故语·太傅收城》,载王稼句点校、编纂:《苏州文献丛钞初编》,上册,176~177页,苏州,古吴轩出版社,2005。
[156] 张紫琳:《红兰逸乘》卷3《咫述》,载《苏州文献丛钞初编》,上册,290页。
[157] 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42《移明史馆帖子》6,载《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中册,1652~1653页。
[158] 嘉靖《常熟县志》卷4《风俗志》,明嘉靖十八年刻本。
[159] 刘凤:《续吴先贤赞》卷8《儒林·顾仲英》,收入《纪录汇编》,商务印书馆民国二十七年影印本。
[160] 陆容:《菽园杂记》卷9,113页。
[161] 何良俊:《四友斋丛说》卷26《诗》3,233页。
[162] 钱谦益:《初学集》卷33、84《徐仲昭诗序》《跋王原吉梧溪集》,载氏著:《钱牧斋全集》,947~948、1764~1765页。
[163] 翟灏等辑:《湖山便览》卷5《北山路·张光弼墓》,107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8。
[164] 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18《九灵先生山房记》,载《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中册,1093~1094页。
[165] 戴良:《九灵山房集》卷18《九灵自赞》,载李军、施贤明校点:《戴良集》,207页,长春,吉林文史出版社,2009。
[166] 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18《奉答万九沙编修宁波府志杂问》,载《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中册,1774页。
[167] 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18《海巢记》,载《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中册,1095页。
[168] 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18《奉寄万九沙编修论宁志补遗杂目》,载《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中册,1778页。
[169] 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18《海巢记》,载《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中册,1095~1096页。
[170] 归庄:《归庄集》卷3《保定张氏殉难录序》,175页。
[171] 归庄:《归庄集》卷2《万古愁》,159页。按:在同卷《击筑余音》中,写作“更有那叫做识字的文人,还草上几句儿登极诏”。对文人末路失节之恨,溢于言表。见《旧庄集》,164页。
[172] 归庄:《归庄集》卷3《玉峰完节录序》,174页。
[173] 徐枋:《居易堂集》卷5《姜如农给谏画像序》,124页。
[174] 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12《吴职方传》,载《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中册,959~960页。
[175] 黄宗羲:《两异人传》,载《黄宗羲南雷杂著稿真迹》,240~241页。
[176] 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12《徐都御史传》,载《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中册,961~963页。
[177] 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12《陈仙传》,载《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中册,973~974页。
[178] 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25《耕石老人诗集序》,载《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中册,1225页。
[179] 张岱:《琅嬛文集》卷1《赠沈歌叙序》,39页,长沙,岳麓书社,1985。
[180] 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6《薛高士塚阙文》,载《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上册,849页。
[181] 黄宗羲:《南雷文钞·前乡进士董天鉴墓志铭》,载《黄宗羲全集》,第11册,48页。
[182] 张紫琳:《红兰逸乘》卷3《咫述》,载《苏州文献丛钞初编》,上册,297页。
[183] 邵廷采:《思复堂集》卷3《明遗民所知传》,213~214页。
[184] 黄宗羲:《思旧录·徐枋》,载《黄宗羲全集》,第1册,375页。
[185] 黄宗羲:《南雷诗文集·碑志类·汪魏美先生墓志铭》,载《黄宗羲全集》,第10册,392~393页。
[186] 黄宗羲评,吴光汇辑:《明文海评语汇辑》,载《黄宗羲全集》,第11册,137页。按:黄宗羲在《思旧录》中,又将“鸣盛”作“明盛”,不知孰是,俟考。参见黄宗羲:《思旧录·巢明盛》,载《黄宗羲全集》第1册,376页。
[187] 黄宗羲:《南雷诗文集·寿序类·寿徐兰生七十序》,载《黄宗羲全集》,第10册,679页。
[188] 黄宗羲:《南雷诗文集·碑志类·万悔庵先生墓志铭》,载《黄宗羲全集》,第10册,297~299页。
[189] 黄宗羲:《南雷诗文集·序类·万履安先生诗序》,载《黄宗羲全集》,第10册,50页。
[190] 黄宗羲:《南雷文钞·前乡进士董天鉴墓志铭》,载《黄宗羲全集》,第11册,48~50页。
[191] 黄宗羲:《南雷诗文集·碑志类·徵君沈耕岩先生墓志铭》,载《黄宗羲全集》,第10册,383页。
[192] 徐枋:《居易堂集》卷7《张征君德仲先生七十寿序》,160~161页。
[193] 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12《陆雪樵传》,载《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中册,972页。
[194] 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30《题徐狷石传后》,载《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中册,1365页。
[195] 邵廷采:《思复堂集》卷3《明遗民所知传》,215页。
[196] 黄宗羲:《有明兵部左侍郎苍水张公墓志铭》,载张煌言:《张苍水集》附录,312页。
[197] 黄宗羲:《南雷诗文集·寿序类·宪副郑平子先生七十寿序》,载《黄宗羲全集》,第10册,691页。
[198] 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44《答诸生问南雷学术帖子》,载《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中册,1696页。
[199] 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44《答诸生问南雷学术帖子》,载《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中册,1696、1697页。
[200] 黄宗羲:《南雷诗文集·序类·缩斋文集序》,载《黄宗羲全集》第10册,12页。
[201] 黄宗羲:《南雷诗文集·碑志类·前乡进士泽望黄君圹志》,载《黄宗羲全集》第10册,302页。
[202] 朱一新:《无邪堂答问》卷2,78页。
[203] 此信收于黄宗羲《南雷诗文集附录·交游尺牍》,载《黄宗羲全集》,第11册,376页。
[204] 此信收于黄宗羲《南雷诗文集附录·交游尺牍》,载《黄宗羲全集》,第11册,385页。
[205] 此信收于黄宗羲《南雷诗文集附录·交游尺牍》,载《黄宗羲全集》,第11册,385~386页。
[206] 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16《甬上证人书院记》,载《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中册,1060页。
[207] 黄宗羲:《南雷诗文集·碑志类·汪魏美先生墓志铭》,载《黄宗羲全集》,第10册,394页。
[208] 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6《湖上社老晓山董先生墓版文》,载《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上册,850~851页。
[209] 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6《湖上社老晓山董先生墓版文》《宗征君墓幢铭》,载《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上册,850~851、865页。
[210] 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30《题徐俟斋传后》,载《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中册,1360页。
[211] 黄宗会:《缩斋文集·缩斋记》,78~82页。
[212] 诸家的考辨,可以参考郎瑛:《七修类稿》卷20《辩证类·陶诗纪甲子》,202页。
[213] 顾炎武:《亭林文集》卷2;又《亭林余集》。均载氏著:《顾亭林诗文集》,26~27、163页。
[214] 侯岐曾:《侯岐曾日记·自序》,载《明清上海稀见文献五种》,483页。
[215] 侯岐曾:《侯岐曾日记》,载《明清上海稀见文献五种》,486、498~499页。
[216] 侯岐曾:《侯岐曾日记》,载《明清上海稀见文献五种》,486~487、498页。
[217] 侯岐曾:《侯岐曾日记》,载《明清上海稀见文献五种》,485页。
[218] 侯岐曾:《侯岐曾日记》,载《明清上海稀见文献五种》,637~638页。
[219] 侯岐曾:《侯岐曾日记·自序》,载《明清上海稀见文献五种》,483页。按:侯岐曾改易姓名为“易之”,其中的用意,他自己已经一语道出:“予更姓易,名之。‘杨’为本姓,今从旁;‘之’连上读,义取屡迁。《易》□为□,又有厚望焉。侄云:‘易从日月,更是光复之兆。’”参见侯岐曾:《侯岐曾日记》,载《明清上海稀见文献五种》,492页。
[220] 张士元:《书张佩璁书》,载贺长龄、魏源等编:《清经世文编》卷57,1458页,北京,中华书局,1992。
[221] 全祖望:《鲒埼亭集》卷21,载《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上册,393页。
[222] 钱泳:《履园丛话》8《谭诗·以诗存人》,上册,208页。
[223] 傅山:《霜红龛集》卷15《汾二子传》,447~450页,太原,山西人民出版社,1985。
[224] 归庄:《归庄集》卷6《就闲堂记》,下册,357页。
[225] 全祖望:《鲒埼亭集》卷13《施石农先生墓志铭》,载《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上册,253页。
[226] 黄宗羲:《南雷诗文集·碑志类·时禋谢君墓志铭》,载《黄宗羲全集》,第10册,439页。
[227] 黄宗羲:《南雷诗文集·碑志类·前翰林院庶吉士韦庵鲁先生墓志铭》,载《黄宗羲全集》,第10册,341页;黄宗羲:《南雷诗文集·寿序类·陆汝和七十寿序》,载《黄宗羲全集》,第10册,678页。
[228] 徐枋:《居易堂集》卷7《张征君德仲先生七十寿序》,160~161页。
[229] 邵廷采:《思复堂集》卷5《刘子敬六十序》,288页。
[230] 张履祥:《杨园先生全集》卷20《题伤蛇行》,588页。
[231] 戴名世:《戴名世集》卷7《温溁家传》,200~201页。
[232] 侯岐曾:《侯岐曾日记》,载《明清上海稀见文献五种》,495页。
[233] 姚廷遴:《历年记》上,载《清代日记汇抄》,65~66页。
[234] 戴名世:《戴名世集》卷7《朱铭德传》,209页。
[235] 谈迁:《枣林杂俎》和集《丛赘·逸诗》,632页。
[236] 邵廷采:《思复堂集》卷10《陈执斋先生墓志铭》,439页。
[237] 吴廷翰:《瓮记》卷上《许衡、吴澄、金履祥、许谦》,载氏著:《吴廷翰集》,103~104页。
[238] 吕柟:《泾野子内篇》卷8《鹫峰东所语》13,62页。
[239] 罗钦顺:《困知记》附录《答陆黄门浚明》,138页。
[240] 张履祥:《杨园先生全集》卷19《许鲁斋论》1、2,563~566页。
[241] 高拱:《问辨录·论语》,载氏著:《高拱论著四种》,193页。
[242] 王夫之:《读通鉴论》卷21《中宗》10,637页。
[243] 归庄:《归庄集》卷3《历代遗民录序》,170~171页。
[244] 陈子龙:《安雅堂稿》卷6《寿陈眉公先生七祑序》,98~99页。
[245] 余怀:《三吴游览志》,载《笔记小说大观》,第18册,326页,扬州,江苏广陵古籍刻印社,1983。
[246] 关于隐士隐处生活的古今演变,可参见吴廷翰:《文集》卷上《寿松桥刘君六十序》,载《吴廷翰集》,280页;叶春及:《石洞集》卷12《高士毛翁七十寿序》,627页;方濬师:《蕉轩随录》卷5《处士》,165页。
[247] 方孝孺:《逊志斋集》卷13《梅隐诗序》,收入《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
[248] 吴伟业:《吴梅村全集》卷40《文集》18《修孙山人墓记》,856页。
[249] 宋濂:《銮坡后集》卷8《卢龙山清隐记》,载《宋濂全集》,728~729页。
[250] 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38《三家易学同源论》,载《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中册,1533~153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