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杜奇忽然喊了一声,把大家吓得不轻。
“干什么?表哥,你一惊一乍的,想吓死人啊?”杨阳捂住胸口,花容失色地说他。
“我们忘了最基本的东西。”杜奇转身问莎莎,“都有哪些人知道你有这个生日礼物?”
“知道的都是我家里人啊,我爸爸、妈妈,还有王妈妈、甄伯伯、玲玲……”莎莎掰手指头数。
“慢着,玲玲是谁?”杜奇问。
“欧阳玲,她是王妈妈的女儿。”莎莎说。
“她是王妈妈的女儿?”杨阳大吃一惊。
“怎么?你认识她?”吴大超问杨阳。
“哎呀,刚才玩游戏时,欧阳玲和我一组找你们男生的嘛,我也是刚认识。我还以为她是客人带来的小孩呢。”
“王妈妈没有老公吗?怎么连小孩也带到你家了。”杜奇问。
“王妈妈的老公几年前死了,她就把尧哥和玲玲接来我们家住,反正我家房子也多,人多也热闹些。”
“尧哥又是谁?”杜奇觉得这个家真是神秘莫测,老是能冒出来他不认识的人。
“他叫王尧,是王妈妈的儿子呀,玲玲的哥哥。他俩是哥哥跟妈妈姓,妹妹跟爸爸姓。”莎莎介绍说,“尧哥上八年级了,玲玲和我一样读五年级。”
“他们都知道你有蝴蝶标本吗?”杜奇问。
“当然了,他们还看过呢。”莎莎奇怪地看着他,“你总不会怀疑是他俩吧?尧哥学习成绩可好了,年年都是三好生,他连球也不会踢,更别说恶作剧了,你怀疑他很没道理。玲玲天天和我在一起玩,我还经常送她东西,她要什么我都借给她用,她好像也没必要偷我的东西吧?”
“他们兄妹住在哪里?”杜奇继续问。
“尧哥住在二楼王妈妈房间隔壁,玲玲和王妈妈住一间房。”
“你们还记得吗?王妈妈说她的过敏性鼻炎还遗传,她女儿没事,儿子也得了鼻炎。”杜奇眼前一亮,“这个儿子就是王尧啊!”
“有鼻炎那又怎么样?”莎莎不明白,“难道有鼻炎也犯法?”
“我们在你房间书柜下面的地板上发现了王妈妈吃的那种药片,请问在你们家,除了王妈妈和王尧,还有谁患过敏性鼻炎?”杜奇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证据。”
“如果药片是王妈妈丢的呢?她经常去我房间打扫卫生,掉几粒药片也很正常嘛。”莎莎说。
“我们查看过王妈妈的房间了,她把药瓶放在枕头底下,证明她服药是在自己房间里,而不会带着药瓶在外面服药。如此情况,药片又怎么会掉在你房间呢?”
“那你认为药片是怎么掉在我房间的?”
“我推断,作案人没有药瓶,他吃的药是别人每天定时给他的,而他当时没吃,放在口袋里,在作案时不小心掏出来掉在地上。所以那粒药片就留在了你的房间。”杜奇不急不慢地说,“而符合这个条件的人,除了王尧还有别人吗?”
“可是,‘鞋印’和‘脚步声’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我们一定会弄清楚的。”杜奇一拍巴掌,“时间不等人,马上询问王尧。”
尽管莎莎一万个不相信,但还是带着他们来到二楼王尧的房间。敲了好半天门,里面才传出一句:“谁呀?”
“尧哥,是我,莎莎。你开开门好吗?”
门开了,一个瘦高瘦高的男孩冷漠地盯着门口的几个孩子:“莎莎,我可没心思陪你们玩。”
“尧哥,刚才怎么没看见你下楼吃饭?”莎莎问。
“我吃过了,玲玲送上来的。我还要学习呢,你们去别处玩吧。”王尧没等他们再说话,“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这个尧哥很酷呀。”杜奇说。
“我看是装酷,星期天还学习,谁信啊?”杨阳撇嘴。
“尧哥学习很用功的,经常躲在房间里做习题、看书,有时好几天也见不着他。”莎莎告诉他们。
“砰砰砰”,杜奇又伸手敲门。敲了好半天,房间里一点动静也没有。杜奇锲而不舍,我行我素。
房门终于再次打开,王尧怒气冲冲地冲杜奇吼叫:“你想干什么?我在学习,你知道吗?给我安静点!”
“大哥哥,我们正在调查莎莎的蝴蝶标本被偷的案件,请你配合我们尽快破案。能问你几个问题吗?不会太久的。”杜奇很有礼貌地说。
“那快点问,我时间很紧张。”王尧没有请他们进房间的打算,自己闪了出来,并将房门锁上。
“请问今天中午到现在,你在哪里?”
“一直在我房间学习。”
“连楼也没下?”
“是的,去了几次卫生间,也在二楼。”
“大约5点半至6点之间,你有没有听见门外的响动?”
“没有,我正在做一本习题集,什么都没注意。”
“你有没有过敏性鼻炎?”
“没有。”王尧的回答让杜奇非常意外。
“你没有过敏性鼻炎?可是你妈妈有啊!”
“谁告诉你我妈有,我就应该有?”王尧讪笑道,“哦,你们说的是那件事吧?前段时间我感冒,我妈以为我有鼻炎,就给我吃她的‘特效药’,每天吃一次,一次吃一粒,结果我把她给我的药片都放在笔筒里了,还骗她说我吃过了。”
“笔筒?什么样子的笔筒?”莎莎问。
“石膏笔筒,样子好像是一只蓝色的树袋熊吧,是玲玲拿到我桌上的。”
“那是迪士尼的史迪仔笔筒,我送给玲玲玩的。”莎莎点头说。
“别说了,有次我妈帮你收拾房间,我准备把那个笔筒送回你房间,结果没拿住,摔碎了,里面的药片撒了一地。”
“我说那支笔筒怎么不见了,原来摔碎了。”
“我一直想再买一个赔给你,但学习一忙就忘了。”王尧苦笑一下。
“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莎莎摆摆手。
“你说药片撒了一地?”杜奇追问道,“你妈妈没发现吗?”
“我悄悄捡起来了,她没注意。”王尧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我怕被我妈发现我没吃她给的药,会挨骂。”
“原来是这样。”吴大超喊起来,“你当时肯定很紧张,所以没有把地上的药片全部捡起来,所以还剩下了那粒药片。”
“你们也发现了药片?”王尧很惊诧。
“摔碎笔筒是什么时候?”杜奇盯着他问。
“嗯,大概是一个星期之前吧。”王尧看看电子手表,“好了,我该回去做习题了。小侦探们,谈话到此结束。莎莎,祝你早日找回你的东西。”
“杜奇,你的推理是错误的,人家尧哥说了,那药片是他摔碎了笔筒撒落地上的。”吴大超笑着拍拍杜奇的肩膀。
“是啊,尧哥是清白的。我早说了,他怎么可能是小偷呢?”莎莎也说。
“不对!他刚才的话你们仔细听了没有?在他讲述的关于药片的故事里,自始至终当事人只有他一个人。如果当时王妈妈正在为莎莎收拾屋子,而他又摔碎了笔筒,还将撒落一地的药片捡起来,这么长时间,不可能不被王妈妈发现。但是他说没有被发现,只能说明这个故事是编给我们听的,他想‘解释’书柜下面那粒药片的‘合理’来历!”
“还有,玲玲借了莎莎的笔筒玩,为什么会放在王尧的书桌上?就算是拿去玩忘了拿回,那也没有理由一直就放在他那里了,因为每天放一粒且笔筒已经存了很多药片,这说明笔筒放在王尧那里也已经有很长时间了。这么长时间,玲玲就没有再拿回去?更奇怪的是,王尧为什么要将妹妹拿来的笔筒‘准备送回莎莎的房间’?合理的逻辑应该是,送回玲玲房间,而不是莎莎房间!综合上面的疑点,我认为,王尧在撒谎,他有重大作案嫌疑。”杜奇来到三楼莎莎房间门口,对同行的伙伴们说。
“对呀,杜奇真有你的,这个王尧一定在撒谎!”吴大超又靠近杜奇这边,“我早就发现他不对劲了,还说一直闷在房间里学习,我看他在为自己制造不在场的证明,而证明人就是他自己。”
“呵呵,这个很简单,他说自己一下午都没下楼,连上卫生间也在二楼。我们只要证明这段时间,有人在二楼以外的地方见过王尧,他的谎言就被拆穿了。”杜奇兴奋地说。
“可是,下午又有谁见过他呢?”杨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