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无敌了,你让我当赘婿?

第二百零一章 人渣,不配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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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的柳思雨已经俏脸一片苍白。

“师父!”

“我都听到了,走,我跟你一起回去。”

秦放脸色一沉。

他倒要看看,这种人渣还怎么有脸出现在母女二人的生活中。

两人离开酒店,直接打车往柳思雨家里出发。

一路上,柳思雨紧皱眉头。

往常,只要她父亲闯进家里,就一定会搅得母女二人的生活不得安宁。

但这一次,她却踏踏实实。

不知为何,有了秦放的陪伴,柳思雨的心忽然安稳了许多。

“师父,如果到时候闹得不可开交,你只要赶跑他就行了,我妈不喜欢家里见血腥。”

柳思雨看到秦放一直冷着一张脸,连忙道。

他的拳脚她是见识过的,就怕一怒之下把那个人渣给打出问题来,虽然解恨,却很麻烦。

“放心,我有分寸。”

秦放点点头。

随着出租车停稳,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老旧小区,拐角处一楼有家名叫盲人按摩的按摩店,想必就是柳思雨的家。

两人下车,付过车钱就快步冲进按摩店内。

果不其然,店内的东西已经被摔砸一片,凌乱无比。

再往前几步的内屋里,正传来男人的吼叫声和女人无助的哭声。

“妈!”

柳思雨顾不得店里的东西,先一步冲进了母亲的房间,秦放也紧随其后。

屋内,一个身高有一米七多,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浑身酒气,指着墙角正摸索着什么的女人怒骂!

不用想都知道,这酒鬼正是柳思雨的人渣父亲。

而墙角的失明女人,一定就是柳母了。

“臭娘们,我警告你,最好赶紧把钱都给我拿出来,不然,我今天把你的店砸个稀巴烂!”

“店里真的没钱了!我不求你帮扶我们母女二人的生活,只求你别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扰我们!”

柳母带着哭腔,十分的无助。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也是,你这个晦气货是个瞎子,也看不见棺材!”

中年男人喘了口粗气,一巴掌抡圆了要扇在柳母的脸上。

“不给钱,找打!”

“柳大勇!你别动我妈!”

柳思雨悲伤至极,含怒在背后推了一把柳大勇。

这一推有些力道,再加上柳大勇喝多了,本就脚步轻浮,居然一下子给他推倒在地!

“哎哟!”

“打了老的,来了小的,你特么还是不是老子亲生的,敢打老子?”

柳大勇扭头看见柳思雨,怒极之下随手拎起一旁的凳子腿,直接砸向柳思雨!

“啊!”

柳思雨躲闪不及,下意识的闭眼退后。

就在凳子即将砸在她脸上的时候,秦放一把将柳思雨拉了过来,护在身后。

他的眼神,已经无比冷漠!

此前没见到这位人渣,他还在想为人父应该有些余地。

没想到,这人渣居然坏到了这种地步。

所作所为,简直人神共愤!

“哟呵,这是从哪找来一个小杂碎?”

柳大勇惺忪着醉眼,总算是看见了秦放,还以为他是柳思雨的男朋友,便摆出一副老丈人的架子。

“小子,我告诉你,想娶我女儿,至少拿来五十万的彩礼,否则你就给我滚出我们家门!”

五十万,足够他逍遥快活一阵子了。

“五十万?思雨这么漂亮,未免太少了吧!”

秦放冷笑一声。

“嗯?”

“啊哈,啊对对对!太少了,那你觉得给多少合适?”

柳大勇眼珠子一转,以为碰见了冤大头,连忙顺着秦放往下说。

“我看五十亿好了,等你死了,我烧给你!”

秦放冷哼一声。

“五十亿,好......什么?你特么的咒我死!”

柳大勇脸色一变,怒不可遏,又冲上来挥拳要打秦放。

这一举动,已经彻底激怒了秦放。

“找死!”

盛怒之下,秦放一脚后发先至,直接踹在柳大勇的肚子上,把他踹的倒飞出去,狠狠的砸在墙上!

砰!

“哎呦!”

“你敢打我,老子是柳思雨她爹,你打我就别想娶我女儿!”

由于柳思雨提前交代过,秦放只用出了十分之一的力气。

但即便如此,还是把柳大勇踹的不轻,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放屁!”

“就你这幅人渣德行,不配为人父!”

秦放怒极反笑,拿起柳大勇带过来的酒瓶子,狠狠砸在他的耳朵边上!

砰!

酒瓶碎裂,飞溅的玻璃碎片更是直接划伤了柳大勇的耳朵,鲜血流出。

疼痛的刺激总算是让他稍微清醒过来,瞪圆了眼珠子看着凶神恶煞的秦放。

那种眼神,仅仅是一个对视就让他内心一颤,汗毛倒立!

“赶快滚,滚慢了,老子宰了你!”

秦放眼神森冷,手中握着一块玻璃碎片,慢慢逼近柳大勇。

“啊!”

柳大勇彻底吓尿了裤子,眼神无比的惊惧,连滚带爬的逃离!

“你有种给我等着,今天这事没完,老子找人弄死你!”

柳大勇逃到外面,这才恢复了一丝胆子,冲着秦放吼叫一声。

“奉陪到底!”

秦放冷哼,手中玻璃碎片如同飞镖般射出,又一次划过柳大勇的另一只耳朵!

鲜血喷洒,又是一声惨叫!

柳大勇彻底没了继续挑衅的勇气,转身头也不回的跑了。

“师父......”

柳思雨也被秦放的表情吓坏了。

她万万没想到,一向待人温和的秦放还有这么吓人的模样。

“吓到你了?”

“不是你让我赶跑他吗,不装凶一点怎么行?”

秦放看到柳思雨煞白的小脸,迅速的收起表情,转而露出一抹笑容。

“快去看看伯母伤到哪里没有。”

“噢!”

柳思雨见秦放恢复了温和,这才松了口气,快步扶起倒在角落的柳母。

“妈,对不起,是我来晚了,你伤到哪没有?”

“我没事,倒是苦了你孩子,有这么一个父亲,实在是罪孽!”

柳母平静的摇摇头,擦干眼泪。

她离婚后的十几年,倒也习惯了。

“今天你带朋友来了吗?”

“好孩子,快请找地方坐吧,寒舍简陋,还希望你不要嫌弃,让你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