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迎上白芷欢满是认真的美眸,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白芷欢说的不无道理。
蛊医,传统中医,巫医,三个流派虽然都是神州古老医术,但互相之间的治疗原理完全不同。
祝由术无法解决的难题,没准蛊虫就可以!
“那你等着,我把病患病例拿过来,还有我拟定的治疗方案。”
秦放又重新燃起希望,回房间将相关的资料都拿了过来。
又用了十分钟把他遇到的难题和小女孩的基本情况都跟白芷欢交代了一遍!
原本白芷欢还脸色正常,连连点头。
可当秦放说到祝由术时,她却直接站了起来,脸色大变!
“你,你是巫族人?”
“不是,巫族的祝由术是我在一个朋友那里学的。”
秦放抬头看向反应很大的白芷欢。
看她的表情,难道这女人跟巫族有仇?
“这些故弄玄虚的术法,你少学,知道吗?”
白芷欢闻言,确认秦放不是巫族人,这才松了口气。
但听说他认识巫族的朋友,俏脸又是一沉。
“要不然,早晚要被巫族给害了,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么严重?
秦放一阵纳闷。
他还从来没见过白芷欢像现在这么抗拒一种东西。
但看她嫌弃阴沉的表情,也能猜出一二原因来了。
“怎么?”
“你们蛊族和巫族他们,不对付啊?”
秦放试探发问。
“何止是不对付!我们两族自古以来就是水火不容!”
白芷欢冷着脸,轻喝一声!
“巫族人简直就是一群江湖术士,根本算不上医者!”
“他们居然信奉什么狗屁巫神,为了一个完全不存在的虚构神明,能做出放弃病人这种事!”
秦放闻言,同样是微微皱眉。
他对这些略有了解,知道有些少数族群是拥有特殊信仰的。
但身为医者,无论如何也不该放弃病患才对。
“但云欲凝看上去,不像是那么迂腐愚昧的人呐?”
秦放喃喃自语,这句音量不大的话却被旁边的白芷欢听进了耳朵里!
“云欲凝?这名字是个女人!”
“秦放,你居然连巫族的女人都敢勾搭,你真是色迷心窍,不要命了!”
白芷欢俏脸上满是震惊,美眸也闪过复杂的失望。
“什么话?”
“只是机缘巧合认识了而已,况且我学习祝由术是为了提升医术,并没有信奉什么巫神。”
秦放摆了摆手,示意让白芷欢把注意力放在小女孩的病例上面。
毕竟现在已经是深夜,留给他们的瞬间不多了。
白芷欢见状,虽然内心颇为不情愿,但因为情蛊的影响,她始终没办法真正对秦放发脾气。
“喂,你学了就算了,为了病人没什么。”
“但你可千万不能信奉什么巫神啊,我怕你最后也变得像巫族人一样,成为偏执的疯子!”
这女人......
秦放无奈点了点头。
这些少数族群之间的恩怨争斗,他管不着。
但他们的医术还是各有长处的。
自己学习,也只不过是想要提高神州医术的上限罢了。
白芷欢见秦放答应,也干脆作罢,调转注意力开始和秦放钻研起小女孩的病情来。
“天哪,这小女孩实在是太可怜了!你一定要救她!”
看完小女孩的病例,白芷欢美眸通红。
身为女人,她还是心软的,平常最看不得这些可怜病患的惨状,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
“大姐,你能不说废话了吗?我找你不就是为了救她吗!”
“快说怎么解决心脏和肾脏的问题!”
秦放颇为无奈,伸出手指敲了一下白芷欢的脑袋。
“哎呦!”
“你这么粗鲁干什么?”
白芷欢吃痛,一只小玉手捂住脑袋,委屈巴巴的看着秦放。
不知不觉之间,因为双方情蛊的第二次交织,她将会越来越被动!
“心脏和肾脏相冲的问题?”
“这个好办,我们蛊族有一种蛊虫,名为五脏虫,专门针对这种五脏六腑的病症问题。”
白芷欢看向秦放的治疗方案。
其中唯一的那道难点,她几乎没有犹豫就提出了新的角度。
“五脏虫?我可以掌握吗?”
秦放闻言,脸色情不自禁的一喜。
既然蛊族有办法医治,那就代表着小女孩的生机多了一分!
“这个不行,蛊族可没巫族那么随便。”
“凡是想要学习驱蛊术的医者,都必须要到蛊圣祖地里却接受考验,否则不能和蛊虫构成连接。”
白芷欢摇了摇头。
秦放看着她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内心一阵憋屈!
靠!
他有一万只草原上的牛马奔腾而过,不知当讲不当讲?
合着蛊族人也有所谓的蛊圣祖地,接受考验才能学习驱蛊术,那这么算下来还没有巫族的祝由术简单易上手。
看来这些少数族群之所以千年来都还是少数,绝对是有原因的。
“所以说了半天还是白搭?”
“我掌握不了的医术,怎么救小女孩?”
秦放一阵无奈。
“你别急呀,我还没说完呢。”
白芷欢撇了撇娇嫩的红唇,贴近在秦放的耳边。
“我们蛊族的驱蛊术还有一个好处,那便是蛊医驱蛊时,没必要面对面在场。”
“只需要知道病因,选出相应的蛊虫,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施展医术。”
“你不会,我可以在不远处配合你,到时你只要将一只五脏虫装在口袋里,治疗之前放入小女孩体内,你我联手医治,一定可以!”
原来如此!
秦放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他差点忘了,蛊医的蛊虫可以远程操控,并不需要他本人学会。
只要白芷欢在一旁配合,他一样可以完成治疗!
“看来找你果然没错,难题迎刃而解!”
秦放嘿嘿一乐,赞赏的拍了拍白芷欢的脑袋。
“哼,别以为只有你医术厉害,本小姐同样是一代天才蛊医!”
白芷欢娇哼一声,随后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我差点忘了,你明天的手术,不是一场比赛吗?”
“如果是比赛的话,我暗中插手,岂不是作弊了?”
她说完便看向秦放的反应。
如果这家伙太遵守比赛规则,那一切都白搭了。
只希望秦放不是这么迂腐刻板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