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一个不情之请。”赵泰站出来道。
“赵相请说。”女帝回了一句,眸光还在欣赏诗篇。
“大元帅亲手所写的这诗篇,可否送与臣?”赵泰期待的问道。
女帝一愣,随即有些不情愿的递给赵泰道:“既然此诗是大元帅为赵相所作,赵相收藏也是应该。”
“多谢陛下,多谢大元帅。”赵泰大喜,连忙拜谢。
旁边,唐婉莹满脸的不情愿,她也想要啊!
“既然文圣亲自来拜访,便由大元帅亲自去迎接吧,朕倒也想看看,到底是文圣的文采造诣更高,还是大元帅的文采造诣更高。”
回到龙椅上,女帝饶有兴趣的说道。
而听女帝这么一说,群臣皆来了兴趣,唯独张辰满头黑线,他哪能跟举世公认的文圣相比啊,他只是会抄而已。
当然,在这个时代,也没人能发现他是抄的,他会抄也是一种本事啊!
得亏前世学习不错,很多诗都还记得,否则装都装不了啊!
果然,读书还是很重要的。
回到国公府,唐婉莹一路跟了来。
“你跟着我干嘛?”张辰有些无语。
“你亲手写的诗篇,我也要一份,还有,你给我写一首诗。”唐婉莹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的公主殿下,诗是想写就能写的吗?需要感触的好不好?”张辰很是无奈。
“你能给魏悠写,给赵相写,为什么给我写就没感触,这都好几年了。”唐婉莹气恼的说道。
“那不咱们太熟了嘛,我很难从你身上找到灵感,要不你做点特殊的事,我没见过的事,比如给我跳支舞啥的,说不定我就有灵感了呢。”张辰玩味的说道。
他太清楚唐婉莹了,四肢不协调,要其跳舞,绝对不可能。
“你成心的是不是?”唐婉莹差点气死,揪着张辰耳朵进书房,愣是逼着张辰给她也写了一篇《登高》,这才罢休。
“大帅作的这诗,真是惊为天人,魏悠好生后悔昨晚没能与众大臣一起讨论。”魏悠微笑着端着茶走进来。
“我现在很有时间,要不咱们一起讨论讨论?”张辰坏笑着说道。
“好啊。”魏悠眸光一亮,没有反应过来张辰的坏念头。
下一秒,就被张辰一把抱入怀中。
“大帅,别闹,现在是白天。”魏悠脸一红,连忙挣脱张辰跑了。
张辰一脸无奈,白天不让碰,晚上见不到人,什么嘛。
半月后,文圣庄墨砚终于来了,是真够慢的,他从江州回皇城,顶多十天时间也就到了。
不过,在看到庄墨砚之后,他也就理解了,这老头老的头发和胡须都白了,这赶路要是赶快了,说不定得散架,不过老归老,老头精神倒是不错。
而他的目光并未在庄墨砚身上停留多久,便被一旁的女子给吸引了,约莫二十岁,一身碧绿丝绸衣裙,如同荷叶一般清澈干净,明眸皓齿,气质如兰。
“大帅,你收敛一点。”陪张辰而来的魏悠,没好气的往张辰腰间掐了一下。
“这是谁啊?”张辰好奇的问道。
“庄墨砚的重孙女庄清语。”魏悠没好气的说道。
毕竟北越国和西昭国是邻国,她对西昭国的事情知道的也多一些。
“重孙女?那按照辈分,应该是你的表妹咯。”张辰转头看向一旁的楚若惜。
楚若惜老妈庄雪静是庄墨砚的孙女,按照辈分,楚若惜是庄墨砚的重外孙女啊!
“滚!”楚若惜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你别装,你要不在乎跟来干什么?”张辰作死的挤了挤眼睛。
“滚去接待。”楚若惜直接一脚把张辰踹了出去。
眼看张辰吃瘪,跟来看热闹的月姬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纯粹是自取其辱,明知道楚若惜老妈就是被庄墨砚赶出西昭国身败名裂的,还往人家伤口上撒盐。
“我好歹也救过你的命,你给我点面子行不行?”张辰幽怨的白了一眼楚若惜,骂骂咧咧的过去迎接。
“文圣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在下春秋国大元帅张辰,特来迎接文圣。”张辰行礼道。
“阁下便是春秋国大元帅,那首《登高》是你写的?”庄墨砚瞬间眸光一亮,来了精神,旁边的庄清语也是好奇的打量起张辰。
“正是!”张辰笑着点了点头。
“老夫写了一辈子诗,未有一首能及《登高》,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有生之年能见到元帅这种大才,实在是幸事。”庄墨砚没有半点架子,激动的拉着张辰的手。
“咳,文圣谬赞,我只是会作几首诗,焉能与文圣相提并论,文圣注经释文颇多,所著文章颇多,岂是晚辈能比的。”张辰谦虚的回道。
主要《登高》不是他写的,是他抄的,被这么一夸,他都心虚了。
再者,人家这文圣称号也不是盖的,著有许多文章,各国文人都在研读,可以说是天下文人之师,影响力是非常恐怖的。
哪怕是春秋国的文人士子,都深受影响,对其极为敬重。
“元帅有大才,不必谦虚,老夫一生最喜与有才华之人探讨文学,今跋涉万里而来,定要与元帅好好探讨探讨。”庄墨砚兴奋的说道。
“文圣一路舟车劳顿,先入城好好修养修养。”张辰无奈的转移话题,引着其往皇城内走去。
这老头好像挺好相处的啊,并不像传言中那般顽固不化,把亲孙女赶出西昭国。
而来到城门口,张辰发现楚若惜已经不见了。
显然,楚若惜只是好奇这位外祖父长什么样子,而心里是怨恨的,楚云更是来都没来。
来到驿馆,庄墨砚兴奋的拉着张辰谈论起《登高》。
“原本老夫对诗中意境的感触没有那般深刻,直到在原江走了一遭,领略了猿啸、飞鸟等等,方才知元帅的妙笔生花,可惜非是秋季,不然定有更深感触。”
“文圣谬赞!”张辰心虚的行了一礼,他都没想到把诗中意境带入到原江,不过好像还挺贴切的,原江两岸确实常有猿啸声。
怪不得是文圣呢,就是会解读。
“元帅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深厚的文笔,实乃奇才。”旁边,庄清语美眸泛彩的说道。
“庄姑娘谬赞,一时有感而发罢了,其实我不太爱写诗,毕竟我是一个武将,太过文绉绉不好带兵。”张辰摸了摸鼻子,心虚的赶忙先把借口找好。
万一庄墨砚也要跟他斗文,整露馅了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