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烟一口酒,丁求安没一会儿爽得魂儿都飞了,瘫倒在了地上。
“大人,大人?”
彩夕喊了好几声,没什么反应,心头一慌,忙俯下身试探了一下鼻息,又埋在胸口听了一下心跳。
确认这家伙没死之后,彩夕才松了口气,随后脸上强装的万千风情彻底消失不见,变得愤恨无比,狠狠踹了这家伙几脚。
反正今夜她是走不掉了,而这家伙这样子,自己也不用真的失身。
把房间弄乱了一下,还把自己的衣服撕破了几个口子,然后不管这家伙,自己上床睡觉去了。
次日上午,丁求安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看着房间里面的一片狼藉,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昨夜的事情。
却奈何脑子一片混沌,还疼,着实是想不起来。
彩夕自然是比他先醒,见他起身,就忙过来扶住,温柔的问道:“大人,你醒了?快起来,地上凉。”
丁求安看着彩夕,皱紧了眉头。
他昨夜到底做没做啊?
看着小娘子身上的衣服都破了,自己应该是得手了吧?
迷迷糊糊的被扶起来坐到椅子上,一看到桌上的烟杆,丁求安就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就把烟杆抓了起来。
放嘴里砸吧几口,却什么都没有,丁求安心头莫名烦躁了起来:“烟呢?快给我点上。”
彩夕眨巴着大眼睛,分外无辜:“大人,没有了,昨夜都让你抽完了。”
听到没了,丁求安心头更是莫名一慌。
他能感觉到身体在渴望着那个东西,若他清醒,肯定能意识到不对,奈何他现在,脑子还没上线。
“这东西哪儿还有,快去给我拿过来。”
彩夕忙道:“我相公那里还有,我这就替大人拿过来。”
丁求安烦躁的摆摆手,彩夕这便匆忙离开了。
杨曲也醒了大早,还在等彩夕的消息,一听到敲门声,就忙去开门。
外头果然是彩夕,看她身上这样子,也不知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不等他问什么,彩夕就将他抱住,满眼泪水,浑身颤抖:“相公,相公我不会死吧?那个东西我也抽了……”
在丁求安家里,她还得强忍着演戏,这一出来就忍不住了,尤其是见到杨曲之后,莫名有了一股安全感。
杨曲眉头一皱,关上房门,这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彩夕忙把昨夜的事情说出来,听得杨曲眉头皱得更紧了,问道:“你抽了多少?”
“一口……不,半口。”彩夕现在已经害怕得六神无主,“那个东西到底有什么作用?我会不会有事啊?”
杨曲也不能确定,不过肯定不能说出来,语气平缓的安慰道:“你放心,那个东西只吸一口,是不会有性命危险的。”
“再说了,就算是中招了,我也有办法保住你。”
“这次辛苦你了,先回去休息吧,我过去一趟。”
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送她回房,杨曲这才前往丁求安处。
丁求安在屋里来回踱步,身体的渴望让他烦躁不已,坐都坐不住。
没多久,杨曲就被带了过来。
“他是谁?带他过来做什么?”丁求安看着门房,就要发脾气。
不过杨曲立刻道:“大人,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说罢,扬了扬手中的小布包。
丁求安记得这种布包,彩夕昨夜拿出来的就是这种,顿时大喜过望,忙抢了过来打开,倒入烟杆中。
随着一阵烟雾扬起,丁求安体内那股烦躁才被压了下去。
“舒坦……”
“对了,你是谁?”
杨曲还站在门口,对那飘起的烟雾,眼神深处带着几分忌惮。
“大人应该知道我,昨夜送过来的那个女子,正是在下的妾室。”
听到这话,丁求安就明白了,你就是那个傻瓜啊。
“哦,原来你就是陈玄风,对了,那女子呢?怎么不见过来?”
就见杨曲苦笑一声,似怪罪道:“大人,你也太不怜惜她了,昨夜都把她弄伤了。”
“等她养几日伤,我再给大人送来。”
丁求安听到这话,忍不住皱起眉头,随着这玩意儿一口接着一口,兴宇也开始起来了。
但一想到这东西只有这家伙那里有,便强忍下,转而问道:“对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让人这么舒服?”
杨曲笑道:“我管他叫福,寿膏,家乡的小玩意儿罢了,不值一提。”
“大人若是喜欢,以后想要了,只管来我那儿拿就是了。”
丁求安听到这话,眉头顿时舒展开,不知为何,他听到这个消息,竟是比听到彩夕过来还要高兴。
“不错,你也不是那么蠢嘛。”
“你那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
杨曲并没有接着演出狂喜的样子,这丁求安居然当着他面说他蠢,可见这家伙现在脑子还没回过神呢。
既然如此,他也懒得演了,反正这家伙也看不出来。
“多谢大人,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丁求安也觉得他碍事儿,摆了摆手,让他走了。
回到家里,杨曲再度来到彩夕房间,不想却在门外看到了爹娘。
见杨曲过来,杨胡氏就忙上来:“曲儿,彩夕她这是怎么了?她好像很难受。”
杨曲听得心头咯噔一下,几步过去:“难受?她怎么了?”
“不知,你快进去看看吧。”
杨曲点头,道:“好,我看看,你们二位不用担心,家里还缺不少东西,二位去添置吧。”
两人都知道只是杨曲支他们离开,没有说什么,结伴离去。
随后杨曲快步来到房间里,就见彩夕已经裹上了被褥,脸色苍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杨曲忙过去走到床边,问道:“你怎么样了呢?”
彩夕费力的抬眼,见是杨曲,又湿了眼眶:“相公,我难受……”
杨曲安静的看着她,目光闪烁,心头万千念头纠葛。
彩夕接近他,目的是不单纯,可她求的不过是荣华富贵,没想着害人,他若是染上了瘾……
那就只能做掉她了。
杨曲的眼中逐渐多了一丝疯狂。
朱元璋不在,谁还管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