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自爆穿越后,朱元璋破防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可算是被我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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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外,叫人回来的毛骧,见到那马车还停在衙门门口,多少松了口气,

眼下还留在泸州城的,加上他也不过只有七人罢了,杨曲会制造炸药包,三年时间,说不得会有一些防身的手段,所以毛骧并未贸然暴露。

而是带着其余六人,装作普通人,混在了衙门周围的店铺里。

“毛大人,你真看到那个彩夕出现了?你没有认错吧?”

毕竟毛骧这三年为了找杨曲,都快找魔怔了,眼下说彩夕突然出现了,还进到衙门里面去了,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

毛骧激动的劲儿已经过了,眼下仔细回想起来,他还真有点不太确定。

主要是当时离得有点远,而且之前见的那人,和记忆当中的彩夕也略有出入。

眼下,他还真不敢打包票。

正想着要不要找机会再去验验真伪,就见那衙门门口,丁求安和彩夕结伴出来。

还有张唯送他们。

“丁大人,你这个福,寿膏,可真是个好东西,就抽了两口,便让人感觉飘飘欲仙了。”

“这种好东西,以后可记得再给我送点。”张唯带着一股不寻常的亢奋,道。

丁求安拱手,豪气道:“张大人放心,等我回去之后,一定给你多送些过来。”

“告辞。”

两人告别,丁求安这才带着彩夕上了马车。

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还有好几个人在死死的盯着这边。

这会毛骧看清楚了,这肯定就是彩夕,而且还让毛骧很是惊讶,

他本想着,在他们如此大力度的搜查之下,杨曲他们应该是为了逃命四处奔波,这三年时间,按理来说,彩夕以前就算是再漂亮,现在也该变得憔悴了吧。

可眼前的彩夕,较之以前,不但不显得憔悴,反倒是更为明艳动人。

难道说,这三年杨曲他们压根就没跑,而且还活得很滋润?

出身之际,旁边的手下忍不住问道:“大人,看清楚了吗?是不是她?”

“大人,马车开走了,追不追?”

听到这话,毛骧忙回过神来:“没错,肯定是他!”

“好不容易有线索,可不能让她再跑了。”

“小五,马上回去写信,八百里加急送往应天,彩夕已经出现,说明杨曲多半就在附近。”

“咱们追!”

迅速分工好,毛骧立刻带着人跟了上去,

马车在城中,速度不会很快,毛骧他们即便是走路,也不会跟丢。

然后他们就眼睁睁的,看到马车停在了萧府的门外。

毛骧在这里都待三年了,自是熟悉,心头更为震惊。

刚去衙门找了泸州城县令,紧跟着又跑来泸州知府家中?

他们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莫非,是丁求安抓到了彩夕,准备邀功?

或许是这样吧,毛骧在城中的消息,他们根本不知道,毛骧是秘密留下来的,若真抓到了通缉犯,的确是要向上头告知一声,然后写奏折寄往应天。

但是杨曲到现在都还没有露面,难道说,这个丁求安只抓住了彩夕,而没有抓住杨曲?

可,彩夕现在也不像个囚犯的样子啊。

毛骧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再也忍不住了。

“你们散开守住萧府的所有入口,我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管如何,彩夕已经在里面了,就算是暂时抓不到杨曲,也不能让她再逃走。

他要亲自进去问问情况。

吩咐了一句,毛骧这边往萧府走去。

因为穿的是布衣,毛骧刚靠近,就被门房给拦了下来。

好在毛骧身上有可以证明身份的令牌,当即掏出:“锦衣卫查案,谁敢拦我?”

说罢,不顾门房惊愕,抬脚就往里面走去。

……

萧府大堂,萧易知刚被请出来,见到是丁求安,这脸上就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毕竟丁求安过去,真的给他送了不少钱。

“哟,丁大人,真是有一阵子没来了,可是让我想念得紧呐。”

“丁大人,你看着怎么如此憔悴,是生病了?”萧易知佯装关切的问道。

丁求安拱手:“劳烦大人挂念,小病而已,不碍事。”

“今日来找大人,乃是给大人送个好东西。”

萧易知看向他身后的彩夕,笑道:“丁大人所说的,不会是这名女子吧?”

他当然一出来就看到彩夕了,随便带一个女人来他这里,目的也不难猜。

只可惜啊,他实在是不敢收女人,只能拒绝了。

“丁大人,你还不知道我吗?我一向视美色为红粉骷髅,我是万万不能收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萧易知的眼睛是不是瞥向彩夕。

泸州红街的绝色女子也不少,但细看之下,竟无一人能与此女子一较高下,嘶……丁求安这几年运气真好,这等女子都让他给碰上了。

“萧大人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丁求安说道。

他这一次过来,分明就是杨曲针对萧易知来的,以杨曲的作风,会不事先想好对策吗?

萧易知本就不是什么清官,想让他动心还不容易?

可正当丁求安要开口,忽然见到一个人风风火火的闯进来了。

毛骧证明了自己锦衣卫的身份,萧府的门房哪里敢拦,而且毛骧来得又快又急,门房更加没有机会通知萧易知,只能追着毛骧过来。

在场三人都是见过毛骧的,一眼就将他认出。

萧易知吓了一跳,不过倒还算镇定。

彩夕慌乱了一瞬间,但也迅速镇定下来。

但丁求安可吓坏了,他怎么会在这儿?

毛骧来得极快,还没等丁求安缓过神,就几个箭步过来,一把抓住了彩夕。

“可是让我抓住你了。”

这动作,看得萧易知更为迷糊,忍不住问道:“毛骧,你这是作何?”

毛骧哪儿顾得上回答他,抓住彩夕之后,冷眼看向丁求安。

“丁求安,她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丁求安几乎吓破了胆,他以前或许还能处理这种场面,但这三年早就被福,寿膏弄虚了,这心头一慌,怎么也控制不住。

就在毛骧眼神中怀疑之色越来越浓的时候,彩夕终于开口了:“我是被他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