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其实很好证明,让余曼巧做一个以前绝对不会做的事情就足够了。
齐匀眼中闪过几分异色,随后回头看向余曼巧。
余曼巧现在真是恨不得把杨曲碎尸万段,这家伙他怎么可以让她做这种事情?!
“嗯?”见到余曼巧还没动,杨曲似有些不满,一手已经缓缓摸向腰间。
余曼巧自然知道杨曲腰上别的是什么,当即脸色一变。
几番挣扎,她只能万分不情愿的开始解开衣服。
若还活着,总有报仇的那一天,若死了,那就一切都没了。
现在她的瘾马上就要戒掉了,只要再过几天,她就能摆脱杨曲的控制,到时候再来跟他算账……
余曼巧咬着牙,褪去衣衫,直至最后,一点不剩。余曼巧悲愤无比,又羞又怒,只能用手勉强遮住要害。
杨曲并没有太过注意,因为更美的身体他都见过,眼前这个并不会让他有什么兴趣。
齐匀倒是饶有兴致,他见过的女人多了,但这可是余家的大小姐。
余曼巧低着头,但依然能够感觉到齐匀的目光,只默默在心里的必杀名单上,又多加了一个齐匀。
“如何,相信了吗?”杨曲问道。
齐匀这才收回目光,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勉强信你一次。”
“你要嫁祸谁?”
杨曲却摇头:“先不急,你相信我了,可我还没相信你呢。”
说着,杨曲摸出一颗丹丸:“此为三尸脑神丹,吃下去后,三天之内没有解药,便会肠穿肚烂而死,痛苦万分。”
“吃下去,我就信你。”
齐匀脸色微变,道:“你居然想给我喂毒药?我呸!我才不吃,咱这生意也别做了,你自己另找高明吧。”
就见杨曲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唉,你好像忘了,你现在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你不吃,那我现在就让余曼巧杀了你,我觉得她一定很乐意。”
大门处,余曼巧已经飞快的穿上了衣服,听到这话,就又想起齐匀刚才的目光,双眼中顿时爆发出极为强烈的杀意。
齐匀咽了咽口水,他知道自己绝不是余曼巧的对手,而现在余曼巧这状态,自己更是打不过,真有极大可能会死在这儿!
该死,这家伙,好狠……
“可,若三日之后,你不给我解药怎么办?”齐匀脸色微微有些苍白,问道。
杨曲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留着你,比杀了你更有价值。”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我数到三。”
“一……二……”
眼见着后面的余曼巧已经抽出了九节鞭,齐匀顿感后脊发凉,只得咬牙。
“好,我吃就是。”
杨曲不说话,只是把丹丸丢了过去,齐匀拿在手中,尽管极度抗拒,但他根本拒绝不得,只能闭着眼咽下。
吃下之后,齐匀才微微颤抖着问道:“现在可以了吧?”
杨曲这才点了点头,摆手示意余曼巧住手。
“你到底要嫁祸给谁?”齐匀问道。
“宁尚余。”
听到这个名字,齐匀明显很惊讶。
因为宁尚余人还是不错的,又是个大夫,基本没有和谁交过恶,怎么会让杨曲想要除掉他呢?
不过现在自己也是阶下囚,齐匀并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见此,杨曲道:“回去准备吧,越快越好,等我消息。”
齐匀拱手,脸色万分难看的离开了。
等他走后,满脸寒霜的余曼巧也准备离开,不过却被杨曲叫住。
“你过来。”
余曼巧心头忐忑,实在是杨曲给她的压力太强了,心头还没想要不要,身体就已经先朝杨曲走了过去。
来到杨曲面前,杨曲又道:“闭上眼。”
余曼巧咽了咽口水,缓缓闭上双眼,就在她双眼彻底合上的下一秒,猛然感觉杨曲一手覆上了1她的口鼻。
同时,一股粉末涌入鼻腔,还不等她思考这到底是什么,一股比之前抽大烟还要强烈不知道多少倍的感觉,猛然翻涌起来。
那股力道来得着实凶猛,让她手脚一软就摊在地上,浑身激烈的抽搐着,痛苦和快1感纠缠交织,她就感觉自己像是面团一般,被反复揉捏拉扯。
“二次提纯的好货,你是第一个用的,好好享受吧。”
“乖乖听我的话不好吗?脱离我的控制,只有一个死字。”
余曼巧几乎要彻底脱离对身体的掌控,最后咬着牙问道:“你……怎么……发现的……”
杨曲蹲下来,低声道:“这东西的威力,我比你清楚,拿到手还能忍住不抽,这么大的破绽,你当我是傻的吗?”
“你可千万撑住,留着你还有用呢,别死在这儿。”
杨曲拍了拍她的脸蛋,随后不再管她,上楼去了自己搭建的临时化学实验室。
……
两日后深夜,齐匀应杨曲安排,秘密来访。
昏黄的灯火下,杨曲拿出了一个小瓷瓶,递给了他。
“明日你找机会,把这东西倒进赵玲珑的药里。”
齐匀接过小瓷瓶,刚想打开看看,杨曲又道:“你要是想死,就只管打开。”
齐匀只得悻悻的收回手,道:“这是什么东西?又是毒药?”
就听杨曲道:“这是氯化钡,指头那么点就能要了一个人的命。”
当然,因为现在的条件限制,杨曲这提炼出来的纯度不高,还做不到那种程度。
不过这瓷瓶里面的量,毒死三四个人完全没有问题。
齐匀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毒药名字,不过并不影响他害怕,小心的收了起来。
杨曲又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你放心吧。”齐匀应道,“都准备好了,明日事发,宁尚余被抓住后,帮主一定会派人搜查他的院子,然后就会在他的院子里找到和尚青来往的书信。”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和他们到底有什么恩怨,先毒死赵玲珑,又嫁祸给宁尚余。”
杨曲冷冷的看着他,齐匀立刻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连忙闭嘴。
“办你的事就够了,不你知道的就别问。”
“事情弄好之后,解药立刻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