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人。
江年从不觉得自己是,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一试。
“我可以帮你,但你,该如何报答我?”
“事成之后,我们四位首领,可以离开地球,去往其他的星球生存,毕竟雪藏虫的力量,足以让我们遨游太虚。”
“可我不信任你。”
对方,在这一刻将手指放在眉心之中,一抹星芒乍现,融入江年的体内。
“这是我的神识,只要你想,可以随时随地将其湮灭,了结于我,届时,就算我肉躯强大,但没有意识的我,也根本造成不了威胁。”
“这样,可以了么?”
江年经过检验,确定对方说的是正确的,便决定,与其一起,先解决玉泽。
但,他需要力量。
“把你的手给我。”
江年伸出手,天琼随之接过,这一刹那,江年感觉到无上之气涌入了自己的体内。
“有了这股力量,你就能够与玉泽对峙,但依旧会落于下风。”
“一定要重塑,天之圣枪!”
“哗!”
再一回眸,江年就回到了现实,在他身旁的玉泽,一脸兴奋问道:“怎么样?”
江年没有回应,只是看着面前光芒渐渐微弱的石碑,眼神若有所思,最终说道:“可以了。”
玉泽没有怀疑,毕竟在他看来,江年没有必要骗自己。
敢骗自己,就杀了就是,反正天命之人并不是只有一个,他只要再找到下一个能够灭绝石碑中的四人即可。
接下来,江年朝着另一个石碑走去,沿途之中,他抓住了江橙之手。
利用天琼给予自己的气,传输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江橙明白了之后,可谓是无比惊讶,但最终,她眼眸一沉,看向了一旁的父亲。
“我的妹妹和父亲,到底是与这件事无关,所以,就让他们离开吧。”
江年突然说道,玉泽则看了眼二人,也没有多说什么,点头默许。
两个小虫子,能搅起多大的风浪?
江橙和江韩便随之离开,江年则来到另一个石碑前,缓缓伸出了手。
在外,江橙和江韩回到了土地,但江韩并不理解为什么要离开,留着江年一个人面对玉泽,很有可能会有危险。
直到江橙说出了江年的用意之后,江橙方才醒悟。
“但这样的话,若是事情败露,他们两个一定会大打出手。”
“我们,一定要相信哥哥。”
二人开始地毯式搜索,追查天之圣枪的碎片。
而与此同时。
沙龙区之内。
暴君,在一片血瘴,污浊之中睁开双眼,当看到,身边倒塌的怪物躯体,当看到,天空的烈阳之时,不禁惆怅。
他……还活着么?
疑惑之际,他看了眼自己的双手,无比震撼。
他的双手,已经不再腐烂,相反,完好如初,就和一个新生的婴儿一般白哲,而他体内的力量,也已然消散不见。
难道说……
他猛然起身,看向身边倒地的身影,发现他们,都已然恢复了原本的人类模样,而在他们旁边地面之上,那些不断蠕动,最终再无动静的雪藏虫,已然说明了一切。
他们,成功了!
这一刻,暴君热泪盈眶。
“同伴们。”
“你们,看到了吗。”
很快,一个又一个身影苏醒,但他们的眼神无比茫然。
变成怪物时的记忆,皆已消失不见,残存的记忆,还是变成怪物,世界末日之前。
唯有张震,还有朱旭醒来之后,明白一切,当他们找到暴君的那一刻,三人彼此相拥,诉说着这一路的艰辛。
这一切,都将能够如愿以偿。
而后,暴君聚集着这些人们,说出了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包括世界的灾变,以及变成怪物后他们的所作所为。
所有人闻言,无比惊愕,完全没想到,世界居然会变成这般模样。
不过现在,一切都恢复如初。
是时候。
拯救这个世界了。
暴君回到实验室,跟着那些研究人员,决定大批量生产治愈**,从而拯救整个世界。
这是,属于人类的黎明。
回到那座岛屿之上。
江年,已然来到了最后一个石碑之前,就在他准备将手放在之上的时候。
玉泽,突然抓住了江年。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气氛无比严肃,江年虽然不动神色,但手心已然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你真的,将他们一一解决了么。”
玉泽突然问道,而江年转头微笑:“当然。”
“呵呵,那让我,看看吧。”
玉泽将江年拉到身边,转而来到了天琼的石碑前,当其将手放在之上的那一瞬间。
江年眼中迸发无尽杀意,一只手凝聚之势,更是蓄势待发。
下一秒。
“砰!!!”
一拳轰出,直接将玉泽之躯,打飞出去数米,重重撞在墙壁。
大地震颤,在外的江橙和江韩感觉的一清二楚。
他们看着手上的金光碎片,咬牙切齿。
这碎片,遗散在各个角落,数量层出不穷,他们甚至都不知道一共有多少碎片在此。
这要找到猴年马月。
更别提现在,江年已经和玉泽发生了冲突。
他们刻不容缓。
就在江橙他们一筹莫展之际,江橙突然看到,在一旁,有着一只雪白的兔子正看着自己。
江橙不解之际,这兔子突然转身前去,途中还时不时转头看着二人,似乎是在指引二人前去。
这一刻,江橙似乎听到了它的声音。
“跟我来……我能带你们找到碎片……”
江橙无比震撼,因为她仿佛,读懂了兔子的想法。
这是,特殊的能力吗?
江橙没时间想下去,带着自己的父亲,跟着兔子前去,很快,来到了岛屿之边。
浪潮滚滚汹涌,兔子停下脚步。
“剩下的碎片,皆在这片深海之中,被大海的守护神所保护。”
江橙一愣,看了眼兔子,再看了眼深海。
大海的守护神……
那是什么?
江橙咽口唾沫,看向深海,最终看了眼自己的父亲,一咬牙说出了情况。
“我们,只能前去了,不是么?”
江韩说道,语气也有几分胆颤。
但他的孩子,正在后面浴血奋战,他又怎能,止步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