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昂吼道:“般月!!”
陈灵一听孙昂这一声大喝,顿时愣住了,浑身一震,连忙回到了孙昂的身边,陈灵的眼神有些茫然。他直接说道:“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一时没忍住,有什么话尽管说”
李川木哈哈一笑,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他拿出一大堆糖,对着两人说道:“要不要糖?”
陈灵、孙昂都盯着他,李川木很知趣地收起了糖果,然后咧嘴一笑,陈灵顿时感觉此人有点色迷迷的,眼睛中闪烁着的**光,倒是和他还算不错的长相不符。
“其实,我也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都被这个老人缠着,非要我去黑土村,否则我就会被杀!李川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宋般若立刻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心中不由的有些恼怒,他大喝一声:“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孙昂一怔,随即一巴掌在陈灵肩上一巴掌:“你这段时间有点莽撞啊!”
不过李川木却一点都不在意,继续傻笑着回答道:“大哥,我也不清楚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我在梦境中看到了那个老人,然后我就和他打了招呼,结果他一觉睡醒,这些钱就落在了我的手上,我也只能听他的。大哥,求求你放过我的弟弟,我只是一个工具而已,我等了三个多月,就是为了等你!”
宋般若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沉吟片刻,又问:“你可认识那位老者?”
“啊,我听说过,他叫宋望贤!”李川木一边往嘴巴里放着一颗糖果,一边微笑着说道。
此话一出,陈灵和孙昂都是一怔,宋望贤?他就是我外公!陈灵是如此认为的。然后,他继续问道:“他有没有告诉你,他为什么要把这笔钱寄给我?”
“不是,他让我在您来的时候给您送来!”李川木一边嚼着糖果,一边从口袋中拿出一卷羊皮卷,递到陈灵面前,陈灵虽然有些怀疑,可还是将其展开。
“找到一张地图!”
陈灵一怔,这明显不是自己祖父写的,陈灵抬眼看向李川木,却见此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笑呵呵的从口袋中拿出一颗糖果,询问二人要不要来点。
陈灵将羊皮卷放入怀中,不解的看着李川木,“你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当然是我!我在城里!我只是一个健身教练,在那个梦境中,我就来了,诺,你看看,我的身体!”李川木嘿嘿一笑,撩起T恤,想要在两人面前秀一秀自己的肌肉。
陈灵被这东西弄得心烦意乱,他平静地说道:“那么,你知道你和这些钱有没有关系吗?!”
李川木一脸无辜地说道:“大哥,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天夜里,我做梦都没想到,他会让我给你留下一张银票,让我在这里等你,否则你就会杀了我,我好害怕!”
“你懂个屁,快告诉我!”陈灵没好气的道。
李川木一边往嘴里塞着一块糖果,一边说道:“宋老头让你一定要把我也带走,否则根本就没办法找到那张图!”
宋般若一愣,我怎么会把你也拉进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长剑,往李川木的喉咙上一压,冷声道:“你特么逗我玩吗?!”
李川木明显被震住了,那所谓的“肌肉”在这把剑下根本没有任何用处,他与陈灵、孙昂对视了一眼,便迅速的后退,退回到了庭院之中。
陈灵举剑就要追击,却被千夜拦住。
“陈灵!”一声大喝从远处传来。陈灵的心中响起了觅影的声音,伴随着觅影狂吼,她脖子上的黑斑蜥居然也有一股寒意袭来,将陈灵烦躁的情绪牢牢的压制了下去。
孙昂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一幕,平静地说道:
“原来那个陈灵,已经陨落了吧!?”
面对孙昂严厉的询问,陈灵也渐渐平静下来,他挺直了腰杆,慢慢的做了一个深深的呼吸,这才回答道:“对不起,我这几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这么凶....”
陈灵回过头来,微笑着应了一声。
说完,他又将匕首交给孙昂:“这把剑还是你用的,我留着也没什么安全感,要是有一天忍不住弄死你可就糟糕了...”
孙昂瞪了他一眼,随即平静地说道:“你要是敢杀我,别说你,就是梦君那个女人,也能把你给灭了!”
“哟,好啦,你这是在撒狗粮吗?”陈灵微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我们先去见见那个李川木,我觉得他不像坏人。”孙昂看了一眼前方的院落,平静地说道。
宋般若的耳边响起一声轻响,觅影沉声道:“这个人不会有事的,他只是一个傀儡而已,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他。”
陈灵答应一句,便朝院落中走去,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来寻找李川木的。
院落似乎已经被清理过,没有任何火烧过的迹象,陈灵与孙昂走入屋内。
房间内,各种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看来李川木在这里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了,陈灵想起自己刚才差点把他给弄死了,心里还有点过意不去。
李川木就这么在营帐门口坐下,默默注视着二人。
实话告诉你吧,我昨晚做梦时,那个老人让我以黑土村的名字寄给你,否则就打死我,我都告诉过你了....后面的事我也不记得了。”
陈灵并未出声,只是平静的立在那里。
孙昂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香烟,分别递给陈灵、李川木等人,只见李川木挥了挥手,道:“老子不吸烟,就爱吃点糖果”
孙昂吸了一口香烟,想了想,然后开口道:“要不,宋大爷让我们把你带走,你就跟着我们一起去,总呆在这儿,也不是个事。”
李川木见陈灵并未反对,这才进入自己的营帐,从里面取出一个包裹,然后站起来背着,咧着大嘴咧着大嘴一脸笑容:“那走吧!”
他们也没打算帮李川木,而是直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