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這時候不合適了,早幹什麽去了。
我也不揭穿他,大男人慫的一批,懶得搭理。
既然他出來,我也懶得走出去,跟著他搭了一段便車。
到門口就讓他停下來,我手搭上車門,張明斟酌片刻,開口了。
“韓必。”
我回頭瞅他,等待他下一句。
“那天夜裏我家的怪事,是不是你弄的。”
這小子眼神堅定,就認定是我幹的。
我似笑非笑看他一眼。
“你覺得我有這本事。”
張明舔舔嘴角。
“不是你是誰,難不成我和杜窈一樣。”
“誰知道呢!你追人家這麽緊,說不定被盯上也未可知。”
我話音落,張明就白了麵頰。
“你···你別嚇唬我,我告訴你,我可不是嚇大的。”
“是是是,你不是嚇大的,你是吃大的,吃太多,把腦子吃撐了。”
我說完,不等他發作,麻溜下車。
“砰”
車門合上,張明反應過來,搖下車窗,張口就嚷嚷。
我從後視鏡看他一眼,一腳油門衝出去,噴他一臉尾氣。
保安看看張明,又看看開走的車,走過來,讓張明不要嚷嚷吵人休息,張明瞪保安一眼,一腳油門也衝了出去。
人離開了,杜窈家裏就安靜下來。
杜窈不信任的看著一清道人,猶豫再三還是客氣開口。
“道長,這個東西怎麽辦?”
一清道人無所謂揮揮手。
“能怎麽辦,丟廁所裏泡著,那些東西最怕髒汙,泡一夜,讓它安生些。”
杜窈明顯不行,麵露懷疑,卻也知道自己沒辦法動它。
“那就勞煩道長了。”
“嗐,這是我應該的,總不能白吃白喝你的。”
杜窈嘴角抽搐。
暗自嘀咕,這個點知道不能白吃白喝,早幹嘛去了。
躲她身後的時候,可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