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最近的醫院!”
沈新月和幾個小弟勉強把張庭抬進了奔馳600,而後吩咐一聲,司機見狀哪敢耽誤,一腳油門疾馳而去。
終於把張庭救了出來,但看樣子傷勢不輕。
此時,張庭已然暈厥,橫躺在奔馳的後排座椅上,頭就枕在沈新月腿上。
沈新月的手死死的攥著張庭的大手,滿心的焦急。
不時的喃喃自語:“庭哥,堅持一下,馬上就到醫院了。”
說到此處,終於再也忍不住情緒眼淚就這樣順著雙頰流了下來,徑直的滴在了張庭的臉上。
此時她情緒十分複雜,即生氣自己的無能,沒有保護好張庭,又恨自己的二哥為什麽那麽狠。
更讓她動容的,是從小到大,隻有兩個男人給過他安全感,為她遮風擋雨。
一個是她的父親老三爺,還有一個就是自己的大哥沈新業,那個無比溫柔待人和善的男人。
可是父親老了,大哥死了。
自己一個小女人堅強了這麽多年,好勝了這麽多年,如今終於有一個像兄長一般在事業上又能為自己遮風擋雨一般的人出現了,卻因為自己的連累成了這樣。
這讓她怎能不難過。
沈新月用力的攥緊了張庭的手:“庭哥,你放心,這口氣妹妹一定幫你出了!”
沈新月惡狠狠的喃喃自語。
她知道自己不能怎麽樣二哥,但這口氣她必須替張庭出了,她必須讓二哥也付出代價,這是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而似乎是感覺到了臉上些許滴落的異常,亦或是終於緩過了一點,此時張庭微微睜開了眼睛,也聽到了沈新月的話語。
繼而張庭艱難的開口:“新月……”
“庭哥,你醒了?”
“咳咳……”此時張庭自知情況很不好,估計能不能度過這一關都難說了。
想罷,艱難的說道:“新月……”